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鳴見到才一個照面他的天神就被卸下來一件,當即心中大驚。
他本還想能夠撐久一點爭取時間,可沒想到白玉堂竟然如此詭計多端,不跟他打,反而進攻受傷之人誘他去救,趁機卸他鎧甲。
黃鳴心中有些害怕,他知道這樣下去不出半炷香的時間,甚至一兩盞茶的功夫他就會被扒個乾淨,任由白玉堂打殺,但是他沒有選擇,他只能赴死。
情況也正如他所料,白玉堂不斷地斬向地上重傷之人,逼黃鳴不得不救,而後趁機卸其盔甲。
“小子……別管我們,你快走!”
“快走啊,傻小子!留下你的有用之身,將來練成武功為我們報仇,你這樣下去根本救不了我們,反而會搭上你自己。”
天龍八將焦急,紛紛出言讓黃鳴快逃,不要管他們。
可是黃鳴哪能見他們被殺而不救,他寧願自己死。
古千靈見黃鳴不肯走,差點就要說出孩子的事,想讓黃鳴想想孩子,好保住自己的性命去照顧孩子,最後她還是沒說出口,喊道:“臭小子,你媳婦可是都懷著身孕,你難道要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沒爹嗎?你不照顧你孩子了嗎?快走!”
話音未落,蔽月刀已經斬向古千靈的咽喉,黃鳴再次飛身一躍擋在古千靈身前,可是黃鳴的胸甲最後一個卡扣也被解開了,隨著白玉堂一掌打來,黃鳴抓住古千靈躲避的同時,胸甲也落在了地上。
白玉堂冷笑,這次不再攻擊其他人,而是直接施展刀法向著黃明的心臟刺去。
他內功比黃鳴高出許多,失去了天神的黃鳴在他面前根本難有招架之力,加上黃鳴一手抓著古千靈,只要黃鳴敢躲,他的刀稍微一斜就會要了古千靈的命,他知道黃鳴不會躲。
於是他算準了一切,讓黃鳴躲無可躲,赤手空拳只能硬接他這一招。
眼看白玉堂的刀挽了個刀花直刺黃鳴肚子,黃鳴身後就是古千靈根本不敢躲,手中又無武器,飛廉掌也剛剛被這一刀繞過,這一刀必中無疑。
誰知一聲脆響,蔽月刀猛烈一震竟然被打歪了。
白玉堂手臂發麻,趕緊將手臂一震,把蔽月刀握緊,轉頭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卻見一箇中年男子身穿粗布衣服,腰間綁著一個腰帶,腰帶下栓著一個麻繩,麻繩的左胯那裡掛著一個酒葫蘆,長髮披散,鬍渣滓幾天都沒清理,但是眉宇間卻透露著霸氣和正氣。
乍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會覺得此人一臉堅毅,眼神堅定,天生帶著一股英雄氣,身穿粗衣布鞋,腰間斜跨酒葫蘆,一副放蕩不羈不修邊幅的模樣,必是一位淡泊名利,浪跡天涯的英雄豪傑。
這衣服和打扮,黃鳴見到頓時感動落淚。
這……不就是這些年日日見到那副身影嗎?
蓋風和上次參加黃鳴婚禮時不一樣,又穿回了他平時的模樣。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臉龐和氣質,在人群中是那樣的獨特,一眼就能認出。
黃鳴剛經歷生死一瞬劫後餘生,看到師父頓時感動的有些氣短,小聲泣道:“師父!”
白玉堂大驚:“師兄!”
蓋風身形穩健,腳步不急不緩,一步一步向著黃鳴走來:“白玉堂,你敢動我徒弟一下試試?”
“呵……”白玉堂鼻孔出氣笑了一下:“師兄,十幾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蓋風冷冷道:“少裝懷舊!你可是天天盼著我死的人,你這樣會讓我感到噁心。”
白玉堂搖搖頭笑道:“師兄,我怎麼能不懷舊?十幾年不見,今日好不容易能見到,馬上就又要陰陽兩隔了,我真的很捨不得。”
“噢?你還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白玉堂失笑:“呵呵呵呵……哈哈哈……師兄你可真會開玩笑,我說的是你要死了,你怎麼還那麼自信?”
蓋風揹負雙手,平靜道:“說說看,你有什麼自信可以殺我?”
白玉堂無比得意的笑道:“師兄啊師兄!我承認……我從來的承認,從來都沒有否認過我的師兄天縱奇才,百年不遇,誰都比不過。可是師兄,你雖然三十歲就練成了真武訣第七層,可你這些年身中奇毒,我不信你能解了毒之後還能武功大進。”
蓋風眼神向下看了一眼,有些不屑,問道:“師父何在?”
白玉堂一驚:“師父?師兄……你天縱奇才,以你的聰明不會認為師父還活著吧?”
“師父是怎麼死的?”
白玉堂一臉可笑道:“怎麼死的?當然是和你一起中了冰玄清了只不過,師父沒你那麼好的運氣,他交出所有的武功秘籍和財產後,我就送他上路了。”
蓋風閉眼傷痛,問道:“為何要殺師父和我?”
白玉堂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笑道:“為什麼?因為當年師父偏心你,本門武功他只教你不教我,我若不殺他,我怎麼得到武功秘籍?”
蓋風怒道:“本門武功,很多高深的武功只有練成了真武訣第六層和第七層才能修煉,你當時連第五層都沒有練成,提前交給你只會害了你。這些我跟師父都跟你說過。”
白玉堂一甩臉,似乎有些後悔,但是隨即就厚顏道:“我當時沒信!我也不懂!我當時才練到第五層我哪懂啊?只能怪當時的我太年輕了!”
蓋風怒道:“僅僅是為了得到本門的武功秘籍,你就要殺了我和師父……”
白玉堂道:“不是!師兄你誤會了,殺師父是當時我覺得他偏心,我想要得到本門的武功秘籍。而殺你卻不是……”
蓋風道:“那是為什麼?”
白玉堂有些傷感,鼻孔撥出一口氣,指著蓋風道:“你知道你有多招人恨嗎?你天縱奇才,樣樣都好,性格好、脾氣好、學識高、武功也高,最關鍵的是……你還長的比我英俊,而且……呼……英俊的還不是一點半點……可是師妹只有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