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狡辯!”察罕帖木兒說完,大手一揮,命令士兵們將紫霄殿包圍。

張君寶見狀,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一臉無辜地說道:“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大人若不相信,可以找鳳陽縣計程車兵對峙,他們可以為我作證。”

聽到張君寶這話,察罕帖木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頓了頓,眼中殺意盡顯地說道:“你不提鳳陽縣計程車兵還好,既然提起,我便再治你殺害守城將軍的罪。”

此話一出,武當上下無不大吃一驚。

在大家眼裡,張君寶是個寬厚仁慈之人,平日裡連只螞蟻都不忍心傷害,更別提殺害一個將軍。

聽完察罕帖木兒的話,張君寶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他語氣堅定地說道:“此人壞事做盡,還害縣令慘死,我殺此人乃是替天行道,即便我不殺他,上天也不會饒恕他。”

聽了張君寶的一番話,察罕帖木兒勃然大怒,抬起手指著張君寶罵道:“好一個巧舌如簧的道士,到現在還在嘴硬,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了你嗎?”

張君寶內心平靜,淡定地回道:“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若我的死能夠換得武當弟子一條生路,即便死一千次,一萬次,又有何妨!”

察罕帖木兒被張君寶的一番話所震驚,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副將拉姆索扎,壓低聲音說道:“隊伍集結完畢了沒有,待會聽我一聲令下,殺他個片甲不留!”

拉姆索扎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回道:“王爺,張君寶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這樣將他殺了,未免太可惜了!”

察罕帖木兒吃了一驚,小聲問道:“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處置此人?”

拉姆索扎湊到察罕帖木兒耳邊,小聲說道:“您可以將張君寶勸降,讓其為您效力,從此以後便不再懼怕七王爺。”

察罕帖木兒覺得拉姆索扎的話有些道理,於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朝張君寶喊道:“本王是個愛賢之人,如今給你兩條路,要麼率眾歸順朝廷,助我平定江湖,要麼…”

他的話音未落,張君寶挺直腰板,眼神堅定地回道:“武當乃俠義之門,從不過問世俗之事,想要我等歸順,絕無可能!”

察罕帖木兒聞言,臉色陰沉,猛地抽出腰間佩劍,指向武當眾人:“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說罷,察罕帖木兒轉過頭,朝士兵們大聲喊道:“給我殺光他們,一個人也不要留。”

士兵們聽到命令,齊聲吶喊,如潮水般朝著武當眾人撲去。

剎那間,刀光閃閃!

張君寶強提真氣,掌心泛起氤氳白芒,揮掌拍出的氣勁震飛數名士兵。

然而,為俞蓮舟療傷耗費了太多內力,當下全力運功,頓時覺得氣血翻湧,周身經脈如被火炙般劇痛。

“師父!”

宋遠橋急忙扶住踉蹌的張君寶,發現他額間冷汗密佈,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察罕帖木兒見狀,放聲大喊:“一個活口都不要留,給我踏平武當!”

吶喊聲震天!

張松溪急忙帶著眾人逃至後山。

此處古木參天,暮色沉沉,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然而,就在眾人停下腳步,準備喘口氣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樹後閃出,玄色勁裝下,竟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宋遠橋見狀,瞳孔驟縮,驚訝地問道:“李巖…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