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魔影手中的血刃猛然一揮,一道血紅色的劍氣如同脫韁的野馬,劃破虛空,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直逼唐海濤而來。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唐海濤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劍氣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以及周圍空氣中因恐懼而凝固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唯有迎難而上,方能在這片死亡之地尋得一線生機。

唐海濤手中緊握一柄寒光閃閃的長虹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五行之光,彷彿蘊含著天地初開的奧秘。

面對著眼前的魔影,他深吸一口氣,雙眸中閃爍著堅定與不屈。

魔影身形虛幻,周身纏繞著翻滾的血霧,每一次揮動利爪或投擲血刃,都伴隨著淒厲的呼嘯,如同來自深淵的呼喚,令人心悸。

唐海濤毫不畏懼,隨著一聲清嘯,他身形暴起,長劍舞動間,【五行帝法】轟然展開,

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在他周身交織成一幅絢爛的畫卷,每一擊都攜帶著天地之力,與魔影的黑暗力量碰撞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然而,這魔影似乎是由無盡怨念凝聚而成,實力之強,超乎想象,

即便是唐海濤全力施展,也只能勉強與之周旋,每一次交鋒,都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壓力如山,令他呼吸都變得艱難。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唐海濤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在一次魔影猛烈攻擊的間隙,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每當魔影發動攻勢,其背後的血霧便會出現細微的漣漪,

彷彿是一汪被風拂過的死水,透露出一絲生機之外的秘密。這一發現,如同黑暗中的一縷曙光,瞬間點亮了他的希望之火。

心中有了計較,唐海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對即將到來的勝利的自信。

他故意放緩了攻勢,身形微晃,露出了一個看似致命的破綻。

魔影果然上當,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光芒,血刃閃爍著寒芒,帶著無盡的殺意,呼嘯著向唐海濤的要害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唐海濤身形驟變,如同游魚般靈活地一側身,完美避開了這一擊,

同時,手中的長虹劍猶如劃破夜空的流星,帶著璀璨的光芒,精準無誤地刺入了魔影身後那片波動的血霧之中。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血霧驟然沸騰,發出淒厲的哀嚎,魔影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彷彿被觸及了最為脆弱的命脈。

唐海濤緊握著劍柄,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他深知,這一刻的勝負,不僅關乎個人的生死,更關乎這片大陸的未來與安寧。

隨著他體內真元的瘋狂湧入,長虹劍上的光芒愈發耀眼,終於,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之後,魔影轟然碎裂,化作漫天血點,消散於夜空之中。

唐海濤的心跳如鼓點般急促,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生死邊緣的薄冰上。

他無暇顧及滿身的疲憊與傷痕,眼中只有前方那塊古老而神秘的石碑,

以及其上鑲嵌的那枚傳說中的泣血珠,那是他此行唯一的目標。

夜色下的幽冥谷,陰森而幽邃,彷彿連月光都被這片死亡之地吞噬。

唐海濤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一個箭步衝向那塊被歲月侵蝕的石碑,手指顫抖著觸碰到了那顆散發著幽幽紅光、彷彿蘊含無盡哀傷與怨念的泣血珠。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珠體的剎那,一股莫名的力量彷彿電流般貫穿了他的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

但這份突如其來的力量還未等他細細體會,整個幽冥谷彷彿被喚醒的巨獸,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地面裂開一道道猙獰的縫隙,彷彿是大地的怒吼,預示著一場浩劫的降臨。

血色巖壁在轟鳴聲中轟然倒塌,塵土與碎石遮天蔽日,緊接著,

三百餘名身披黑袍、面帶猙獰面具的血魔殿修士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惡靈,

從那些裂縫中洶湧而出,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對鮮血與力量的渴望。

在這些魔修的最前方,站立著一位紅衣長老,他的額間鑲嵌著一塊閃爍著詭異光芒的血玉,手中緊握著一根滴血的骨鞭,

那骨鞭每抖動一下,空氣中便泛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鐵鏽味,彷彿連空氣都被汙染,變得沉重而壓抑。

紅衣長老的眼神如同寒冰,直視著唐海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交出泣血珠,留你全屍!”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迴盪在谷中,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唐海濤的心上。

隨著紅衣長老的話語落下,他身後的十二名護法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身穿黑袍,手持各式詭異的法器,圍成一圈,開始吟唱起古老而邪惡的咒語。

暗紅色的霧氣從他們腳下的地面升騰而起,如同活物般纏繞、交織,最終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魔陣,將唐海濤牢牢困在其中。

那霧氣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怨念與痛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著人的靈魂。

唐海濤環顧四周,他知道,這一刻,退無可退,唯有戰鬥,方能有一線生機。

唐海濤握緊泣血珠,能感覺到珠內傳來的脈動與遠處血魔的氣息隱隱呼應。

九璃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

"小心!這些人要以你為祭品,重啟血魔殿的【血祭還魂陣】!"

話音未落,紅衣長老的身影如同一抹烈焰,他的動作迅猛而決絕,

手中的骨鞭猛然甩出,帶起一股森寒之氣,鞭梢在空中詭異地扭曲,

瞬間分裂為九條鎖鏈,每一條都彷彿蘊含著古老的詛咒與不可名狀的力量。

鏈頭的倒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藍的毒光,如同幽冥之中最冷酷的獵手之眼,鎖定著前方的獵物。

唐海濤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

他身形微動,施展出縮地成寸的絕技,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九條鎖鏈的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