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雌母怎麼那麼久還沒有洗好呢,我過去看看。”

喬巧剛要往溪邊走就被金凜拉住了。

“可能她想多洗一會兒,那邊有果子,我們去摘些果子吧。”

喬巧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果子吸引了,“好。”

緋焰還想要很多很多,但他捨不得讓喬西西在水裡待太久,在兩人都感受到了極致的樂趣時,他快速的將她從水裡抱了出來用獸皮抱好。

全程,喬西西都處於沒骨頭的狀態,任由緋焰幫她擦乾淨穿衣服。

緋焰看她那懶懶的模樣,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喬西西生怕他又發難,趕緊圈住他的脖子讓他把自己背起來。

“天快黑了,別讓崽崽們久等了。”

吃飽了的笨狐狸格外的聽話,笑嘻嘻的揹著她找到了金凜他們。

喬巧摘果子正摘得起勁,轉眼就看見自家父獸笑得狐狸眼都眯了起來,像個賊狐狸。

“父獸,你笑得眼睛都沒了。”

金凜聞聲轉眼看去,見著喬西西懶懶的趴在緋焰身上,他眉眼微深。

喬西西不想讓崽崽們發現異常,趕緊從緋焰身上跳下來,拿出靈泉水喝了好些,當即就覺得精神好多了。

“你們摘了那麼多果子啊。”

“是啊雌母,這裡的果子好多哦,好好吃。”

金凜看了看天色道:“摘得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吧。”

“嗯。”

緋焰把兩包果子扛了起來,一行回到了沙灘上。

“雌母,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我們都抓了好多魚獸回來了。”

喬昂得意的把木桶裡的魚獸抬過來給喬西西看。

緋焰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我們去摘了果子,這海島上東西還挺多。”

緋焰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其他雄性想刀人的眼神都落到了他身上,他半點不在意,西西是他的雌主,跟雌主卿卿我我有什麼問題?

這些傢伙,就是在羨慕嫉妒。

太陽下山之前,喬西西拿出長舌藤搭建了一個庇護所,把獸皮墊子都鋪在庇護所裡,帶著崽崽在裡面休息。

崽崽們今天都玩累了,橫七豎八的躺在喬西西身邊聽著喬西西給他們講的故事。

“啊?這個什麼王子好蠢哦,為什麼認不出鮫人公主,鮫人公主也傻,就因為喜歡上了陸地獸王子就要拿掉自己的嗓子?”

作為小鮫人,汐芽崽崽不能理解這個《人魚公主》的結局。

喬西西聽著崽子這麼反問,忍不住笑了笑。

很好,她的崽崽不是戀愛腦,非常的理智。

“嗯,雌母覺得汐芽說得有道理,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是以犧牲自己為代價。”

故事說完,喬西西閉上眼輕哼著婉轉的曲調,小崽崽們都睡著了。

喬西西也快閉上眼睛時,看見正在燒火的金凜突然站了起來。

就連一直坐在庇護所邊上的汐淨都跟著站起來了。

喬西西的瞌睡蟲一下就沒了。

“怎麼了?”

隼梟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庇護所前,“剛才有幾隻金雕獸從島上飛過。”

這話讓喬西西徹底精神了,她坐了起來,朝天上看去,果然看見好幾只金雕獸在天空中盤旋。

“金雕獸常年生活在林中,或在峭壁之上,極少會在海邊棲息。”隼梟的聲音透著森森的冷意。

也就是說,這些金雕獸會出現在這裡,是有意圖的。

喬西西想到凰螢離開前說的那些話,眉頭皺了起來。

“它們很可能是來打探訊息的。”

海島上遮擋不多,以金雕獸的視力一眼就能看見在它們,這很可能是凰螢或者虎獸城那邊派來的。

金凜已經把火撲滅,將東西收拾好。

“我們先往有樹木遮擋的地方避一避。”

“好。”

喬西西起身把長舌藤挖了出來,這動靜驚醒了熟睡的崽崽們。

“崽崽們,我們到林子裡去。”

崽崽們在外久了也都比較警惕,一下就覺出了不對勁,都快速的響應喬西西的話。

那些金雕獸沒有輕易攻擊,只是一直盤旋在海島之上,像是在監視他們。

夜幕剛剛降臨,汐淨就站了起來。

“他們來了。”

汐淨說著,轉向喬西西所在的方向,“西西,我先走了。”

喬西西知道,按照他們的計劃,等到汐淨收到鮫人的傳音後,他就要離開。

“你要小心,不管事情能不能成,都以自身安全為重。”

汐淨淡淡一笑,“西西,我很開心你這麼關心我。”

幾個雄性臉色都沉了下來,這鮫人可真是無孔不入!

喬西西輕咳一聲,將一個水袋遞給他,“我會照顧好汐芽的,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好。”

汐淨接過水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觸碰,觸手的柔軟讓他心底的渴望又多了一分,但他很快就收回手。

“父獸,你要小心。”汐芽撲到汐淨懷裡,聲音帶著哭腔。

汐淨輕柔的安撫著她,“相信父獸。”

“嗯。”

汐淨不捨,但已經轉身決然的朝海邊走去。

汐芽望著他的背影,眼淚珠子一直往下掉。

只是哭著哭著她就哭不出來了,一垂眸,喬巧他們都一臉驚奇的蹲在地上,攤開雙手正在接她變成珍珠的眼淚。

“天吶,雌母說的故事是真的,鮫人哭哭的時候,眼淚真的會變成珍珠。”

喬昂拿起一顆珍珠放進嘴裡,嘎嘣咬了一口。

“唔,呸呸呸,珍珠好難吃。”

喬西西有些哭笑不得,拿出獸皮帕子給他擦了擦嘴,“小傻瓜,珍珠可不是用來吃的。”

正傷心的汐芽被他們這麼一鬧,難受散去了不少。

因為大家警惕性都很高,晚飯也都是草草的吃了。

吃飽後,隼梟跟金凜還有緋焰帶著崽崽們準備往沙灘去,桑澤則是抱住了喬西西。

緋焰有些不信任的看著桑澤,“你這豹子靠不靠譜啊。”

桑澤妖冶一笑,一臉變態的在喬西西的身上吸了一口,“西西在,我在,西西不在,他們,都得死!”

緋焰撇撇嘴,也沒再說什麼。

隼梟看了眼天上的金雕獸,“趁夜,走。”

隼梟話音剛落,喬西西只覺得耳邊的風聲呼呼,一個眨眼的功夫就離隼梟他們越來越遠了。

“桑澤,你,你慢些,我眼花。”

“慢,小雌性,我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