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這個車床一旦設計生產出來,我敢打保證,絕對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車床之一了,我們廠子要是有了這個車床,無論是什麼型號的零件都可以遊刃有餘的進行加工,只需要咱們自己設定好尺寸就可以了!”

李衛國解釋說道。

在解釋期間,楊書記眉頭一直緊皺,一雙眼神炯炯有神的盯著面前的年輕人。

從他的說話方式,說話語氣,以及很認真的樣子,楊書記彷彿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似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聽到李衛國說,這個車床一旦研發成功,將會成為全世界最先進的車床之一。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內心裡好像“騰的”一下,自己升起了一團烈火,在灼燒自己的胸膛。

這烈火彷彿來自戰場上焚燒敵人的火焰一樣,濃烈而灼燒。

“嗯,衛國同志,你對你自己所說的話敢不敢打保證?”楊書記冷聲問道。

李衛國絲毫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楊書記,這一點我完全可以保證!”

“啪!”

楊書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頓時嚇得李衛國和劉工一跳。

還以為楊書記生氣了似的。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不為別的,只為你說,這款車床一旦研發出來將會是全世界最先進的這句話!就為咱們國家出口氣,看看我們國家依舊有人才,沒有他們,我們國家依舊可以研發出全世界最先進的東西來!”

“對了,研發這款車床的話,你們大概需要多少資金,算了嗎?”楊書記在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之後,問到了最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研發出這一套車床需要多大的費用!

聽到這裡的時候,李衛國和劉工面面相覷,然後微微一笑。

“楊書記,我們不要費用,只需要廠子裡給我們提供材料和人力就行。”

劉工說到,自己做這一切並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廠子,為了自己的國家。

只要有材料和人力去幫自己幹這件事情,怎麼樣都行。

“嗯,大概需要多少鋼材和什麼工種,你們先提出來,隨後廠子裡考慮考慮!”

“好的,謝謝楊書記!”劉工激動的站了起來。

“謝謝楊書記同意這件事情。”李衛國也站了起來。

“瞧你們說的這叫什麼話,這種事情還需要謝我?”

“好了,你們就先擬一個資料出來,儘量寫的詳細一些,許多廠子裡給你們提供什麼樣的幫助等等!”

“好的,楊書記,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去辦去!”李衛國笑著說道。

“嗯,行,要是沒啥事情的話,今天就先這樣,我還得去政府辦公室開會去!”楊書記說完,便走到自己辦公桌跟前,拿起檔案準備要走的樣子。

“好的,楊書記,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我們就先走了。”

劉工和李衛國說完之後,立馬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外面,劉工格外的高興。

“衛國啊,回去之後,你立馬算一下需要多少的材料,我這邊大概算一下需要多少人以及什麼工種,爭取明天早上之前將這份資料整理出來,提交上去,這種事情早做早放心,你說是不是?”

李衛國點了點頭:“嗯,確實沒錯,您放心吧,劉工,這件事情我辦就行。”

“嗯!”

劉工下到一樓,突然想起了先前進來的時候,碰到的那一位姑娘了。

“對了,衛國,剛剛那位姑娘是你物件啊?”劉工八卦著臉,問道。

李衛國倒也沒有隱瞞,雖然說現在自己和於海棠兩個人還沒有扯證,但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說是自己的物件,也沒啥不對的。

李衛國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可以啊,小子,竟然不知不覺把廠子裡的廠花給勾搭走了,也好,什麼時候準備婚事?”

李衛國一笑,婚事這件事情自己暫時還真沒有考慮過。

“嗯,先等手裡的活忙完了再說也不遲。”

“也好也好,現在手上的這件任務確確實實挺重要的,事關咱們廠子,乃至咱們國家在車床這一塊的重要進展,要是研發成功的話,可以填補我們國家在這一塊的空白問題!你李衛國,將成為國家的大國工匠!”

當說起“大國工匠”這四個字的時候,李衛國的心裡不由得一愣。

這四個字的含金量不是一般人能夠抗的動的,得有大功大德之人才行。

……

回到車間,李衛國立馬著手開始算材料,寫材料。

而劉工,也將自己的辦公工具拿到了李衛國的工位上,二人一邊算量,一邊商量,到底需要多少的精鋼以及其他材料。

還有工人工種以及數量的問題,統統做了一個很詳細的報告。

現在只等將這份報告遞上去,取得楊書記的同意就可以立馬開始動工了。

中午,於海棠拿著飯盒一直坐在餐廳裡等著李衛國,可是從下班到上班,一直都沒有看見李衛國。

晚上,也沒有找到李衛國之後,於海棠便朝著李衛國所住的四合院走去。

她想知道,李衛國到底是在廠子裡還是在四合院,為什麼這幾天一直神神叨叨的,不見他的影子。

來到四合院的時候,於海棠徑直來到李衛國的屋門跟前。

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發現燈黑著。

“你誰啊?”就在此時,對面屋子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於海棠的背影喊了一聲。

於海棠裡立馬轉過身,看向了女人,發現是廠子裡的一位女工。

而且此時,秦淮茹也認出了李衛國門前這個女人,是廠子裡的廠花於海棠。

這才一笑:“哦,原來是於海棠啊,怎麼,你有事?”

於海棠笑著走了過去:“您好,我來找一下李衛國,李衛國是不是還沒有回來呢?”

秦淮茹冷聲一笑:“你找李衛國啊,我這幾天也沒有看見他,聽說他不是考廠子裡的鉗工了嗎?”

“哦,我也聽他這麼說了……”

“哼,怕不是哄騙人的吧,他一個廚子,會幹鉗工?要麼啊,我看說不定是犯了啥錯了,不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