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暫時在外人面前,我依舊是之前那個傻子。”林東笑著說道。“你要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我知道了叔叔。”

蘇顏雖然心頭困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夜色漸濃,百姓家燈火滅絕,雙眼一抹黑,只能早早睡覺。

官宦家燈籠高懸,通明如白晝,說不盡骯髒醜陋,道不完的坑蒙拐騙,滿肚子壞水事!

山陰縣縣令李高尚的宅邸,大門口高高懸掛著“李府”二字的硃紅匾額,顏色比那扇硃紅大門,還要紅豔!

身材肥胖,渾身流油,插上個燈芯可以燃燒至少一百零八天的李高尚,此時正一臉不爽地躺在座椅上,盯著前方地面上跪著的中年男人質問道:“宋師爺,本官要的人呢!”

“李大人息怒,興許是大雪漫天,道路阻絕,屬下已經吩咐程捕頭去縣城口等著。不出意外的話,一兩個時辰之內,那周德福必定將那個小娘子送來。”宋師爺慌忙說道,臉上黑痣上的一根長毛,跟隨著說話時顫抖的臉皮,一甩一甩的,十分惹眼。

“哼!”

李高尚冷哼了一聲,“本官再次已經等候半個時辰了,還讓本官等候一兩個時辰!宋師爺,你的腦袋不想要了嗎?”

“息怒,大人息怒呀!這大雪封路,實在是事發偶然,還請大人寬限些許時辰,屬下這就親自帶人去一趟莽林村,將那小娘子為大人您帶來侍寢!”宋師爺臉色一白,慌忙磕頭懇求道:“還請大人給屬下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哼,不必了。”李高尚擺了擺手說道:“馬都郵很快就要抵達本縣,若是你動作太大,引起馬都郵調查,害了本官如何是好啊?”

“還是讓下面的人好生辦事,明夜務必送來。若是辦得不好,換一批人便是!”

“是,是!多謝大人開恩!”宋師爺連忙感激地說道。“屬下這就督促程捕頭,讓他連夜冒雪出城,去往莽林村一探究竟。”

“若是道路阻絕,便逢山開山,遇水架橋,也要在明夜之前,將那小娘子,為大人您送到府邸來,定不辜負大人期待。”

“嗯,去辦事吧。”李高尚嗯了一聲,擺手說道。

宋師爺慌慌忙忙地說道:“是,是!多謝大人寬限!”

當即他就滿頭冷汗地退了出去。

只是剛出大門,他就擦乾了冷汗,眼眸也冰冷起來。“該死的周德福,老匹夫辦事不力,險些害我!”

“賤東西,定要叫程捕頭給你點苦頭嚐嚐!”

可惜,他嘴裡說的周德福,這輩子都嘗不到任何的苦頭了。

因為他死了!

第二天早上,周德福的老婆起床撒尿,開啟後院門正要把夜壺裡的贓物倒掉,卻見旁邊的雪中似乎有異物,因為做多了壞事,立刻就警惕起來,犯了疑心病,將手中夜壺丟去。

只聽咚的一聲,似雪人一般的東西撲通一下倒在了雪地上,露出一個沒有腦袋的屍首來!

“啊啊啊!”周德福的老婆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四野!

全村人都聽到了。

林東自然也聽到了。

農村就是這一點,不知道該說是好處還是壞處。

“是周德福的屋裡人在尖叫。”嫂嫂蘇顏正將外邊灶臺邊的雪清掃開去,蹲下來準備生火造飯,聽到這聲尖叫,立即看向剛走出屋門口的林東,臉色微變,有些害怕地說道:“她這一嗓子,不會讓人知道周德福死了的事情吧?”

“不會。”

林東笑道:“不過就算被人知道,也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來。而且就算有人報官,我也已經有了應付的法子。嫂嫂儘管放心。”

“這幾天我們吃飽喝足,調養好身子骨即可。”

沒有足夠硬朗的身子骨,冒雪怎麼能走十幾里路去清風觀,又怎麼好偽造,啊呸,是創造出驚世駭俗的神蹟來呢!

沒有足夠驚駭人心的神蹟,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堂堂一縣之主?

見他信誓旦旦,蘇顏嗯了一聲,“我信叔叔。叔叔你且先歇息,我做好了飯在喊你。”

“嫂嫂,還是我來吧。”林東笑著走了過來。

雖然蘇顏做飯的滋味不錯,但她這些天一直照顧自己,好的都給了自己吃,自己倒是身子骨孱弱得很,又擔驚受怕的,比起他來,更需要休養。

蘇顏吃了一驚,旋即連忙說道:“這怎麼使得?叔叔是堂堂七尺大男兒,怎麼能幹這種活計?”

“先不說傳出去會被人怎麼笑話,我還動得了,就絕對不能讓叔叔幹這個活。”

“好嫂嫂,你就別辛苦了,今天這頓飯我來做錯不了。”林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她拽起來說道:“你去屋裡頭好好休息,我做好飯喊你一塊吃。”

“這怎麼使得,叔叔快別這樣了,傳出去真會有人笑話叔叔你的。”蘇顏連忙搖頭說道。

林東笑了一下,“我不怕被人笑話。別忘了,我是個傻子。”

“叔叔,”

“聽勸。”

“叔叔不可以幹這樣的活。”蘇顏還是堅決的說道。

“能幹。”

“不可以乾的叔叔!”

林東看了看她,見她這麼倔強,只好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叔叔,你這是幹嘛!”蘇顏大驚失色。

雖然兩人是親屬關係,可這樣被林東抱起來,她的芳心還是不由大為動搖。肌膚之之親,讓她嬌軀發顫。

林東說道,“我說能幹就能幹,嫂嫂你就別多話了!好好進屋裡頭去休息吧!”

“叔叔不可……”

“躺好!”林東直接抱著她走進裡屋,把她按在草蓆上,然後蓋上破破爛爛的被子說道:“好好休息。”

“不,叔叔不可……啊!”

見蘇顏還要反抗,林東直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說到底,蘇顏這般年紀,放在現代不過是個花季少女。

而林東兩世為人,年齡加在一起,做她爸爸是綽綽有餘的。

對於這種少女,當爸爸往往都有一招絕活,那就是打屁股。

一巴掌落下,蘇顏登時嬌呼起來,只覺得臀部火辣辣的疼,又羞又惱,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只覺得那火辣辣的疼,漸漸變得酥麻無比,令人難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