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後果自負
覺醒後,拒做修仙文冤種二師兄 虞鬱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277章後果自負
為什麼主人從房間裡出來之後會不高興,滿身煩躁?
道侶關在房間裡能做的事也就那些。
看看主人道侶一臉饜足的樣子,丹朱不用多想心裡就有了想法。
從自家主人時不時對道侶露出的煩躁上看,丹朱可不認為他想要滋陰補陽之物。
本來就夠受的了,再滋補點,主人恐怕就不止煩躁了。
也許他們能看到主人道侶被扔房間外的畫面?
丹朱不由得幻想冷星雲抱著被子被秋恆扔出房門,不停地敲門求饒的畫面,忍俊不禁。
若是以後那人真的給主人送長夜丹,主人可能會將其壓箱底吧。
笑了一聲又一聲,丹朱再回神,秋恆已經跟著塗山婧出了黑市。
一路上,塗山婧頭上那團白中帶著點點紫色的氣運中在多了黑色之後,又點綴上了金色。
那金色就像是被什麼吸取了光輝,看上去很是黯淡無光。
秋恆在後面看著,金色的眼瞳暈染上更深的顏色,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這種顏色混雜的氣運越看越眼熟。
涼嗖嗖的風在臉頰邊劃過,身邊的環境不斷倒退。
腦海中不期然地浮現雷雲墟那場混亂的結道大典。
那日,結道大典的女主人公被搶,從未聞名的大乘修士首次出現在人前,名為承運門的宗門橫空出世。
此後數年,承運門修士活躍在歸元大陸內,大小事件中總有他們的身影出現。
漸漸的,修士們估算著承運門的力量,認為其規模應與中型宗門差不多。
這也很令人震驚了。
承運門是如何做到暗中發展到中型宗門規模的?
承運門的弟子都是從何而來?
為何在承運門現世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聽說過承運門的名號?
為何至今無法摸清承運門所在?
承運門的秘密太多了,各大宗門家族對承運門的猜測不斷,卻幾乎沒有宗門家族主動去與承運門交好。
因為那日在雷雲墟中參加參加結道大典的宗門家族皆有損失。
弟子族人因承運門而死,只要有點血性的修士都不願意給承運門好臉色。
甚至有激進的修士,見到承運門的修士便大打出手,手下全是狠招,恨不得把承運門滅掉。
但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找不到承運門具體所在之地。
現如今承運門和各大宗門家族之間處於一種詭異平靜的狀態。
這種平靜就好像是一層色澤不太好的玻璃。
只要有人稍微用力,這層玻璃便會碎成渣渣。
屆時平靜不再,歸元大陸將會開啟新一輪的腥風血雨。
想到承運門,秋恆最先想起的便是那些修士頭上處於各色混雜狀態的氣運團。
思索間,隱晦的目光並未從塗山婧身上離開。
他也跟著塗山婧走過了大半仙城,不知不覺進入了另一條暗無天日的深巷。
塗山婧在前面走著,秋恆隱匿身影與氣息跟在後面。
剎那間,他猛地抬眸,右耳的小劍耳墜晃了晃,瞳孔一縮。
或許是那顆古怪的丹藥作用已經發揮完畢了,塗山婧頭上的氣運不再變化。
如今是白色佔了五分之四,紫色佔了十分之一,黑金並佔十分之一的狀態。
但如果塗山婧頭上那團色彩斑駁的氣運繼續變化,氣運將會變得與那些承運門修士一樣。
秋恆認為黑市中的那些修士與承運門有關。
這也意味著塗山婧與承運門扯上了關係。
從承運門的行事作風和那些古怪的氣運顏色,秋恆不認承運門是什麼好東西。
秋家上下也是這樣認為的。
早在那次從雷雲墟回去之時,上面就有話發下來,不準秋家子弟與承運門修士過密相處。
塗山婧與承運門扯上關係不是什麼好事。
眼看著塗山婧頭頂的氣運不再變化,秋恆現身了。
秋恆還披著黑袍,戴著面具,塗山婧被突然出現出現在前路的黑衣人嚇了一跳。
“你是誰?”
“你知道你吃下去的是什麼東西嗎?”
秋恆不答反問,在塗山婧警惕懷疑的目光下神色不變地伸出手。
一枚小魚吊墜自他掌心滑落,微微晃動了幾下。
吊墜中間的紅寶石在陰暗的巷子裡散發著淡淡的光。
這是數年前一次偶然相遇,塗山漁給他的東西。
也算是塗山漁的信物。
親妹妹的東西她如何能不記得,塗山婧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吊墜原主人是誰。
[姐姐,你快看,這些都是我找清叔叔幫我製作的,我只會將它們給我信任的人,它們是我的信物哦!]
她知道眼前之人與妹妹有關,咬了咬紅潤的唇瓣。
“塗山漁若是知道你亂吃東西,必然不會高興。”
秋恆實事論事。
塗山漁有多麼看重塗山婧這個姐姐,從她孤身一狐從澤夢聖地追著塗山婧出來便能就能看出來。
哪怕她那年親口說再也不會管塗山婧,後面卻還是拜託朋友幫忙尋找塗山婧。
他說:“塗山漁這些年一直在找你,我已經聯絡塗山漁了。”
吃下去的是什麼東西?
具體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是能幫她達成目的的東西。
阿漁一直在找她?
那年在雷雲墟中,阿漁明明親口說了不再管她,為什麼還要找她?
最終塗山婧唇瓣蠕動,冷聲道:“我的事與你無關,與旁人也無關。”
“告訴她,以後不要再多管閒事,我才是姐姐!”
說完,她不再理會秋恆,收起手中的法器,轉身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塗山婧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巷子中,這次秋恆沒再跟上去。
“主人,你都提塗山漁了,她卻還是不聽,都是她的錯,你別傷心。”
丹朱以為秋恆做好事卻被拒絕,心裡難過才不說話的。
又是小心安慰,又是氣惱嘀咕。
“塗山婧現在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以前也沒看出來她這麼瘋啊!”
“她可是澤夢聖地的狐狸,外形漂亮,修為高深,隨手一勾就會無數男修前仆後繼討好她,何必執著於一個男人呢?”
最主要是那個男人只是拒絕了她的追求而已,並未做過其他對不起她的事。
秋恆也搞不懂塗山婧的心思。
他現在看塗山婧就跟看故事中一意孤行,誰勸也不行,就要趕著去作死的反派似的。
“我沒有傷心。”
聽到丹朱安慰的話,秋恆笑了一下,同時轉身與塗山婧背道而馳。
“我本就不是什麼熱心善良的人,若不然我便該在她吃要吃那顆丹藥的時候便阻止她。”
說到底,他和塗山婧只是說過幾句話的關係。
一個塗山婧還不足以讓他公然在黑市鬧事,招惹那些疑似承運門的修士和黑市背後的勢力。
選擇跟上塗山婧,只不過是他的順心之行而已。
“我不是她的誰,沒有必要為她的選擇負責。”
光亮的出口越來越近,摘下黑色面具,右手撫上臉頰。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後果自然由她自己承擔。”
金眸紅衣的男修從黑暗的巷子裡走出,神色平淡地走在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