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先生,你看上去好像有些緊張?我這麼嚇人嗎?”安娜公主微微歪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噢美麗的公主殿下,您怎麼會嚇人呢,我只是有些……有些激動,能夠與您這樣的美貌與智慧之人共存,是我的榮幸。”馬達加國的天選者阿克塞西做出一個自認為很得體的姿勢表情。

安娜公主微微一笑,優雅的姿勢猶如盛開的花朵,“子爵先生真是太客氣了,叫我安娜就好,大家都是同齡人,沒必要這麼拘束。”

“好的,安娜殿下,”阿克塞西說道:“請問殿下知不知道在這個城堡裡有一間……”他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地沉了下去,因為他發現安娜公主不知道為什麼頭低了下來,整個臉都遮蓋在了陰影裡。

“您這是……”

還沒等阿克塞西說完,公主猛地一抬頭,與剛才平易近人的表情不同,此時公主面無表情,甚至看上有種假人臉的僵硬感。

阿克塞西驚訝的張開嘴,突然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只見安娜公主纖細的手臂已經貫穿他的胸膛。

“都說了要叫我安娜,為什麼都這麼不聽話呢……”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灌入阿克塞西的耳朵,他猛地想起那條規則:在公主的生日宴上,不可以違背安娜公主。

F……剛在內心罵出一個字母,阿克賽西的意識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他永遠也沒有機會看見,他的身體在與安娜公主接觸的部位開始飛快地變得灰白乾癟,眨眼之間蔓延到整個身體

阿克賽西的身體枯萎得如此迅速,彷彿生命力被抽離了一般。他的面板變得如同乾燥的紙一樣薄,皺紋深刻而明顯,彷彿歲月的痕跡被加速了一般。他的肌肉萎縮,骨頭突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恐怖的肖像畫。他的頭髮脫落,指甲斷裂,彷彿所有的生命力都被吸乾了。

【馬達加國天選者阿克賽西死亡,詭異即將降臨。】

……

——”臥槽臥槽,快看22號直播間,輻射國的天選者摘了面具沒死!“

——“真的假的?難道這種死法被破解了!”

——“快去看看!沒準降臨時侯就能多條活路!”

隨著大量彈幕湧入,正好看到輻射國的天選者櫻井秋葉跪坐在地上,旁邊一個帶著秋田犬面具的軟泥怪不斷地在旁邊哀嚎翻滾。

——“真的啊,怎麼面具下還有一張臉?”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二皮臉?”

剛才動手打掉櫻井秋葉面具的戴著蠍子面具的女人似乎也沒有料到這種情況,隨後後退消失在了人群裡。

“啊,這是怎麼了,你沒事吧?”安娜公主驚呼一聲,跑過來扶起了還在發愣的櫻井秋葉,幫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

“謝謝公主殿下,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櫻井秋葉很快從愣神中恢復過來,用手蓋住有些紅腫的右臉。

“這怎麼行呢,女孩子要多愛惜自己,我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安娜公主不由分說就拉著櫻井秋葉向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都是同齡人,叫我安娜就好。”

“好的安娜,謝謝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櫻井秋葉眼睛裡閃著淚花,一副被人欺負了不敢還手的樣子,跟著安娜公主走進了通道。

……

‘咔’

華國某會議室,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關閉了馬達加國的直播,走向旁邊的黑板。

“根據一直情報,這次的怪談並不是恐怖型別,而是解密型別。這個怪談的核心就是安娜公主,已知安娜公主擁有類似吸收生命力的能力,城堡內賓客會變得蒼老,很可能是潛移默化的被安娜公主吸取生命力的結果,並且會伴隨無法被被吸取人發現的能力。”

眼鏡男在黑板上寫了幾筆。

“規則一的不可以違背安娜公主是一條絕對的即死規則,如果不是時刻謹記這條規則,很容易在下意識地一些習慣性話語上踩紅線,不過目前這一點我國的天選者們做的都還不錯。”

“人格面具,猜測應該是有佩戴者人格實體化,面具即等於人格。所以當摘下面具的時候,人格也將從身體抽離,變成白板身體,形象轉變為無面,也就意味著空白。”

“而被取下的人格面具,或者說被取下的人格,只憑單個人格無法存在,所以會與周圍的詭異融為一體,成為一種既活著,又化為詭異的狀態,也就是被汙染。”

“目前觀察到的唯一的特例是輻射國的天選者櫻井秋葉,推測其可能自身擁有至少兩個人格,也就所謂的精神分裂。但是從收集到的資料上看,該天選者之前並沒有表現出這種特質或說治療記錄,有一定機率是進入怪談之後臨時獲得。”

”獲得人格面具的天選者中有一些表現出了超越常識的特性,結合時間點看來,獲取人格面具,應該就是這次怪談中獲取臨時天賦的條件,並且還不能確定獲得的天和麵具的外形有關。”

“賓客佩戴的面具也是人格面具,同樣表現出賓客本人的一些特質。但是和天選者不同,根據觀測結果,賓客很有可能已經與面具融為一體,強化了的自己的特質的同時,表現出極大的危險性。”

“已經觀察的賓客屬性如下:狼頭面具:狼人,具有主動襲擊天選者的傾向,被襲擊者基本為女性屬性。”

“豬頭面具:豬人,基本注意力放在食物獲取上,有食物的時候比較平和,沒有食物或者進食被打擾會非常暴躁,會吃掉打擾者。”

“狗熊面具:熊人,表現比較無慾無求,甚至膽小怕事,沒有觀測到使用武力的行為。”

“同時,因為強化了某種特性,賓客的應對方式也比較簡單,比如面對狼人可以用領帶轉換到男性屬性,豬人和熊人只要繞著走就可以。”

眼鏡男放下手中的筆,看向下面的會議桌:“還有什麼問題嗎?”

“會場裡這麼多不同的賓客,一個一個躲根本毫無必要!我們現在需要的是通關的方法!”下面一箇中年男站了起來,和眼鏡男爭鋒相對,“如果不能發現通關怪談的方法,那麼天選者遲早都要死!”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我同意你的看法。”他說道:“但同時,我們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在後面的場景或者其他突發情況下再遇到相應的賓客,或者類似帶著面具的玩意。如果要是有避無可避的情況,這份資料在關鍵時候可能會救了天選者的命,也許也會間接救了你的性命。”

“你!”中年男剛要發作,坐在後面的一個白髮老人敲了敲柺杖。

“小張你坐下!張組長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