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納緊握雙手,他的掌心中躺著一個古樸而神秘的陣盤,那是他在宗門寶庫中歷經千辛萬苦才尋得的至寶——上古【萬靈鎖魔陣】的啟動器。

陣盤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熒光,彷彿蘊含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等待著被喚醒。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渾厚而堅定,穿透了嘈雜的戰場,直抵人心:

“宗主,我找到了能夠暫時封印血魔的【萬靈鎖魔陣】,

但關鍵在於,我們需要有人勇敢地站出來,吸引血魔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注意力!”

唐海濤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他猛地轉頭,目光如炬地鎖定了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寒月。

寒月的面容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清冷,她的眼中閃爍著堅決與不捨,似乎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唐海濤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寒月,你帶領眾人迅速佈置陣法,這關乎到我們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而我,將親自去引開那頭肆虐的血魔,為我們的生存爭取一線希望!”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責任與犧牲。

寒月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這一刻,他們每個人都將成為歷史的見證者,而唐海濤的決定,無疑是將自己置於了萬劫不復的邊緣。

但她也明白,這是唯一的希望,是他們在絕望中尋找光明的唯一途徑。

隨著寒月一聲令下,逍遙門弟子與南宮家援軍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分工明確,動作迅捷,彷彿是在與時間賽跑,與命運抗爭。

而唐海濤,則如同一頭即將投身於風暴中的雄獅,他的身影在夕陽下拉長,每一步都踏出了決絕與悲壯,向著那未知的、充滿危險的方向,毅然前行。

唐海濤身姿挺拔,雙眸閃爍著堅毅的光芒,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咒語的迴盪,一朵璀璨的青蓮虛影在他頭頂緩緩凝聚,散發著淡淡的青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這青蓮虛影彷彿蘊含了無盡的生命力,隨著唐海濤心念一動,瞬間化作一道凌厲至極的青光,如同離弦之箭,劃破長空,朝著那猙獰可怖的血魔疾馳而去。

血魔虛影在半空中扭曲翻騰,周身纏繞著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宛如地獄之門被悄然開啟,釋放出的無盡邪惡與死亡氣息。

原本正肆虐於地面的血魔,感受到青蓮虛影的威脅,憤怒地咆哮一聲,那雙赤紅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竟暫時放棄了對地面的摧殘,轉而將目標鎖定在了唐海濤身上。

一隻巨大無比、佈滿黑色鱗片的血手,帶著山呼海嘯般的氣勢,遮天蔽日地向唐海濤拍來,空氣中似乎都因這股力量而震顫。

面對這足以撼動山河的一擊,唐海濤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的身形如同風中柳絮,輕盈地旋轉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展現了極致的靈活,又蘊含著深奧的身法奧義。

在血魔手掌即將觸碰到他的剎那,唐海濤身形詭異地一側,彷彿融入了虛空之中,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飛虹劍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帶著耀眼的光芒,

精準無誤地刺入了血魔那隻巨手的手指縫隙之間,劍尖閃爍的寒芒,瞬間在血魔的指尖綻放出一朵絢麗的血花。

血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那聲音中既有痛苦也有憤怒,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它的另一隻血手,更加迅猛地朝著唐海濤抓來,五指彎曲如鉤,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能撕裂空間的利刃,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死亡力量。

唐海濤深知,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更加堅定,準備迎接這場關乎生死存亡的終極對決。

唐海濤身姿矯健,如同林間穿梭的獵豹,一邊靈活地閃避著血魔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攻勢,一邊將體內凝聚的靈力化作五行攻擊,不斷地轟擊中血魔身上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

也得虧了唐海濤元嬰期的肉身,以及兩個丹田的力量,否則,根本無法撼動血魔。

每一道五行攻擊綻放,都伴隨著淨化之力,企圖削弱這頭不死生物那令人心悸的力量。

然而,血魔彷彿擁有不死之身,其傷口竟在唐海濤驚駭的目光中,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迅速癒合,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疤痕,彷彿是對他努力的嘲諷。

更令人心悸的是,隨著每一次攻擊的施展,唐海濤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體內靈力的流逝,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一點一滴,不可逆轉地耗盡。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中的堅定卻絲毫未減。

“快!陣法還需要半柱香時間!”

就在這時,穆納焦急而堅定的聲音,如同穿透了空間的利箭,直擊唐海濤的心扉。

這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他們也深知此刻的局勢容不得半點差錯。

唐海濤聞言,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不僅是對自己極限的挑戰,更是關乎所有人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他咬緊牙關,嘴角勾起一抹不屈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決絕,也有對勝利的渴望。

即便血魔的攻擊愈發兇猛,每一次揮爪都攜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唐海濤卻彷彿忘卻了疼痛與疲憊,只是憑藉著過人的意志與技巧,與這頭恐怖的生物展開了殊死糾纏。

唐海濤的身形在生死邊緣遊走,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竭盡全力,他彷彿是在用生命演繹一場壯麗而悲壯的舞蹈,只為給穆納爭取那寶貴的時間,讓那決定命運的陣法得以完成。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靈力的波動,緊張的氣氛幾乎凝固,每一個呼吸都重若千鈞。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時,

寒月的聲音突然傳來:

“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