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和沈靜姝一覺睡到了早上八點多。

醒來後,程硯就又開始動手動腳了。

沒辦法,精力恢復的不錯。

沈靜姝把程硯的手開啟,轉身,背對著程硯,嘟囔道:“不可以,程硯,我還很累的。”

程硯貼著沈靜姝的後背。

看沈靜姝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沒有太過分,沈靜姝昨天確實累了。

可惜疲憊消除卡沒辦法給沈靜姝用。

否則程硯肯定...不說了,那是一個“雨澇洪災”的事情。

九點半左右的時候,沈靜姝也醒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

緊接著就看到了正一臉興致的程硯。

沈靜姝急忙裹緊被子。

“程硯!”

沈靜姝十分正經,“我覺得咱們得好好談一談了。”

太沒有節制對兩個人都不好。

而且昨天雖然爽,但久了現在確實還有些難受。

和沈靜姝在一起久了,程硯知道沈靜姝什麼是開玩笑,什麼是認真。

程硯嘆了一口氣。

作罷作罷。

沈靜姝湊過來,摸摸程硯的腦袋,“程硯,我身體確實有點不舒服,等我身體舒服了,一定滿足你,嗯?”

“你說的。”

程硯眼睛亮起。

沈靜姝說:“但前提是有節制。”

她忽然想到剛開始用手幫程硯的時候,程硯那一副上癮的樣子。

程硯點頭同意。

兩個人稍微洗漱,剛好的時候,打電話給酒店餐廳叫的餐便被送到了。

簡單吃了吃。

退房,回家。

程硯開著車,車裡放著歡快又甜蜜的歌。

結婚一週年紀念日,過的真充實。

回到家後。

程硯和沈靜姝迫不及待的就往阿姨那個屋子走。

兩個人離開後,糖糖便跟著阿姨住了。

阿姨看到他倆回來,笑著說:“糖糖在屋子裡玩兒呢,你們去看看吧,孩子早上醒了之後沒看到你倆。

哭鬧了一陣子。

我給衝了奶粉這才哄好。”

程硯和沈靜姝聽了趕緊去看糖糖。

這會兒糖糖正在搖籃裡看著天花板上的裝飾,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如寶石般的眸子清澈乾淨。

小手和腳撲騰著,不知道在抓什麼。

看到程硯和沈靜姝。

糖糖眨眨眼。

然後“哇”的哭了出來。

程硯急忙抱起糖糖。

“爸爸在爸爸在,對不起糖糖,爸爸媽媽今後出去玩也帶著你好不好?不哭不哭不哭...”

沈靜姝聽到糖糖哭,心都揪起來了。

好在糖糖也就是稍微哭了下表達不滿,被程硯哄了幾下就不哭了。

哭的快好的快。

回到搖籃上的糖糖笑著手舞足蹈的。

程硯和沈靜姝沒事就要逗逗她。

阿姨說:“糖糖很乖,你倆就放心吧,再說,家裡還有我呢。”

程硯和沈靜姝說了聲謝謝。

阿姨是程硯拜託在這邊住一晚幫忙的,雖然開了工錢,但阿姨怎麼都是耽誤了自己家裡的事情。

他們回來了之後,阿姨也就洗漱一下,收拾了收拾,離開了。

上午十點半的時候。

李輝打過來一個電話。

程硯以為是“監工”的事情定下來了。

沒想到接通電話後,李輝淡淡的開場白,丟擲了巨量的資訊。

“程硯,林永剛被雙規了。”

剛要開口的程硯愣住了。

在體制內,被雙規可就太嚇人了,這基本上就是雙規、開除、起訴、判刑、坐牢一條龍的套餐了。

哪怕程硯不在官場,也明白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他還得罪了其他人?”

程硯只想到了這一個可能。

李輝感慨的說:“在官場上,你不可能永遠都不得罪人,你只能確保,你能站住腳,哪怕今後落魄了。

你的對家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搞你。

顯然林永剛不是那種能站得住腳的人。

這次自查本來就是查一查紀律,沒想到有人忽然去政府靜坐了,告的就是林永剛十幾年前,侵吞拆遷款,導致別人跳河家破人亡的事情。

這一下,只能市紀委介入了。

那些之前查不到的證據這會兒彷彿自己跑出來一樣,林永剛坐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你想過沒有,那個人什麼時候去靜坐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靜坐?”

程硯秒懂。

“這是政治鬥爭。”

“是的。”

李輝失笑:“不和你說這些了,林永剛倒臺,王明輝也會跟著進去,滿香街的專案大機率會交到我手上。

程硯。”

李輝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好好幹啊,幫老哥我一把,這個專案現在掛在我名下,如果能辦好。

我可能坐在林永剛的位置上。”

程硯聽著,“嗯”了一聲,“我和綰姐會竭盡全力,這是雙贏的事情,我們都想滿香街能越來越好。”

“是。”李輝笑聲爽朗,對程硯充滿自信,“所以呀,有什麼困難記得找我,我一定給你辦下來。

不僅是為你,也是為我。”

程硯懂了。

結束通話李輝的電話。

程硯立刻就撥通了浩浩媽的電話。

大家對林永剛下馬這件事還挺“幸災樂禍”的,聽到後,先是“哈哈哈”的大笑了一陣。

隨後浩浩媽就問了問這裡面的一些事情。

以浩浩媽的智慧,不難知道林永剛為什麼倒臺,問也只是確定一下。

兩人聊了一會,結束通話電話。

當然,程硯也不可能和浩浩媽說什麼要是滿香街起飛,李輝就要接替林永剛位置的事情。

程硯還是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的。

“真沒想到,這件事會以這樣的結果收尾啊!”

程硯坐在沙發上感慨。

沈靜姝聽到了電話內容,知道發生了什麼,笑著對程硯說:“你覺得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程硯說:“我還以為,林永剛會再次伺機報復咱們,然後咱們和他對抗一陣子,直到林永剛退休後。

這件事才能平息。

沒想到林永剛提前去牢裡休養生息了。

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用到林永剛做的雨傘。”

沈靜姝白了程硯一眼,“他這個歲數進去也不會做雨傘了,估摸就是教育改造。”

經過520的她,好像一夜之間,又多了許多女人的嬌媚和柔情。

一顰一笑讓程硯移不開眼睛。

程硯笑了幾聲,起身去幹活。

生活生活,生下來就要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