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走幾天,最後落到易中海的手中,看著信上所寫,易中海擰眉。

“懷疑何雨洋針對,舉報何雨洋針對,去第四軋鋼廠,被停職半年?”

“這個秦淮茹,我臨走時候不是叮囑了,不要去招惹何雨洋,怎麼就是不聽?”

易中海放下心,神情沉了沉。

“就現在的情況,秦淮茹一家,還能給自己養老嗎?”

“沒有一個傻柱養著秦淮茹一家,秦淮茹一家真是連自己都養不活!”

“而且四九城還有一個何雨洋,因為何雨柱記恨著他!”

易中海認真思考著。

他是八級鉗工,從四九城過來後,被西北軋鋼廠這邊安排了一間房子,獨自一個人住。

在這邊。

眾人不知道他曾經種種,因為他是八級鉗工,對他十分尊重。

他腰桿子也直了不少。

因著想要立功,他帶徒弟,也不藏私,想著把徒弟帶出來後,自己就能回四九城,在這邊也十分受敬重。

兩相對比?

自己還有回四九城的必要嗎?

想留下來的心一起,就在心裡生根發芽,易中海思量著。

西北這邊想留下他們這些人,給不少孩子都安排了相親。

自己也可以讓軋鋼廠安排一個合適的人在這邊結婚,未來可以留在這裡。

畢竟這邊誰也不知道從前倒是好經營,而且他看中了一個人。

這個人也是廚子,跟上一世的傻柱一樣,傻傻的。

想歸想。

易中海還是給秦淮茹回了一封信,給出建議。

大概是。

讓他們聽聾老太太給出的主意,聾老太太經歷多,她能提出來的主意,必然是結合了你們當前情況最好的。

另外,給信封裡裝了五塊錢,也建議著半年,秦淮茹可以去街道辦接一點靈活,把信寄出去。

對於自己在這邊的事情,易中海一點都沒有提。

等這封信到四九城。

一來一回。

半個月過去。

“秦淮茹,有你的信!”

“唉,來了。”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聞言,將溼手給身上一擦,忙去前院領信。

一看是西北那邊,秦淮茹揚起一抹笑容,拿著信往聾老太太屋子走。

“老太太,乾爹郵寄信回來了。”

說話間。

秦淮茹拆開信,看到裡面裝了五塊錢,把錢裝入自己口袋,把信紙掏出來。

棒梗聽到動靜,也來到老太太房間。

三人分別看了信。

最後信落在聾老太太手上,老太太認真的看著信。

“老太太,乾爹也沒有辦法,而且乾爹只多郵寄了五塊錢,家裡真的沒有吃用了,這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發愁。

棒梗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易中海能有辦法解決呢!

聾老太太看著信,仔細的看。

心裡一個咯噔。

易中海去了大西北,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大西北那邊,沒有人知道易中海從前所做種種。

跟著過去的人,也不一定多嘴多舌去說那些話,得罪易中海。

所以在西北那邊,易中海一個八級鉗工,得廠子裡看中,應該會過的比在四九城還要舒坦。

他在這邊又沒有親人,只怕因為在那邊得到重用,還真就想留在那邊不回來了!

不過,按照她對易中海的瞭解,易中海應該不會跟這邊決裂。

往後每個月給他郵寄的五塊錢應該不會少,但是給秦淮茹一家郵寄的錢,應該不會有多少!

還算好。

她必須在這邊穩住秦淮茹一家,才能讓秦淮茹好好伺候自己!

“現在也只能等了。”

“這半年就先艱難一點,等半年過去後,淮茹你給棒梗準備一些東西,讓棒梗先去一趟第四軋鋼廠廠長家。”

“東西別捨不得,人家是廠長!”

“到時候就當是去走親戚,好好道歉,並表示回了軋鋼廠,會踏踏實實工作。”

“先回去上班!”

秦淮茹跟棒梗點點頭,也知道,如今只能如此了。

日子一眨眼半年。

秦淮茹一家日子很難,連帶著聾老太太的日子也不好過起來。

“這個秦淮茹,中海給的五塊錢,是我的生活費,也敢剋扣我的。”

聾老太太嘆息著。

心裡再度想到了何雨柱,想到在易中海跟秦淮茹口中的上一世。

她可是舒舒服服活到了一百,手頭還能攢下幾百塊錢。

現在這樣下去。

她只怕活不到一百歲去!

想著,她覺得,自己必須在想一想別的辦法了,這一天便拄著柺杖出門。

紅星第一軋鋼廠。

何雨柱看到師兄傳話道:“你們四合院那個聾老太太來軋鋼廠找你了,人就在門口,你見不見?”

“她怎麼來了?”

何雨柱皺眉。

“這裡是軋鋼廠,萬一他鬧起來,驚動領導,也是麻煩,我去看一看!”

何雨柱放下手頭活計,洗了洗手,招待套袖與圍裙往外走。

“聾老太太,你找我做什麼,如果是想找我給你養老,就別想了!”

何雨柱看到人,開門見山就道。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眼神誠懇,“柱子,老太太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我不求你原諒,跟上一世好好對我。”

“但你能不能看在我老太太也曾真心對你的份上,給老太太一條活路!”

何雨柱擰眉:“什麼活路,死路?說的好像我們家欺負你一樣!”

“柱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看在那一點情分上,買了我如今的房子!”

聾老太太開口。

何雨柱眉頭一簇:“買房子?”

“對,買房子,我那個房子,值個幾百塊,我也不要錢,你只需要讓你媳婦,一天給我送個飯就成。”

聾老太太連忙說道。

何雨柱擰眉。

“我做不了主,我去問問我大哥!”

聾老太太心一鬆。

他知道,對待她這件事,何雨洋的態度更多取決於何雨柱。

只是何雨柱這個傻小子,根本就自己認知不到這一點。

“柱子,之前的事情,我知道不是很清楚,可我一定是心裡念著你的。”

“不然,我也不能撮合你跟婁曉娥,而不是撮合你跟秦淮茹,更在後面把房子越過易中海給了你。”

“你仔細想想,我這麼做,是不是對不住易中海,畢竟一直以來都是易中海照顧我!”

“可我寧可讓人覺得我不地道,因為我心裡念著你。”

“秦淮茹的事情,也怪我每看出來。”

“只是你應該也能理解,秦淮茹特別會裝,他照顧賈張氏,溫柔賢惠,對賈家不離不棄,誰能想到他會對你那麼狠?”

“你想想,在秦淮茹一家變臉前,你是不是也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一家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