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林竹陽到

就著之前的殘局,兩人開始下棋。

見熾空幾棋便扭轉了戰局,秋行鍾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對棋藝沒有任何天賦,本就不怎麼喜歡下棋。

之前和秋信說要下棋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下了沒多久便落了下風讓他徹底失去下棋的興趣。

很快他便不管在那邊下棋的兩個人了,轉而拉著秋恆和秋姚嘉去另一邊說話。

“你們兩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秋姚嘉迫不及待問:“剛才你們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就是對你們說些亂七八糟話的人。”

她沒直接說起有人誘導她去尋改運丹的事情。

她想著若是秋行鍾兩人原本沒有遇到奇怪的人,她突然提起改運丹,豈不是會引起他們的興趣。

“奇怪的人?”

秋行鍾想了下,搖頭道:“沒有啊!”

“進客棧之後,我和秋信直接來到這間屋子內,之後一直待在這,連店小二都沒見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秋姚嘉連忙擺手:“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秋姚嘉也沒管秋行鐘有沒有信她這話,很快便拉秋恆到別的地方說話了。

“小寶,你說那個人到底盯上我什麼了啊?我沒感覺自己和秋行鍾、秋信有什麼區別啊!”

她憂心忡忡道。

有個不知道目的的人在陰暗處盯著她,始終讓她放不下心。

——或許是盯上了你那出色的氣運。

這只是秋恆心中的猜測,他並沒有直接和秋姚嘉說。

只道:“在陳江城內,表姐還是不要單獨行動為好。”

秋姚嘉連連點頭。

她也覺得自己單獨行動的時候容易被神不知鬼不覺蠱惑,決定之後都在房間內待著修煉。

哎,也不知道她那陷入沉睡的契約獸小靈什麼時候能進階完成。

若是它醒著,它一定能幫她不被人蠱惑。

房門悄無聲息地開啟,白色的法衣被風吹得動了動。

剛結束煉丹的男修頭也不抬問:“失敗了?”

“嗯,失敗了。”

進門的修士穿著一身深黑色法衣,淡淡地掃了一眼牆角新多出來的一具屍體。

除了這具極為新鮮的屍體外,牆角還有四具乾枯醜陋的屍體。

黑衣男修在桌邊坐下,正面對著那些屍體,面無表情地喝了幾口茶水。

“我早就說過那是秋家的修士,不好下手,讓你不要去試探,免得引起秋家注意,你不聽,還說你一定能成功,現在失敗了吧?”

聽到同伴用嘲諷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黑衣男人瞬間惱火了。

他的怒火不止是針對沒有友情的同伴,還針對破壞他好事之人。

“我選中那人的氣運極佳,若不是突然出現另一個修士,我現在已經將她帶出來了。”

“可惡!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我成功對那個女修使用幻術的時候出來了。”

他咬牙切齒,五指幾乎要將茶杯捏碎,嘴中怒罵不停。

“不行!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將那女修帶回來。”

他道:“那可是紫色氣運擁有者,若是用她來煉丹,必然能煉出品質上乘的丹藥。”

“你沒對後出現那人也用幻術,看來那人不好對付。”

白衣男人收起丹爐,指尖出現一抹火光,手指一彈,牆角的幾具屍體很快便被焚燒殆盡。

“我的幻術對他沒用。”

黑衣男人先是不悅,後眉頭皺了皺,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而且我也看不到他的氣運,他很奇怪。”

“他也是元嬰修為,我怕他發現我的異樣,便沒再停留,又繞了好幾條街才回來。”

白衣男人調侃道:“你也太謹慎了,你身上有那麼多好東西,難道還害怕一個元嬰修士?”

“你不懂,這是我的預感,那個人他……”

黑衣男人突然想到什麼,眼睛睜大了幾分,刷地一下扯住白衣男人的衣袖。

“你把那什麼中州美男排行榜給我看看。”

“那有什麼好看的?”

話雖如此,所謂的中州美男排行榜還是落在了黑衣男人手中。

那是一冊價格不菲的書,封面上寫著“中州美男排行榜”幾個大字。

翻開第一頁,一位身著紅衣,容貌昳麗清冷,金眸黑髮的男修映入眼中。

“他竟然是秋恆!”

“怪不得我有種危機感,歸元大陸聲名赫赫的絕世天驕,連師兄他們都對他十分警惕,可不是我一個人能應付得來的。”

“幸好我跑得快,沒被他抓住。”

至此,黑衣男人總算歇了再次對秋姚嘉下手的心思。

只在心裡想了下,作為舉世罕見的天才,那秋恆的氣運必然強大無比。

若是能服用以他為原料煉成的丹藥,興許能取代他成為歸元大陸上的絕世天驕。

只可惜秋恆此人能力不弱,不是那麼好得手的,且背後牽扯到的勢力和修士也不好對付。

一日後,林竹陽帶著陳熙,和幾個朋友即將抵達陳江城。

他們已經遠遠地看到了陳江城的縮影,一個個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偏偏在這時,他們的小飛舟後出現了一箇中型飛舟。

中型飛舟的甲板上站著的全是林家人,為首的那人是林竹陽的親叔叔。

“竹陽,你私自逃出來,你爹孃很生氣,回去見見他們吧!”

林竹陽聞言咬牙不語,全力操控小飛舟前進。

陳江城內禁止飛行鬥法。

他就不信進了陳江城,大庭廣眾之下叔叔還能將他強行綁回去?

林叔叔見小飛舟飛得更快了,侄子也不搭理他,心中無奈嘆氣。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哥嫂嫂要阻止侄子和一個小修士在一起。

在他看來,修士修道,修心,講究的是一個隨心而為。

侄子喜歡那小修士,就讓他們在一起便是了。

侄子年紀已經不小了,已經不是牙牙學語的孩童了,哥哥嫂嫂管得有些太多了。

但那是他的哥哥嫂嫂,他總不能直言頂撞他們。

侄子出逃之後,哥哥嫂嫂要派人去追,他直接站了出來。

倒不是他真心實意想要幫哥哥嫂嫂把侄子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