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剛號戰列艦那巍峨的艦橋上,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拂過每個人的臉龐,草鹿龍之介海軍少將的身影顯得格外堅毅。

他站在艦橋的中央,正對著身旁的一木清直陸軍指揮官詳細解釋著當前的戰局變化。

“一木君,南雲司令官因馬紹爾群島遭遇美軍艦隊突襲,已緊急率領翔鶴號和瑞鶴號航空母艦返航應對。這一情況確實突發,未能及時通知你等陸軍同仁,我深感歉意。”草鹿少將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歉意,他知道這樣的變動對於原本計劃中的威克島增援行動無疑是一次重大的影響。

雖然看不起這些陸軍馬鹿,但是威克島戰役,或者說整個中太平洋的作戰都是以海軍為主導的,作為聯合艦隊的高階將領,草鹿龍之介自然是希望陸軍這次能夠順利拿下威克島。

只有這樣,海軍才算是開啟了美軍在中太平洋的門戶。

一木清直聽聞此言,眉頭緊鎖,內心雖有不滿,但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指揮官,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他明白,在這場浩瀚無垠的大海戰中,資訊的滯後與戰局的瞬息萬變是常有的事。

更何況,此刻他們面臨的,是如何在沒有航空母艦支援的情況下,依然要完成既定的任務。

“草鹿閣下少將,我理解戰場的複雜性,只是希望海軍方面這樣的變動不會影響到我們陸軍接下來的行動。”一木清直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擔憂,但更多的是對任務完成的堅定信念。

草鹿龍之介見狀,微微一笑,拍了拍一木的肩膀,以示安慰:“請放心,一木君。雖然沒有了翔鶴號和瑞鶴號兩艘航空母艦的空中壓制,但是南雲閣下還未我們留下了金剛號和霧島號,這兩艘戰列艦的強大火力,足以摧毀任何阻擋在我們面前的防禦設施和美軍機場,為你們的登陸行動提供最強有力的艦炮支援。我們海軍的炮火,將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一木清直聞言,目光轉向窗外。

只見金剛號那粗大的炮口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的冷光,彷彿能吞噬一切阻礙的巨獸之口,讓人心生敬畏。

那356毫米口徑的粗大炮管映入眼簾,這巨大的炮管足以塞進兩個自己,這讓他不禁感嘆這些海軍的富庶。

“修建一艘金剛級戰列艦的費用,估計可以以組建2-3個獨立重炮旅團了。”一木清直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這樣的戰艦不僅僅是金錢的堆砌,更是技術與工業的結晶。

而這些海軍,竟然能夠擁有如此豪華的裝備,真是富得流油。

當然,他也明白,一艘金剛級戰列艦的火力,足以對同等規模的陸軍炮群造成壓制。

這樣的戰艦,在戰場上無疑是一座移動的堡壘,能夠輕易地摧毀一切阻擋在其面前的敵人。

一木清直不過是一名聯隊級指揮官,何時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以前指揮的部隊,雖然也是帝國甲種師團的精銳之師,但支援火炮最多不過師團配屬的75毫米山炮野炮。

而105毫米及其以上的火炮,則只有近衛師團和那些獨立重炮旅團\/聯隊才能配備。

而即便是重炮旅團,與金剛號這樣的戰列艦相比,也無疑是小巫見大巫。

此刻,他站在金剛號的艦橋上,感受著這艘鉅艦帶來的震撼與安心。

“請放心,一木君。”草鹿少將的話語再次響起,“金剛號和霧島號的強大火力,足以摧毀任何阻擋在我們面前的美軍機場,為你們的登陸行動提供最強有力的艦炮支援。我們的炮火,將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一木清直聞言,目光再次轉向那粗大的炮管。

那一刻,他內心的憂慮似乎被這強大的武力所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是的,至少他們還有兩艘戰列艦,這是無可匹敵的海上堡壘,足以應對任何挑戰。

“而且,”草鹿少將繼續說道,“我已經命令艦隊加速前進,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抵達威克島附近海域,確保登陸行動的順利進行。雖然失去了航空母艦的直接支援,但我們的偵查機仍會進行必要的偵察與掩護,確保你們的安全。”

一木清直點了點頭,他深知在這浩瀚的戰場上,每一個決定都可能關乎勝負。

而現在,他們只能依靠手中的武力,去征服一切敵人,完成任務。

他望向草鹿龍之介,這位海軍少將的眼神中同樣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兩人雖然來自不同的軍種,但此刻卻為了同一個目標而緊密合作。

他倆或許都知道,如果戰敗,誰也無法活著回去。

“那麼,草鹿閣下,就讓金剛與霧島的炮火,成為美軍聞風喪膽的號角吧!”一木清直的話語中充滿了決心與鬥志。

他相信,在這種口徑的艦炮面前,任何美軍都將成為灰燼。

草鹿龍之介微微一笑,他對於一木清直的果斷與決心表示讚賞。

同時也對這位陸軍指揮官比較識時務而感到欣慰。

他知道,在這場戰鬥中,他們需要的就是陸軍馬鹿這種無畏的精神。

“一木君,你的決心我已經感受到了。雖然你的第28聯隊並不隸屬於聯合艦隊,但考慮到中太平洋是我們海軍的主場,我認為我們應該共同制定一個詳細的作戰計劃。”

草鹿龍之介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沉穩與冷靜。

一木清直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在從特魯克來這裡的之前,師團長閣下就讓他忍一忍,畢竟沒人知道如果和這些海軍翻臉,會不會中途把他們扔海里去餵魚。

“那麼,草鹿閣下,你認為我們應該如何進攻威克島呢?”一木清直望著草鹿龍之介,等待著他的回答。

草鹿龍之介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考慮到美軍威克島機場的空中優勢,我認為我們可以在夜間派遣霧島號戰列艦轟炸威克島機場。霧島號的強大火力足以摧毀機場上的大部分設施跑道,以及美軍戰機,為你們的登陸行動提供有力的支援。美軍飛機也無法在第二天對我們的登陸造成威脅。”

一木清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之前海軍陸戰隊那幫蠢貨的戰鬥報告他已經在出發前就看過了,毫無組織,畏畏縮縮。

所謂的搶灘登陸不過是躲避美軍戰機的掃射才臨時決定的?

這麼貪生怕死怎麼能稱得上帝國的勇士呢?

他會讓這幫海軍看看,陸軍是如何征服威克島上的美軍的。

由於沒有了翔鶴號和瑞鶴號的航空壓制,威克島上的美軍機場必然是需要首先摧毀的。

他知道,霧島號的火力確實足以對美軍機場造成重創。

那麼,選擇在夜間行動久能有效地避免美軍的空中打擊。

“那麼,在霧島號轟炸之後呢?”一木清直繼續追問,他想聽聽這位海軍將領的意見。

“在霧島號轟炸之後,我們會在第二天清晨前撤出戰鬥。而金剛號則會和陸軍一起行動,為你們的登陸提供增援。”草鹿龍之介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信與堅定。

一木清直聞言,心中暗自思量。

他知道,金剛號的加入無疑會為他們的登陸行動增添更多的勝算。

而且,有了金剛號的掩護,他們也能更加放心地進行登陸作戰。

“那麼,對於登陸作戰,閣下有什麼具體的建議嗎?”一木清直望著草鹿龍之介,等待著他的回答。

草鹿龍之介微微一笑,他對於一木清直的提問表示讚賞。

他知道,在這場戰役中,他們需要的就是這種細緻入微的籌劃與準備。

“考慮到一木支隊在人數上對比守島美軍佔據優勢,因此我建議你們派遣一支400人左右的部隊從機場的另一側發動進攻,我將派遣最上號為他們提供火力增援。這樣,你們就可以前後夾擊美軍,讓他們措手不及。”

一木清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雖然他不屑於靠偷襲這種策略去擊敗對手,但是如果能儘快結束戰鬥,一木不介意當一次小人。

因為他知道,這個計劃確實可行。

而且,有了最上號重巡洋艦的艦炮掩護,他們的登陸行動無疑會更加順利。

“那麼,就按照這個計劃行動吧!”一木清直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果斷與決心。

他知道,在這場戰役中,他們需要的就是這種雷厲風行的態度與行動。

草鹿龍之介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知道,在這場戰役中,他們需要的就是這種緊密的合作,當然,合作的前提是一木足夠聽話。

而且,他也相信這位陸軍指揮官的能力與決心。

“那麼,我們就立刻開始行動吧!”草鹿龍之介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急促與緊迫。

他知道,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寶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關乎勝負。

一木清直聞言,立刻轉身離去。

他知道,他需要立刻去組織部隊進行登陸作戰的準備。

而草鹿龍之介則留在艦橋上繼續觀察著海面的情況。

他知道,在這場戰役中他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與冷靜。

因為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整個戰役的失敗。

在威克島西南150海里處的廣闊海域上,黃昏的餘暉灑滿了海面,將這片戰場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此時,哈爾西麾下的美軍第17特混艦隊正在這片海域上快速航行,宛如一群蓄勢待發的獵豹,準備向敵人發起致命的一擊。

然而,更準確地說,這其實是第17特混艦隊的護航艦隊,由美國海軍少將紐頓親自指揮。

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指揮官,深知此次任務的重要性。

在他的率領下,艦隊包括了多艘強大的戰艦,如重巡洋艦彭薩科拉號、鹽湖城號、芝加哥號、印第安納波利斯號,以及輕巡洋艦底特律號,還有戰列艦黎塞留號。

這些戰艦的火力和防禦能力都堪稱一流。

此刻,艦隊正以22節的航速快速接近威克島。

海面上,戰艦的航跡清晰可見,宛如一條條巨龍在海面上翻騰。

艦隊中的每一艘戰艦都保持著緊密的隊形,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敵情。

紐頓少將站在旗艦的艦橋上,凝視著前方。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鬥志。

他知道,此次任務的目標是對可能出現的日軍艦隊展開攻擊,奪回威克島的控制權。

同時充當後方企業號航空母艦和威克島機場的“眼睛”。

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但他相信,憑藉艦隊的實力和將士們的英勇,他們一定能夠完成任務。

隨著艦隊越來越接近威克島,海面上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紐頓少將命令艦隊保持高度警惕,隨時準備應對日軍的反擊。

根據情報,日軍已經派出一支實力強大的艦隊增援威克島,而他的任務則是阻止他們。

他有著堅定的決心和必勝的信念。

在艦隊的航行過程中,紐頓少將還不斷與哈爾西將軍保持著密切的聯絡。

他們共同商討著作戰計劃,確保艦隊能夠在第二日清晨準時到達威克島,並對日軍艦隊展開猛烈的攻擊。

而與此同時,哈爾西中將則是站在企業號航空母艦的艦橋上,凝視著前方茫茫的海域。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透露出一種運籌帷幄的從容。

企業號,這艘強大的航空母艦,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也是他在此次行動中的核心力量。

然而,考慮到可能遭遇日軍航母的威脅,哈爾西中將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策:將企業號部署到一個更加安全的位置,並不準備靠近威克島海域。

這個決策並非輕易做出。

哈爾西中將深知,威克島海域是此次行動的關鍵區域,也是日軍可能佈下重兵的地方。

然而,他更清楚的是,企業號的安全至關重要。

一旦企業號遭遇不測,那麼整個行動都將陷入困境。

考慮到威克島機場的存在,他選擇了將企業號置於一個更加相對安全的位置,作為後方的支援力量。

而護航艦隊則承擔起了為企業號提供防禦的重任。

這支艦隊包括了驅逐母艦迪克西號和驅逐艦塞爾弗裡奇號、巴格利號、布魯號、赫姆號、亨利號等多艘戰艦。

這些戰艦都搭載了最新的反潛雷達和聲吶裝置,它們的任務是為企業號防禦來自海底的日軍潛艇威脅。

根據情報顯示,該海域可能存在日軍潛艇的活動。

這些日軍潛艇如同隱藏在海底的殺手,隨時可能對企業號發起致命的攻擊。

因此,哈爾西中將命令艦隊以17節的經濟航速前進,並採用z字型反潛陣型遊弋。

這種陣型能夠有效地干擾潛艇的攻擊節奏,提高艦隊的防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