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劉嵐,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張副廠長看著何雨柱和李衛國兩個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自己就算是想替李衛國說些話,周圍也有這麼多人看著。

就算是要裝,也得裝出來一副公平公正的樣子。

所以,張副廠長看到了後廚裡的馬華和劉嵐。

二人一愣,緩緩走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啊,是誰先動的手?”張副廠長看向馬華和劉嵐。

當和劉嵐眼神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張副廠長立馬躲閃了一下,看向了馬華。

自己和劉嵐那點事情,估計廠子裡多多少少猜到了那麼一點,但並無證據。

“馬華,你說說。”

馬華滿臉尷尬,一方面是自己的師父,另外一方面,確確實實是自己的師父針對李衛國,人家桌子擦的很乾淨,他非要在上面給人抹髒東西,不該捱打嗎?

不過話說回來,李衛國這傢伙還真有一套,打了人,自己反倒是躺在了地上,老六啊!!

馬華看了一眼張副廠長,他可不想得罪任何人:“張副廠長,我,我那會正在幹活,沒看見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副廠長白了一眼馬華,知道馬華是何雨柱的徒弟,就是給馬華十個膽子,馬華也不敢說。

便只能看向劉嵐。

“劉嵐,你看見了嗎?”張副廠長不敢直視劉嵐,雖然是在問劉嵐,但眼神並未直視她。

“看見了,我這人老實,看見什麼就說什麼,人家李衛國本來好好的在擦桌子,是何雨柱非要上去給人家擦乾淨的桌子上抹髒東西,人家李衛國就說了幾句氣話,何雨柱就動手打人了!”

劉嵐義正言辭,大義凜然說道。

聽得何雨柱臉色十分難看。

劉嵐啊劉嵐,一起做同事這麼多年了,就來了一個小白臉,你就轉眼無情!

不就是仗著有張副廠長給你撐腰嗎?

呵呵,你等著,我讓你狐假虎威!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讓你好看。

何雨柱咬著牙,心裡一陣發狠。

“何雨柱,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人家李衛國剛來,你是不是因為人家長得比你帥,你就嫉妒了?”

“哈哈哈哈!”

張副廠長一句話惹得大傢伙都開始笑了起來。

何雨柱現在也不說話了,因為劉嵐已經將事實的經過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何雨柱,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張副廠長走到何雨柱跟前,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問道。

何雨柱只是怒視李衛國,一句話都不說。

“好,既然你不說話,那就代表你承認了這件事情,在廠子裡你動手打人,目無廠規,這樣吧,就罰你這個月的工資五塊錢給人家李衛國!”

當眾人看到這裡,紛紛一愣:“什麼,要五塊錢啊,何雨柱,你也打我一頓唄。”

“就是啊,何大廚,你打我一頓,我不要五塊錢,給我三塊錢就行了。”

“哈哈哈!”

眾人開始調侃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氣的胸膛一閃一閃的:“好啊,張副廠長,你要是扣我工資的話,那這後廚的活我就沒法幹了,明天你就重新找人去炒菜吧!我何雨柱正好也想休息休息!”

何雨柱撂下這句話,朝著張副廠長瞪了一眼之後,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這是要罷工?

眾人一愣:“何大廚,你別鬧了,快回來!”

“傻柱,你回來,不就五塊錢嗎?你這要是就這麼走了,我們娘幾個可怎麼辦?”秦淮茹立馬追了上去。

張副廠長看著何雨柱要撂挑子,先是一愣,不覺一笑。

“何雨柱,你今天要是敢走,可就算你主動離職!” 張副廠長厲聲呵斥說道。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呵呵,主動離職,我何雨柱要是三天不做飯,我看你們就得主動乖乖的回來請問何雨柱出山!

沒有我做的飯,他們可都吃不習慣!

何雨柱心裡無比自信這一點。

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可根本用不了三天,廠子裡就會重新請自己回去!

這群工人吃習慣了自己炒的菜,別人的菜他們不吃!

工人不吃飯,就等於機器壞了!

這工廠的任務指標還能完成?

到時候主動權就都在自己手裡了。

何雨柱壓根沒有理會張副廠長的話,徑直朝著大門外面走去。

就連秦淮茹的話,何雨柱也都沒聽。

看著何雨柱離開了,不幹了,罷工了。

此時此刻張副廠長心裡也多少有些緊張了起來。

工人都吃習慣了他炒的菜,他這一走,後廚不就罷工了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打了人,難道還不應該被懲罰,受點委屈,就不幹了!

不幹就不幹,這偌大的四九城,難道還找不出一兩個會做飯的人出來!

“好,有種你就別回來!”

“你們都看什麼看,還不忙自己的事情去!”

張副廠長厲聲對著周圍看熱鬧的工人說道。

工人這才都紛紛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秦淮茹怔怔的看著何雨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紅星軋鋼廠大門。

氣的臉色發青。

“都是那個李衛國乾的好事!!”身後走來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秦淮茹身後,冷聲說道。

秦淮茹轉頭看向易中海,面色突然有些紅潤了起來。

“一大爺,您說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是真的?李衛國打了棒梗?”

易中海點點頭:“我幹嘛騙你?”

秦淮茹白皙的臉蛋因為生氣,看起來有一種冷豔美。

看的一旁的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對了,淮茹,家裡的糧食還夠吃嗎?要是不夠的話,你就跟一大爺說,一大爺偷偷給你想想辦法。”

秦淮茹微微一笑:“一大爺,不瞞您說,家裡糧食還真不夠了,您也知道,我一個月20塊錢都不到,家裡一共無張嘴,怎麼吃都不夠啊!”

秦淮茹說著,對著易中海眨了眨眼睛。

易中海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樣吧,你一大媽昨天去孃家了,正好她不在,晚上我拿一些棒谷面來,你到外面那個巷子裡等我,我拿給你,可別讓其他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