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杵接連被田甜打壞,兩個喇嘛都驚呆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手中的降魔杵竟然會如此不堪。

竟然連田甜手中法寶一擊都扛不住。

怎麼可能!

喇嘛驚撥出聲,用見鬼的眼神看著田甜。

呵呵——

田甜冷笑:“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們的靈山主子,就沒給你們發點法寶?”

“就憑這種破銅爛鐵,還想殺我?”

田甜真的打心裡看不起靈山這種摳門的行為。

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

餓著肚子怎麼幹活?

摳門要不得哦。

田甜一腳踹飛被乾坤圈砸碎降魔杵的喇嘛。

金光一閃!

乾坤圈重新變成大金鐲子戴回手腕上。

田甜反手一巴掌,狠狠將被小斧子斬斷降魔杵的喇嘛抽翻在地。

對付這兩個傢伙,田甜覺得用法寶都算她欺負小孩兒。

田甜收起小斧子。

一腳踏在喇嘛的背上,施展出遁地。

踩著喇嘛遁入地下。

田甜低頭看著腳下的喇嘛,冷笑道:“大師,安息吧!”

“到了靈山,替我向六耳獼猴問好。”

“就說我早晚會找回猴哥兒,殺上靈山找他報仇。”

話音未落,田甜再次施展出土遁。

人消失在地下,重新回到了地表。

地下只留下了喇嘛一人。

沒有了田甜土遁的支援,地下空間快速收縮。

將喇嘛壓成了肉餡。

田甜重新回到地表,就見剩下的那個喇嘛要跑。

呵呵——

田甜冷笑,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一腳將喇嘛踹翻在地。

田甜冷冷的看著喇嘛:“跑?”

“你要往哪跑啊?”

“我讓你跑了嗎?”

喇嘛對田甜怒目而視:“你你你,你個妖女!”

“你不得好死!”

“靈山不會放過你的!”

喇嘛倒是有幾分骨氣在身上。

哪怕死到臨頭,依舊沒有一聲求饒。

反而還敢放狠話,詛咒田甜。

田甜也沒跟喇嘛客氣。

人家都這麼硬氣了,她自然要成全人家的氣節。

土遁!

田甜如法炮製,直接將這名硬氣的喇嘛也種進了地裡。

我種下一顆——

兩顆種子,終於長出果實——

心情愉悅的田甜,哼唱著古早的廣場舞神曲離開了景區。

只留下了被她種進地裡的兩顆種子,靜靜的等待開花結果。

只是貌似田甜種下的是兩枚臭子,想要開花結果終究是白日做夢。

重新回到西川市區,田甜莫名的感覺氣氛似乎有些緊張。

有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似乎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田甜有些不喜歡這種感覺,很壓抑。

讓她回想起了前不久在海中,她一人面對無數海獸的情景。

田甜皺眉,迅速返回酒店。

剛一回到房間,田甜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人進過她的房間。

她留在門口的暗記移動了位置。

很顯然是有人進來過房間,才會導致暗記移位。

田甜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手一抖,大金鐲子自動從手腕滑落。

落在她的掌心,化為了乾坤圈。

田甜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如果那個悄悄潛入她房間的傢伙,還沒有離開的話。

田甜在房間中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人存在。

就連床墊,田甜都掀開檢視了。

確定人已經離開了,田甜也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田甜也不想在官家的眼皮子底下和人動手。

那樣會給官家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經過之前被兩個喇嘛跟蹤之後,田甜感覺潛入她房間的應該也是靈山在人間的虔誠信徒。

除了他們。

田甜不認為自己在人間還有能自由出入官家包下給奇人異士居住的酒店。

田甜坐在重新鋪好的床上,閉目沉思對方潛入她房間的意圖。

田甜感覺靈山的那些信徒,應該不會不知道她離開了房間才對。

畢竟兩個喇嘛都已經開始跟蹤她了。

其餘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那麼——

對方潛入她的房間,是有什麼企圖呢?

田甜仔細回想著自己剛剛進入房間時,房間中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沒有和她離開時,不同的地方。

除了暗記,肯定還有被動過的地方。

對方一定從房間中帶走了什麼,又或者留下了什麼。

不然不會大費周章的潛入她的房間才是。

一邊想著,田甜一邊掃視整個房間。

尋找著房間中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田甜眼中靈光一閃。

裝作不經意的掃過了正對著床的電視機。

她記得剛回到房間時,床上似乎有壓痕。

而那個輕微的壓痕,就是正對著電視機的。

如果對方在房間中留下了什麼。

那一定是在電視機上,或者和電視機有關。

對方之所以在床上留下壓痕,也是因為他要坐在床上觀察他留在電視機上的東西會不會引起注意。

田甜十分確認,自己並沒有在相同的位置坐過。

那個輕微的壓痕,一定是那個潛入她房間的人留下的。

想到這些,田甜裝作要看電視拿起了遙控器。

邊笨手笨腳的裝作不會用酒店的電視,邊打量著關機狀態的電視機。

開啟電視機後,田甜裝作在選節目。

其實是在觀察電視的前後變化。

很快田甜就發現了電視上不合理的地方。

田甜懷疑她房間的電視被裝上了傳說中的針孔攝像頭。

不過田甜並沒有著急去揭穿或者離開房間。

而是選擇了一個比較有趣的綜藝看了起來。

她又不換衣服,根本不怕對方拍。

等有涉及到暴露她隱私的時候,田甜有的是辦法對付一個小小的電子裝置。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誰在她的房間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其他也不用去想。

百分之九十以上是靈山在人間的信徒乾的。

現在田甜急著要搞清楚的是為什麼整個西川市會有緊張的氣氛。

這絕對是有大事要發生的節奏。

她必須要想辦法搞清楚。

也好在事到臨頭之時,有個心理準備。

田甜靠在床頭,拿出手機給小藥王發去訊息。

小藥王雖然只是c級的奇人異士。

但卻是稀有的輔助型奇人異士。

而且作為神醫,他有更多接觸官家的機會。

或許知道的就比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