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看了一下,三種餡子都差不多要見底了,籠屜中還剩下六籠包子。

他檢視了一下積分,新增了116個積分,這就意味著他早上賣了116屜包子。

抽獎的機會從2變成了3,距離十連抽又近了一步,順道還盈利一千出頭。

程硯笑著看向隔壁趙慧,說:“慧姐,咱們八點鐘就回家吧,學生也都上完學了,咱們得準備一下去江師那邊了。”

“行!咱們快走。”

一開始不樂意擺攤的趙慧現在可積極了,甚至她都想著,為什麼她沒有早點來擺攤啊。

擺攤真的爽。

忽然。

一輛黑色的賓士邁巴赫停靠在學校門口。

程硯多看了兩眼,這車男人可沒有不喜歡的,只有買不起的。

主駕駛走出來一個身穿咖色帶吊小媽裙的少婦,她腳上還穿著那種透明帶的拖鞋,頭髮被鯊魚夾固定盤在腦後。

應該是走的急,上身連個外套都沒穿。

光潔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露在外面。

少婦走到後排,拎著兒子就往學校跑,看到有賣包子的。

她急忙問:“老闆,有現成的沒有?!”

“有的!”

程硯大聲的回應。

少婦聞言,帶著孩子朝這邊走來。

一股好聞的香味飄過來,少婦拉著孩子的手,掃了一眼小白板上的內容。

“老闆,給我...”

“媽,我不要吃包子,我想吃煎餅果子,昨天胡林語吃的煎餅果子可好吃了,我想吃一口,她不給。”

少婦皺眉,認真的說:“浩浩,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再不進去上課都遲到了,還不吃包子,攤煎餅不費時間啊?

明天帶你吃可以嗎?”

程硯一聽,看向美少婦,心想,還真是浩浩媽啊...

浩浩沉聲道:“還不是因為你賴床了。”

少婦聞言,一下子不樂意了,不過今天確實是她賴床了。

她尷尬的笑著說:“老闆,先給我來一屜豬肉大蔥的。”

程硯也不磨嘰,直接裝好遞給美少婦。

少婦遞給自己兒子,又去趙慧那邊買了一杯綠豆沙。

急匆匆的帶著孩子往校門口走去。

等看著孩子跑進教學樓後,她明顯鬆了一口氣,悠閒自在的走到程硯的攤位前。

“再給我來一屜豆腐的一屜韭菜的吧。”

程硯笑著說:“豆腐的已經賣光了,要不您來一屜豬肉的一屜豆腐的?”

浩浩媽點點頭,“也行!”

程硯給她裝好。

浩浩媽拿了一杯綠豆沙之後,也不含糊,直接站在攤位旁邊開始吃。

她很漂亮,說話的眉目間有種溫婉的少婦感,但又偏偏保養的好,看上去和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

說話間還帶著俏皮。

浩浩媽也不用筷子,拿著袋子往嘴裡放。

一口下去,包子的汁液和餡在嘴中瀰漫香氣,浩浩媽頓時驚住了。

她扭頭看向程硯,嚥下包子後,說:“你這包子做的真好吃,比我們家保姆都弄的好呢,幸好我家保姆請假回家看孫子了。

否則這包子我今天還吃不上了。”

程硯笑著說:“您愛吃就行,到時候多給我推薦幾個顧客。”

“沒問題。”

浩浩媽很健談,說話的聲音也好聽,她一邊吃一邊和程硯聊著。

“明天還來出攤嗎?”

“來的。”

“那我能預定五屜嗎?”

“不好意思,我這個小本生意,不接受預定的。”

浩浩媽覺得可惜,“那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早起買上了,今天想吃豆腐餡的都賣光了。”

“誒?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想起來賣包子了?”

“上一任公司破產之後,反正也沒找到工作,就想著擺攤唄,現在能掙點錢就行了。”

“是這樣的。”

浩浩媽十分認同。

她洗了一口綠豆沙,把剩下的包子拎在手裡,告別,“我先走了,明天再來買你的包子。”

“行,開車注意安全。”

程硯看著那輛賓士邁巴赫關上車門,調頭離開。

趙慧看程硯一直看著車子的方向,笑著說:“浩浩媽長的確實很漂亮,你們小男生都喜歡這一款的吧?”

程硯哭笑不得,“姐,我不是在看浩浩媽,我是在看車。”

“啊?”

趙慧不懂車子在男人的眼中,甚至要比美女更有吸引力,她失笑,“那你可要抓緊擺攤了,說不定今後能買上呢。”

程硯聽了還真想了想,現在他一天差不多是六千塊錢,一個月便是十八萬,邁巴赫最便宜加上購置稅等東西,也得要個大一百多萬了。

別說,他一年控制一下消費還真能買得起。

而且等今後他解鎖的頂級廚藝多了,未必不能一天就有一萬的入賬。

兩個人一起回家。

到門口的時候。

趙慧看到自己家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大眾朗逸,上面的車牌號讓她渾身顫了一下,自家的大門彷彿在她的眼中是地獄。

程硯注意到,問:“怎麼了?”

“那是我丈夫的車,今天應該是和公公一起過來的,自打一個胳膊截肢他就不能開車了,都是我開或者公公開。

他們來接我了。”

程硯恍然。

怪不得趙慧看上去有股恐懼的意味,原來是婆家來人了。

他沉聲道:“要不你騎著車子去其他地方躲一躲?我先回去?”

趙慧點點頭,直接調轉小三輪的車頭。

程硯等她拐了一個彎看不到了之後,下車開啟家門,騎著車進去。

李阿姨住的那個屋子裡面。

一個截肢的男人和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正站在屋子的客廳裡。

李阿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色十分難看。

聽到動靜,那個趙慧的丈夫往院子裡看了一眼,看到程硯,頓時火了。

“媽,我和趙慧還沒離婚呢,你就讓其他男人住過來,不太好吧?我可以朝法院起訴,讓趙慧成為過錯方的。”

李阿姨氣的站了起來,怒聲說:“你以為誰都是你?我女兒清清白白的,這是我家的租戶,我把院子其他兩間房租給人家了。

要不是你好吃懶做,我用得著把房子租出去補貼你家?”

趙慧的丈夫幽幽道:“那媽,租金呢?給我吧,正好我都來了。”

在院子裡收拾餐車的程硯聽到後一陣無語。

吸老婆的血還不夠,還吸丈母孃的,這男人真是絕了。

李阿姨當然不肯給。

趙慧的丈夫便跑出來,用還健在的那條胳膊直接拉住程硯的胳膊。

“這房子是我家的,你不給我交租金你就出去!這房子不給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