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都市文裡玩溫柔頂流(二)
快穿:炮灰玩玩男主怎麼了! 吳茱萸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20章都市文裡玩溫柔頂流(二)
王爸去廠子裡搬磚,一週就回來一次,王媽平時沒事就打打零工,這個季節,正是太子參成熟的好時候。
王家沒人種,但村長家種了很多,挖完之後還要進行一系列加工,只能僱村裡人幫忙擇太子參。
王媽被親戚介紹過去幹活,早上六點就要出門,所以蘭煙五點就得起床做飯,做完睡個回籠覺,九點去舀滿水,再跟著大丫去田裡做農活。
她們家的田畝佔地面積小,一個上午就能幹完。
十一歲的小孩,一頭紮在田地裡,連野草都比她高,遠處看上去,就像個營養不良的窩瓜。
拔草這活不累,但拔久了手疼,出門的時候蘭煙有拿家裡的破布裹著,勉強能保護住面板,不過中午回到家,還是被割破了幾處痕跡。
上午忙完,下午她就進山裡學王寶釧挖野菜。
天氣不好的時候,下完雨,樹叢裡全部都是菌子,村裡人不敢吃,便宜了蘭煙。
她在山裡頭找了個破屋,沒人住,又小又破,像個茅房,只夠容納兩個人,但對她來說剛剛好。
村裡丟的鍋具被她撿到,搬到小屋裡,還拿黏土專門做了個簡單的灶臺。
有時間的時候,她就給自己煮吃的。
今天出來抓魚,褲腿一卷,胳膊一撈,脫了鞋子就往小溪裡頭紮根。
穿著黃色長袖,又帶著草帽,從遠處看就像個小野人。
聽到細碎的腳步聲,她起抬頭,能看到是個小孩,不過太陽刺眼,她看不清楚,只大聲說了句:
“要抓魚可以,別抓我筐裡的。”
說完她就繼續忙活了。
抓到的草魚不大,但數量還不錯,至少有七八條,小溪邊還有一些螺,可以搞個螺肉拌麵。
“你怎麼不……”
一抬眼蘭煙就愣了。
斑駁的樹影下,男孩靜靜地站著,烏黑的短捲髮,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額頭前。
臉部輪廓精緻而不失柔和,細膩的肌膚,找不到絲毫瑕疵,在陽光的輕撫下彷彿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一雙眼睛宛如一灣澄澈的湖水,在陽光下折射出點點波光,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懵懂。
這是哪裡來的小孩?長得跟手辦似的。
白裡透紅的,不像農村娃。
她很快回過神,伸出手搖了搖,朝他潑了一把水,直接招呼道:“站著幹什麼,一起抓魚!這裡魚多!”
男孩也不怕生,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放下手裡的陶瓷碗,趕緊跑過去:“我真的能跟你一起抓魚嗎!”
“怎麼不能抓!”蘭煙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傲嬌的抬起頭:“我可是村裡的捕魚達人!”
“好厲害,你教教我!”
“你怎麼一個人上山?”
“我姐姐去城裡了,我自己玩。”
“那你有沒有吃過烤魚?”
“沒有。”
“等會就讓你嚐嚐!”
“謝謝姐姐!”
烤魚的時候,蘭煙看了半天他乖巧的臉蛋,終於忍不住伸手蹂躪。
男孩沒及時躲開,嘟著嘴說:“你別捏我了!會疼的!”
“吃了魚就不疼了。”
這小孩長得實在是可愛,又白又漂亮,本來是蘭煙想長成的樣子,現在看到,手癢得很。
“吃魚不吃頭,晚上要報仇,吃魚不吃尾,成績吊車尾,要吃就吃最中間,以後草莓吃尖尖。”
她拿著筷子挑刺,唸了一大堆沒用的咒語,把最柴的那一塊放碗裡遞過去:“這幾塊給你。”
農村裡沒什麼好吃的,龍首村又是縣裡最窮的,這兩年糧食收成還不太好,所以大多數村民吃飯就是,只要能吃飽就行,甭管好不好吃!
在這樣的情況下,蘭煙的那手藝可以去縣裡當大廚!
而且自從王家吃了她每天做的飯,現在挨的打也少了。
男孩嘴裡吃得急,燙到了也不喊,一頓囫圇吞棗的吃下去,眼睛巴巴的盯著她:“好吃!我還要!”
“不行,我要回家煮飯了!”蘭煙拍拍屁股起身,趁機不備捏了他的臉,軟乎乎的像麵粉一樣細膩。
這才是小孩該有的臉蛋!
她像施捨一般說道:“你明天來,我可以給你嘗一口螺肉拌麵!”
第二天,不知道小孩等了多久。
她看見的時候,男生抱著一顆梨,整個人萎靡不振的坐在樹下漫無目的摘葉子。
“你敢動我的樹!”蘭煙看見他是摘的是自己專門養植的番茄樹,氣急敗壞的跑過去,捏著他的臉蛋,狠狠地往裡面戳了戳:“這是我的發財樹!”
“對不起嘛。”男孩眼裡有慌張,不好意思的道歉。
那怯生生的模樣,看的她心裡一軟。
“原諒你了!下次不準再動我的樹!”蘭煙今天干活很累,肚子很餓,等不及去屋子裡找到昨天泡水的田螺。
“你去撿樹枝。”
她安排好男孩的工作,然後開始洗菜,切配菜,結果發現這小子回來的時候手被樹枝颳了,還流了血。
“真沒用。”
蘭煙拿著他細嫩的小手去溪邊沖洗。
男孩有些無措,心裡難受,特別想證明自己,洗著洗著,突然抽回手,大喊:“我有用,我一點都不疼!”
蘭煙懶得看他,連忙轉過頭繼續忙活,吐槽道:“不疼有什麼用,你這才撿了多少樹枝!”
陳言不服氣,又跑出去,他才不信自己沒用!
麵條下進鍋裡,很快就撈上來,在碗裡放上蘿蔔絲黃瓜絲辣椒絲,倒上醬油和螺肉,淋上一勺熱油。
味道直接飄得小屋子到處都是。
他小碗裝,蘭煙自己一個大碗。
兩人吃完,她就又開始使喚小孩幹活。
陳言雖然幹得不好,但也有滋有味。
再過兩天,蘭煙上午幹活的時候,碰到他跟一個女孩在一塊,兩人都出眾得很。
女孩比他稍微大幾歲,長相算不上美,但渾身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靈氣。
陳言沒看見蘭煙,低著頭吃棒棒糖。
又過兩天,蘭煙再見到那女孩,發現長相有一些細微的變化,鼻子高了些,之前還有些方圓臉,現在往瓜子臉去變化了。
村口流氓想調戲女生,結果吃了癟,回頭看見黃不拉幾的蘭煙,想著委屈一下,也能爽。
結果兩人打了一架,蘭煙往死裡揍他。
她個子雖然小,但下手是真的黑,而且不怕死,牙齒咬拽頭髮踢褲襠。
白天打完人,晚上就去流氓家偷雞,還帶著陳言一塊。
陳言替她看門,她進去就是一頓亂偷。
兩人去山裡烤雞吃,分工合作,各種調料撒上去,夜宵吃了個爽。
陳漣漪也知道自家弟弟跟王家那丫頭有來往,見兩人玩得挺開心,也沒阻止。
畢竟自己內裡是大人的靈魂,沒辦法真的融入到小孩的行為舉止,也跟陳言玩不到一塊去。
陳言就每天樂呵呵的去找蘭煙玩。
抓魚、挖菜、種瓜、捉迷藏、過家家,上樹下水,各種折騰。
蘭煙偷東西從來不讓他真正動手偷,說他長得漂亮,以後肯定能當大明星,不能偷東西,讓她來偷。
日子就這樣折騰的過去。
陳漣漪賺了錢,要帶著一家人搬走,陳言也七歲了,得去縣城上小學。
蘭煙知道後,編了個草螞蚱送給他,還做了一頓送行飯,偷的是村口流氓新買的小雞和臘腸,肉很嫩,燉湯也好喝。
陳言捨不得她,週末放假了就從縣城坐大巴回來,爬幾里的山路找她玩。
蘭煙也會想盡辦法盛情款待一下。
不過每次回來,她身上的傷口都會進行更新,陳言知道是她家裡人打的,給她塞了自己的零花錢,讓她拿著去看醫生。
“我長大了要幫你打跑這些壞人!”
小孩子童言無忌,說出來的話也不怕令人笑掉大牙。
“好啊,那你快點長大,要賺很多的錢給我偷。”蘭菸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看著遠處的夕陽緩緩落下,大爺趕著牛下山,嘴裡唸叨不停。
除了被人打這件事討厭以外,每天能在山裡開小灶,時不時看著山看著溪流,也算是無拘無束。
“好,我的錢你想偷就偷,絕不拿狗趕你!”
“……”
這幾天因為村裡出了小偷,還沒抓到,所以家家戶戶都養了看門狗,蘭煙後面再去偷的時候,經常被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