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楊玉梅一記手劈,朝著狼就毫不猶豫的砍著。

手和刀子肯定不一樣的。

這邊楊玉梅剛劈倒一個,身後就有一頭狼衝著他一躍而起,就在它快要碰到楊玉梅的時候。

姚瀾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一個衝刺就到了狼的身後,跳起來的瞬間,她舉起刀,插在了狼的背部。

怕它沒死透,姚瀾抓著匕首朝著狼的腦袋也捅了三四刀。

三頭狼的屍體擺放在四周,姚瀾撐起身子,“快,去把我副駕駛的麻袋拿出來,把狼裝進去放我車上,所有人,全部下山。”

有些愣住的女兵一下子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拖著狼的屍體,有的則是去拿麻袋。

花了五分鐘,三頭狼都坐上了姚瀾的副駕駛,其餘人已經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山。

她則是跟在最後面,要是有危險,好歹她是開車的,能拖一點時間。

狼都是成群結隊的群居生物,這下死了三頭狼,其餘的肯定會伺機報復,山上近期是不能上了。

保不齊就會被狼群圍攻。

距離山腳還有兩三公里的路,又出現了兩頭狼,眼神比之前三頭更加兇狠,悠悠的泛著綠光,另一頭是藍光。

這兩頭狼是聰明的,上山的連她在內總共是16個人,狼把她們一隊打散,只攔住了她們五個人。

其餘人零零散散的已經跑下山了。

“指導員,這可咋辦啊。”

“我滴娘嘞,眼睛還放著光呢,我可才19歲啊,還沒賺上大錢呢!”

“我還沒談物件呢,實在不行一起上,咱們五個人還幹不過兩個嗎?”

“我……我感覺,說不定還真幹不過。”

剩下四個人齊齊朝著姚瀾的位置後退,兩頭狼為了彰顯自己,還吼吼了幾聲,齜牙咧嘴的獠牙上還滴著口水。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紅燒肉呢。

姚瀾右手已經握在腰間的刀柄上了,真要命,就算再愛吃肉,也不需要來這麼多。

有命撿肉,沒命吃啊。

「主人,我有辣椒粉小炮彈,你要嗎?」

這不是廢話嗎?

快點給!

狼步步緊逼,姚瀾在她們耳邊小聲說著,“你們四個上我車,都抓緊了,把眼睛閉起來,嘴巴捂住。”

其餘人沒問為什麼,現在還哪有這心思,保命要緊。

四人上了車,姚瀾從褲子口袋裡摸出類似手榴彈的玩意,這個她還是會用的。

拉掉線環,姚瀾往狼群裡一丟,那兩匹狼還懵逼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滾動的圓球。

頭一歪,彷彿在問這啥玩意兒啊?

另一頭狼:不雞丟啊,這人類好像有什麼毛病,別管了,咬死得了。

三秒一過,小小的圓球裡爆發出了紅色的煙霧,姚瀾早就已經包裹嚴實,帶上了機械瞳放在她挎包裡的封閉鏡。

就類似泳鏡,全方面包裹眼部。

車子發動,‘咻’的竄出了一百多米,她有注意到那兩頭狼趴下用前爪捂著口鼻,眼睛閉的死死的。

姚瀾加快速度,一口氣衝到了山腳,剩下的人都站成一個圓圈在山腳下等著。

“愣著幹嘛呢?加快速度跑回去,不知道狼會不會聞著我們的味道一路跟著,不管了,先跑再說。”

那四名女兵下了車子,跟在人群裡一路加速跑著。

呼嘯的寒風吹在臉上,這一刻沒人保留體力,撒開丫子就朝著營裡衝,而姚瀾還會時不時的往後看一眼。

確定沒有狼追上來後,姚瀾鬆了一口氣,在到達營地大門的時候,她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跳動著的。

實在是太嚇人了。

看到哨兵的那一刻,所有人的都極其有了安全感,揹著步槍的哨兵也是頭一回讓人看著那麼暖心。

跟門口的人混熟了,其中一個哨兵還問了一句,“姚指導員,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快,汪教官的訓練這麼給力了嗎?立竿見影的。”

“還沒半小時呢就跑完了,太牛了吧,哪天讓他也給我們特訓一下。”

姚瀾驚魂未定,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扯出一絲醜到離譜的笑,“遇……遇到狼了,也算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

哨兵一怔,拿著步槍的手緊了緊,“狼?那你們沒事吧!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什麼事,就是一些小擦傷,沒什麼大問題,我先去衛生所看看她們。”姚瀾擰動握把,一溜煙的朝著衛生所趕去。

她的手臂也被抓傷,是與狼搏鬥的時候,被對方留下的爪印。

挺疼的,尤其是冷風一吹,就像被冰刃在傷口上重重的劃了一樣。

“你怎麼也受傷了?快進來,我給你瞧瞧,別發炎感染了。”柳榕應該是被人從床上喊了起來,頭髮都是亂糟糟的,裡面穿的還是睡衣。

她手裡拿著鐵盤,裡面有帶血的棉花團,還有鑷子之類的用品,小小的一卷紗布撕的只剩薄薄的一點。

剩下的乾淨紗布上,還滴上了一點血。

姚瀾被她拉進屋裡,手上的傷口任由柳榕鼓搗,用水衝,上藥。

等她緩過神,就看見柳榕舉著一根針朝她靠近。

“你……你拿針幹嘛?”她想逃,但坐在椅子上根本無處可逃。

柳榕不以為然,還安撫她,“當然是打針了,你這是被狼咬的,要是感染了怎麼辦,難不成你想當狼人?”

“乖,很快的,這疫苗還是我主任讓我帶的,這就派上用場了她老人家還真是未卜先知。”

此刻的柳榕在姚瀾面前就像一個歹毒的容嬤嬤,指縫裡夾著三根針,衝著柔弱不能自理的紫薇用下針手。

姚瀾什麼都不怕,就怕打針,她雙腿往後蹬著,“榕子,那啥其實這不是狼抓的,是我不小心摔的,不……不需要打針。”

“你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說完這句,姚瀾就閉上眼,身子不斷往後擠壓,雙下巴都給擠出來了。

手還抵著柳榕拿針的手。

“你現在就是最需要的人,來來來,不痛的,我手法好的不行,給很多小孩都打過針的。”

“試過就知道,肯定錯不了。”

“我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