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馬環濤凝視著法陣內黑色惡魔之花暗自思索之際,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此人全身籠罩在一襲灰衣之下,頭戴一頂寬大的灰色帽子,將身形面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你是五毒教的?”馬環濤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之人,語氣沉穩卻又帶著一絲試探地問道。
那灰衣人聽聞此言,身體微微一震,顯然是吃了一驚,急忙反問道:“你是何人?”
“傳聞五毒教教主蘇北山、蘇玉簡,皆已達到大乘境界,倘若我沒有猜錯,你便是蘇玉簡,真沒想到,你竟然投靠了地尊!”馬環濤神色冷峻,話語如冰刀般冷冷擲出。
“你到底是誰?為何知曉地尊大人的事?”蘇玉簡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被眼前之人一語道破,且還提及了地尊,這讓他心中既驚又怒。
“專門與地尊作對的人!”馬環濤的回答簡潔而有力,透著一股無畏的氣勢。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客客氣了!”蘇玉簡惱羞成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話音未落,便迅速念動法訣。剎那間,法陣內的漫天黑色惡魔之花,如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紛紛脫離法陣,張牙舞爪地朝著馬環濤猛撲而去,那場面彷彿一片黑色的死亡之潮,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馬環濤見狀,神色鎮定自若,同樣念動法訣,只見天地間靈力瞬間洶湧匯聚,無數長刀憑空凝聚而出,眨眼間便組成了一個巨大而複雜的法陣。
緊接著,抬起左掌,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激射而出,沒入法陣之中。
瞬間,漫天黑雷如咆哮的巨龍般呼嘯而下,將這片空間完全封鎖,絲絲黑色電流在空氣中肆虐遊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你是刀神馬環濤!”蘇玉簡在看到這熟悉的招式與強大的力量後,忍不住驚撥出聲。
不知何時,馬環濤被賦予了刀神稱號!
“我是刀王之王!”馬環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與此同時,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著蘇玉簡緩緩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蘇玉簡的心上。
蘇玉簡心中大駭,深知眼前之人的厲害。
拼盡全力操控惡魔之花,試圖突破馬環濤的防禦,對其發動致命一擊。
然而,馬環濤周身環繞的八把長刀在法力的灌注下,瞬間暴漲十多倍,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屏障,將他重重守護。
任憑惡魔之花如何瘋狂攻擊,始終無法突破這層防禦,只能在長刀的阻攔下無功而返。
如今馬環濤已然達到渡劫中期境界,實力較之前更是有了質的飛躍。
蘇玉簡雖為大乘中期強者,且將惡魔之花修煉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但在絕對的境界差距面前,依舊顯得不堪一擊。
所謂“一重境界一重山”,更何況他們之間的境界差距如此之大。
“蘇北山有沒有歸順地尊?”馬環濤一邊穩步逼近,一邊冷冷問道,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此時,蘇玉簡只感覺周身法力執行愈發遲滯,仿陷入了一團黏稠的泥沼之中,而且法力正源源不斷地被某種神秘力量抽走。
心中驚恐萬分,急忙說道:“此事與五毒教無關,是我一人擅自加入地尊!”
嘴上雖如此說,但他的抵抗並未停止,依舊在拼命掙扎。
“地尊究竟是誰,他和蜥蜴人,或者是驚神獸有什麼關聯?”馬環濤並未理會他的辯解,繼續追問道,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蘇玉簡。
蘇玉簡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
深知自己處境危險,拼盡全身力氣,擊出一道凌厲的寒冰罡氣,試圖藉此突破困境。
然而,這道寒冰罡氣在馬環濤的八把長刀面前,宛如螳臂當車,瞬間被抵禦下來,化作無數冰屑飄散在空中。
僅僅片刻之間,蘇玉簡便因法力的大量流失,境界從大乘中期跌落至煉虛後期。
“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定將你抽成乾屍!”馬環濤的語氣愈發冰冷。
手中的法力再次加大,威脅道:“即便你將惡魔之花修煉到了黑色,但面對我這渡劫境界,你還是乖乖坦白為好。不然,我便將你帶到你父親面前,看看他要如何收場!”
蘇玉簡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恐懼。
儘管明知希望渺茫,但他仍咬牙全力催動惡魔之花展開反攻。
然而,在馬環濤那詭異而強大的吞噬黑雷空間裡面,惡魔之花剛一露頭,便被黑雷無情地抽取法力。
再加上馬環濤周身有八把長刀嚴密守護,攻擊根本無法奏效。
又是片刻時間過去,蘇玉簡的境界如斷崖般繼續跌落,從煉虛後期降至煉虛初期,緊接著又迅速跌落至合體境界。
這一刻,蘇玉簡終於感到了深深的恐懼,聲音顫抖地求饒道:“求求你,我什麼都說。地尊其實就是暗影殺手頭目,他本是蜥蜴人,如今已達到渡劫境界,並化作人形。不過最近又出現了一幫勢力,是驚神獸那邊的人,實力不容小覷。但具體是誰,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了!”
“靈武大陸還有誰加入了蜥蜴人?”馬環濤並未因此而放鬆警惕,繼續追問道。
“我們在一起時,都身穿灰衣,頭戴蒙帽,遮住身體,我所知的有慕容世家,魔雲山脈四大魔教,其他的我就真不清楚了!”蘇玉簡連連求饒,此時他已被馬環濤抽至化神後期境界,氣息愈發微弱。
“上次坤寧山脈大戰你去了沒有?”馬環濤繼續深挖線索。
“上次我們沒去,我和慕容世家去了驚神山脈監視驚神獸。在那裡,我們發現出現了幾隻七階驚神獸,還有一隻化作人形的八階妖獸。另外,似乎靈武大陸也有修士與驚神獸同流合汙。”蘇玉簡趕忙回答,不敢有絲毫隱瞞。
“到底是哪些人?”馬環濤追問道。
“他們都身穿寬大衣服,頭戴寬大帽子,遮住全身,還運起了斂息術,一時間根本看不清!”蘇玉簡無奈地說道。
此時的他,已經被抽成金丹境界,全身癱軟,只能不住地求饒。
接下來,馬環濤不再猶豫。他伸出手掌,強行施展法力,將蘇玉簡丹田氣海中的惡魔之花種子吸出。
如今這惡魔之花種子已成為蘇玉簡的本命法寶,且牢牢吸附在他的體內。這一過程劇痛難忍,蘇玉簡直接痛得昏死過去。
拔出惡魔之花種子後,馬環濤並未就此罷手。
運起噬魂奪魄掌,將這顆種子吸成粉末,直至完全消散,才緩緩停手。
這邊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立刻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
其中,空靈寺的空雨大師,以及方小雨、馬子真等人,紛紛朝著這個山洞趕來。
當看到是馬環濤時,眾人皆鬆了一口氣。
於是,馬環濤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述說一遍。
空雨大師聽後,神色凝重地說道:“既然此事源自五毒教,那日後我們便前往一趟,看看五毒教是否真的歸順了地尊!”
“可以!我可以一同前往,但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五毒教是否還有其他強者,我們目前還不得而知!”馬環濤點頭同意,並謹慎地提醒道。
“如此甚好!”空雨大師轉身對著身後的兩名弟子說道:“了真,了樂,你們兩人負責守住此人,絕不能讓他逃跑!”
“是!”了真、了樂齊聲答道,隨即便架起了昏迷中的蘇玉簡。
如今蘇玉簡已跌落至金丹境界,而了真、了樂身為化神後期境界的修士,守住他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