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程硯坐在後排。

沈靜姝才知道,程硯這傢伙,竟然是帶她去酒店!

車子從鬧市區一路向東。

程硯訂的酒店是江景酒店,而且還是那種套房,十分舒適。

程硯小聲和沈靜姝說:“我訂的江景房,據說從落地窗往下看,能看到流動的龍江,還能看到一半繁華的江城鬧市區。

而且據說這個酒店還提供江上游輪,但是需要加錢,我就沒有訂。”

沈靜姝“嗯”了一聲。

也小聲的說:“但我沒有帶睡衣什麼的。”

程硯湊到沈靜姝的耳邊,“沒關係,你的護膚品,還有一應的生活用品,我都放後備箱裡了,我帶著一個行李箱。”

沈靜姝大驚。

好傢伙,這才是真的預謀。

“你什麼時候弄的?”

“你午睡的時候。”

程硯小聲說。

沈靜姝輕輕“嗯”了一聲。

她忽然有些緊張。

因為她知道,今晚大機率,是難逃程硯的“魔爪”了,隱隱的,她又有些激動。

和心愛的人一起做,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這種事情又不是一個人一廂情願就能解決的事情。

沈靜姝的雙腿不自覺的併攏。

臉頰燙紅。

程硯小聲問:“靜姝,你脖子和耳朵怎麼紅了。”

沈靜姝嗔怒的瞪了程硯一眼。

我為什麼臉紅耳赤的,你不應該知道嗎?

代駕一路開著車進了酒店的地下車庫。

這酒店是江城的五星級酒店,程硯訂的是套房,尤其是還是在520這樣的日子裡訂酒店,更是一房難求。

本來兩千多一晚的套房,今天溢價到了四千多。

這還是因為這個酒店不是那種最頂級的五星級。

代駕走後。

程硯從後備箱拎起行李箱,跟著沈靜姝往一樓前臺去辦理入住。

或許是知道會發生什麼。

沈靜姝總覺得前臺看他們兩個人的眼神不太對。

有種“你們也來酒店開房打炮啊”的錯覺。

辦理好入住。

兩個人乘坐電梯上去。

這種套房一般在中高層。

找到房間後。

程硯看著牌子上的“1819”笑著說:“之前我上高中的時候,那會兒流行那種狗血總裁文。

我經常聽到女生在討論,還有人會拿著手機在看。

裡面有個套路就是女主被下藥,然後慌不擇路,錯把1819認成了1816,最後和總裁滾床單。

然後總裁以為女主是來勾引他的,就看不起女主,羞辱女主,但偏偏女主靠近總裁的身體總裁不會過敏。

最後...”

“最後女主帶球跑...”沈靜姝直接補充,“三年後女主成為了享譽世界的珠寶設計師,帶著龍鳳胎回來。

龍鳳胎偏偏在機場亂跑,撞到了總裁,總裁助理會說,誒,這個孩子和您小時候一模一樣呢!”

程硯大驚,“你也看過?”

沈靜姝無奈的說:“我又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我也有青春的,還有,這種型別是在我念初中的時候流行的。

而且這種小說,月月現在也在看,狗血,但很好看。

月月跟我攤牌過。”

程硯大驚!

很難想象年少的沈靜姝,偷偷摸摸看這種狗血總裁文的樣子。

這可是他的清冷女神啊!

“別看了!”沈靜姝紅著臉對程硯說:“趕緊的,刷卡開門。”

程硯開啟門。

兩個人走進去。

程硯第一次住這麼大的酒店,這酒店的套房一共是六十平。

除了臥室外,還有會客的客廳,以及一個辦公的小書房。

獨立的衛浴那是標配。

設計的風格是那種簡約風的,傢俱以暖色調為主,今天520,臥室的大床上,還擺放了一捧玫瑰。

玫瑰鮮豔,香味迷人,和小酒店那種快爛掉的玫瑰不一樣。

沈靜姝看著大床,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去看程硯。

她支支吾吾的說:“你趕緊把行李箱拿出來,我要去洗洗澡。”

程硯迅速開啟行李箱,把沈靜姝洗漱用的給遞了過去。

沈靜姝走進浴室。

沒多久,水龍頭的“嘩嘩”聲響起。

再然後,浴室的簾子降了下來,淋浴聲淅淅瀝瀝的。

程硯收拾著睡衣。

覺得褲頭變的緊巴巴的。

暗罵沒出息,怎麼聽個洗澡聲,就起立了!

沈靜姝這個澡洗了半個小時。

扥她出來的時候,一股霧氣飄了過來,沈靜姝拿著毛巾擦頭髮,身上被浴巾給捲住,遮擋住了大部分風景。

胸口的面板白裡透粉。

雙腳踩在酒店品質很好的一次性拖鞋裡面。

一雙長腿筆直又顯得嫩滑。

許是沒有擦乾淨,水珠從她的大腿慢慢滑落,眨眼間到了小腿的位置。

程硯一下子就感覺不行了。

沈靜姝笑著說:“你還不去洗漱啊?我吹個頭發,你快點。”

“行!”

程硯急匆匆的壓槍竄逃。

沈靜姝注意到程硯的窘態,一下子笑出聲來。

等淋浴室響起聲音,她也開啟吹風機,吹著頭髮。

程硯這次洗的挺久的。

畢竟一會...是吧,雖然兩個人都有孩子了,可這次很不一樣,他害怕給沈靜姝留下壞印象。

所以刷牙洗臉刮鬍子,洗澡的時候,沐浴露都比平常用的多。

足足洗了二十分鐘。

屋外。

沈靜姝看了看行李箱裡的衣服。

程硯給她帶的睡衣是吊帶睡裙,還是那款黑色胸口和裙襬末尾帶蕾絲邊的。

“我就知道。”

沈靜姝失笑。

程硯就喜歡她這一款睡衣,而且她也懂黑色+吊帶+蕾絲邊所帶來的效果。

毫不誇張的說,這睡裙,要是布料薄一點,和qq內衣沒什麼區別。

她如了程硯的願。

白色的浴袍滑落,沈靜姝彎腰拎起這件睡衣,套在身上。

等程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沈靜姝坐躺在那種單人沙發椅上。

單腿彎曲,半身向前,往腿上的肌膚塗抹著身體乳。

黑色的睡衣被她穿的分外搖曳。

胸口的蕾絲邊一襲能看到裡面雪白的面板。

程硯嚥了口唾沫。

沈靜姝看向他。

“洗好了?”

“嗯。”

“去吹吹頭髮吧,我塗完身體乳就完事兒了。”

沈靜姝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