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你更多房間門的線索!” 開司急忙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絲急切與討好,試圖抓住這根可能改變自己處境的救命稻草。

“你有那麼多?你不是忠心你的阿福嗎?” 阮小雨瞪大了眼睛,那雙眼眸如同兩顆明亮的寶石,此刻卻滿是狐疑地緊緊盯著開司,彷彿要將他看穿。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寫滿了驚訝,似乎完全沒想到開司會突然丟擲這樣的話,在她看來,開司之前對阿福的忠心可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開司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那口氣彷彿承載著他生活中所有的疲憊與無奈。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滄桑,開始解釋道:“我本身就是一個社會底層的人,每天為了生計奔波,生活過得異常艱難。參加這個遊戲,無非就是為了那高額的報酬,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我可沒有那麼高尚,會為了什麼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在這樣殘酷的環境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阿福,那只是我在遊戲中的一個夥伴而已,當利益與所謂的忠誠發生衝突時,我自然會做出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開司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內心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對生活的無奈與對現實的妥協。

阮小雨聽了開司的話,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在思考開司這番話的真實性。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那房間的線索呢?你不是說要給我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在這個充滿謎團的地方,任何一條線索都可能成為解開謎題的關鍵。

開司連忙用力點頭,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回答道:“我會去換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線索給你帶回來的。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食言。” 他的語氣十分誠懇,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讓人不禁對他多了幾分信任。此刻的他,所以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只為讓阮小雨相信他。

阮小雨見狀,稍微放心了一些。她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看著開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那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放過你這一次。不過,你可別讓我失望哦!要是你敢騙我,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說完,她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房間,那輕鬆的步伐與之前冷酷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開司則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撿回了一條命。此刻的他,心中既慶幸自己暫時擺脫了危險,又擔憂著接下來要如何兌現自己的承諾,找到線索交給阮小雨。畢竟,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獲取線索談何容易。

在夏池那略顯狹小的房間內,氣氛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沉悶,沉重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大部分人的臉色都顯得格外陰沉,彷彿被一層陰霾所籠罩。尤其是在經歷了與凱線索的交換之後,原本就錯綜複雜的局勢似乎愈發朝著棘手的方向發展。

除了換到凱的線索外,其他人對於他們的請求似乎都置若罔聞,像是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壁壘,將他們拒之門外。秋山和神崎直,甚至包括其他一些滿懷期待想要獲取更多線索的人,都無一例外地未能成功換到所需的線索。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挫敗與無奈的氣息,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焦慮與迷茫。

“怎麼會這樣呢?” 神崎直不禁喃喃自語道,聲音雖輕,卻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感到十分困惑,彷彿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明明第一次交換進行得非常順利,可後面怎麼就完全行不通了呢?” 她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試圖從周圍人的臉上找到答案。

一旁的秋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彷彿隱藏著對局勢的洞悉。他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原因很簡單,他們所有人都在暗中合作。當我們去交換線索時,他們其實早已對我們手中的內容瞭如指掌。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我們行動之前就窺探到了一切。”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揭開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神崎直聞言,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那雙眼眸中滿是震驚與恐懼。“怎麼會這樣?那我們豈不是陷入了大麻煩?”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被眾人聯合針對,無疑是將自己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氣氛達到頂點時,阮瀾燭插話道:“先彆著急,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也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些其他的方法。” 他的語氣顯得頗為鎮定,彷彿在這混亂的局勢中,他早已胸有成竹,有著自己獨特的應對之策。他的聲音猶如一陣春風,給眾人帶來了一絲希望。

凌久時突然像是領悟到了什麼,他的眼睛猛地一亮,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有了計劃!” 他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神崎直卻依舊一臉茫然,她急切地追問:“到底該怎麼辦呢?這一切會不會是阿福搞的鬼呢?”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能從凌久時和阮瀾燭那裡得到明確的答案。

“阿福這個人啊,確實有點本事。” 秋山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微微眯起眼睛,彷彿在回憶著與阿福相關的種種過往。“不過呢,他在進入酒店的時候,把自己的好人緣都給用光啦。現在雖然有那麼幾個跟班,但想要讓所有人都對他言聽計從,那可就太難咯。”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似乎對阿福的能力並不十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