第416章電競文裡玩年上輕熟男(四十二)

6月7號。

許星隅發了個朋友圈。

(f:高考加油!)

他發的照片上是一個女生的側影,燈光灑在牆壁上,女生正在低頭拿著筆做題,綁著可愛的丸子頭,顯得腦袋很圓潤。

評論區直接爆了。

(731:搞什麼呢?你談了個蠟筆小新!)

(ag藜藿:這是你家親戚嗎?)

(有古怪,發這種朋友圈…)

(小情人吧?終於脫單了。)

(哥,什麼時候有空打lol,好久沒被全方面碾壓了!)

(最近打遊戲嗎?)

許星隅的好友都是電競圈裡的,他們知道規矩,不會外傳。

星炎作為好友,也給蘭煙專門發了一個加油的朋友圈。

(星炎:超常發揮!我的榜一大姐!)

他發的是一張兩個人吃雞的截圖。

許星隅評論:刪了,發我們三個的。

蘭煙睡不著,很早就起床刷題了。

等考完試,走出校門的那一瞬間,她看見林母穿著紅色的旗袍,林父手裡抱著花束,朝著自己瘋狂揮手。

旁邊是一輛應援餐車,上面拉著大大的橫幅:

祝沫姐高考順利!考上國美!

車裡還有三個工作人員在忙碌,免費為等候考試結束的家長髮放飲料和鮮花。

蘭煙的心突然就落了下來,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死死地抱住林母:“嗚嗚嗚嗚嗚我肯定能考上的!”

“能考上能考上!咱們乖寶厲害著呢!”

周圍有不少人看過來。

蘭煙擦了擦眼淚,看向應援車:“你們怎麼還租了車?”

她怎麼覺得有點像某人的手筆。

“不是我們租的,我和你媽哪知道這些。”林父想了想,猜到了些東西:“應該是你那個網友租的。”

蘭煙愣了愣,一股驚喜感從油然而生!

她從密封袋裡拿出手機,對著應援車拍了好幾張照片。

車身是專門設計過,綁著無數鮮花,貼著自己的照片,她看著很眼熟,是在北市的海洋館裡拍的。

“這些是你朋友給你準備的,他說你一定能考上的。”小姑娘笑著把禮物和鮮花都遞給蘭煙:“加油!”

蘭煙看見鮮花的搭配就知道是許星隅安排的。

不遠處走過來一行人。

領頭的女人穿著白色襯衫,禮貌的笑著:“同學你好,我們是澎湃新聞的記者,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蘭煙點點頭,她今天特地化妝了。

“我是美術生,文化成績不是很好,只要能過線我就很開心了。”她懷裡抱著鮮花,臉上的笑容燦爛。

“你父母好年輕,這些都是她們準備的嗎?”

記者指了下她身後的應援車。

“是的,我朋友也有參與,他們都希望我能考上。”

蘭煙簡單的回答了一些問題,他們就去採訪其他人了。

林父中午訂了海鮮大餐,叫了一堆親戚過來。

大家熱熱鬧鬧吃完飯,還都給蘭煙帶了高考禮物。

(沫沫子: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沫沫子:中午去吃海鮮了,超多人!)

(沫沫子:我爸問你的情況。)

許星隅剛打完比賽,拿出手機看她發了不少訊息。

(f:你怎麼介紹我的?)

(沫沫子:朋友而已。)

(f:有變動記得通知我。)

(沫沫子:ok。)

(f:沫姐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的喜歡就不值錢了。)

他看見蘭煙發過來的禮物照,堆滿了角落。

(沫沫子:誰說的,他們可沒有你審美好。)

蘭煙給他發了一張機票截圖。

(沫沫子:高興嗎?)

她剛剛訂了去北市的飛機票。

(f:我馬上安排!)

許星隅給酒店發資訊,又去找老吳請假。

(吳教練:剛起步就鬆懈了?!)

(f:她來找我了。)

(吳教練:死舔狗。)

(吳教練:我不批假,你會留下來陪我嗎?)

(f:心與你同在。)

(吳教練:滾滾滾!)

蘭煙第二天直飛北市,下了飛機就莫名的很激動。

她想立馬見到許星隅,心裡有一股勁攢了很久,在身體內四處衝撞!

盛夏的陽光透過機場玻璃幕牆,在許星隅的腳邊裁出明暗交錯的影子。

他穿著菸灰色短袖,肌肉線條像被冷水浸過的岩石,順著尺骨走勢凝出流暢的隆起弧度,戴著鴨舌帽,目光始終凝在出口處旋轉的人群裡。

蘭煙出站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他,心裡湧起一抹興奮感,立馬推著行李箱朝他跑過去!

頭髮在在空中舞動,眼睛亮得像剛拆封的玻璃彈珠。

下一秒,帶著青檸味的柔軟身軀便撞進許星隅的懷裡!

蘭煙一躍而上,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脖頸,帆布鞋懸空晃了晃,蹭髒了他的膝蓋位置。

許星隅垂眸,眼裡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兩人莫名其妙的笑著,也不說話。

最後是他先開口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蘭煙實話實說:“來見你就很高興。”

他倒是沒想到是這個回答。

許星隅還沒來得及回覆,蘭煙就拍了拍他的腦袋:“放我下來吧,有人看過來了!”

從遠處,路人看不見這一對情侶的臉蛋,只能看見他們抱在一起被光籠罩住的背影,像偶像劇一樣的場面。

許星隅依依不捨的將她放下,拿過她塗塗畫畫的海綿行李箱,又將剛剛差點被撞掉的果汁遞給她。

“竟然是檸檬味的,剛好我今天噴的也是檸檬味的香水。”蘭煙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讓他推著自己:“這麼巧。”

“我先送你去酒店,中午訂了一家西餐。”許星隅把手機拿給她:“你看看餐廳環境。”

她上下翻了翻評論區的照片:“還可以,你今天不用參加訓練賽嗎?”

他回答:“請假了,下午去動物園。”

“老吳不會說什麼嗎?我其實可以陪你在俱樂部裡訓練的,正好也很久沒有畫畫了。”她還帶了個小畫板。

“沒事的,他不敢說什麼,我現在是他的衣食父母。”許星隅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觸感還跟之前一樣。

“不過明天要打比賽,沒空陪你。”他最近還挺忙的,行程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