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半獸人看著被砸飛船長本打算乘勝追擊,但下一刻蜂擁而至的海賊們堵住了他的去路。

眼見於此,鱷魚人嘶吼著開始殘殺周圍的海賊。

此刻的他就像是真正的野獸,不斷屠戮著周圍的一切生命。

伊格特看著這隻發瘋的野獸硬扛著槍擊逼近船上的海賊們,他如同絞肉機一般,所到之處甚至沒有完整的一具屍體。

位居大海,唯一能夠立足的地方便是腳下的這艘海賊船,這些海賊不是沒想到逃跑,但他們此刻無疑已經被逼上了絕路。

眼看同伴們紛紛被殺,海賊們原本都害怕的不斷後退,但下一刻卻彷彿變了一個人般,雙目通紅髮瘋般的手持武器衝向敵人。

不管自己的死活,瘋了一般朝著面前的鱷魚半獸人衝去,哪怕自己死亡也要給敵人留下傷口。

“這是果實能力?”

透過哨兵鳥的伊格特,很快便察覺到了船上似乎覆蓋了一層紅色的血氣,也正是因為這個光環,船上的這些海賊才會陷入到癲狂之中。

“你這混蛋,根本沒有理由的突然間跳到船上就發瘋亂殺。”持刀海賊面色猙獰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發瘋,那就陪你瘋個夠!!”

“沒有理由!?”

聽到海賊的話,鱷魚半獸人雙目充血:“巴立夫!五年前你屠了跳舞島,我就是唯一的倖存者!!”

“原來是那個村子活下來的小鬼,我現在就送你和全家團聚!”

持刀的巴立夫聽到對方的話後,眼中閃爍著紅光,血氣瀰漫的更加濃烈,而他手下的海賊也愈發的拼命。

而這一切都被極速靠近的伊格特聽在耳中,他也因此得知了這場戰鬥的起因。

很明顯這是一場倖存者獲得力量後的復仇,

海賊船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陷入狂暴化失去理智的海賊在力量和速度上也有了增加,而且悍不畏死甚至願意以死換傷。

而看到這伊格特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對方果實的能力,也清楚了對方的意圖。

很顯然對方是打算用手下當做炮灰去耗費敵人的體力,給敵人造成更多的傷勢積累優勢。

但對面也不是善茬,渴望著復仇的野獸比這些失去理智陷入狂暴的海賊更加兇殘。

憑藉遠古繫帶來的強大肉身,硬扛著四周所有攻擊不斷殺死麵前的敵人。

伊格特甚至看到對方一爪把面前一個海賊的頭顱被暴力拍進胸腔。

而這樣以傷換傷的毫不要命的廝殺很快便結束了,而鱷魚半獸人的身上也多了數道猙獰的傷口。

“今天就是死,我也要宰了你!”鱷魚半獸人蛇瞳帶著猙獰的殺意。

“小兔崽子,大話誰都會說,但我總是活下來的那個!”

說話間紅色的血氣也覆蓋上了持刀的巴立夫身上,下一刻巴立夫凹陷的胸腔被血氣復原,雙目通紅的持刀直接衝向半獸人。

開啟了能力後,巴立夫彷彿也失去了理智開始瘋狂的向著鱷魚半獸人攻取。

而面對來勢洶洶的仇人,鱷魚半獸人嘶吼咆哮著直接衝了上去。

“嘭!!”

巨大的鱷爪狠狠砸在了被血氣覆蓋的海賊胸膛,而這一擊也讓鱷魚半獸人錯愕了一瞬。

因為他沒有預料到,敵人居然沒有絲毫閃避甚至格擋的意思,直接選擇硬抗。

但下一刻胸膛的血線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對方是以傷換傷,根本沒有防禦的念頭。

鱷魚人獸瞳閃過一絲兇光,再度向著對方頭顱砸去但卻與迎面而來的長刀狠狠撞在一起。

“嘭!”

巨大的力量讓兩人倒退不斷,但等到鱷魚人站穩之際卻發現面前敵人凹陷的胸膛覆蓋了一層血氣,很快傷勢便盡數恢復了。

看到敵人居然有治癒效果,鱷魚人獸瞳中閃過一絲陰沉。

本來自己就已經在前面被無數失去理智的海賊以傷換傷,現在居然又要面對一個有著恢復能力不懼生死的敵人,這顯然是一個糟糕的情況。

或許唯一的好處,就是敵人失去了理智,這在戰鬥中是非常致命的一點。

鱷魚人要贏了。

天空之上,化身機械鳥的伊格特觀察收集到狂暴人的情報後,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那個叫巴立夫的能力有點像是可以操控血氣,不但可以開狂暴同時也能夠用於治療。

不過這個治療似乎只能作用於自身,但這一點存疑,因為伊格特懷疑對方只是不想消耗體力和血氣治療隊友。

甚至觀察到屍體傷口不斷被抽取的血氣來看,對方讓手下成為屍體還能進一步增加自己的治療量。

不得不說這個能力確實恐怖,只要手下夠多,活著當炮灰死了還當血包,把你骨髓都榨乾了,可謂是資本家見了都落淚。

伊格特估計對方也是憑藉這一能力,前期順風順水的闖入了新世界。

但是可惜,失去理智去戰鬥這一點太致命了。

在前期實力普遍較弱的海域,憑藉狂暴的力量可以用絕對的實力進行碾壓。

但在新世界,這個強者如同過江之卿的海賊墓場,還想要以力量碾壓敵人,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因為在這裡,人人都是強者!

當實力勢均力敵的時候,所要看的就是技術了。

霸氣、體術、劍術...

各種技術無一不是增強自身實力的,而以技巧為代價換取的狂暴能力,顯然已經沒有那麼有用了。

就比如現在,面對這個狂暴失去理智的野獸,鱷魚人反而一反常態的開始了閃避防守。

他邁著怪異的步伐,卻能夠恰到好處的避開對方的攻擊並給予還擊。

而透過哨兵鳥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的伊格特發現,眼前這個鱷魚人的步伐好像是一種奇異的舞蹈步伐。

對方在發掘對方失去理智後,便開始用這種看起來很怪異的舞步閃躲起來。

只不過最開始配合著他那兇殘的半獸人形態,根本沒有看出來。

而兩人之間原本平分秋色的狀況,也愈發明顯了。

保持理智的鱷魚人不斷閃避狂暴人的攻擊,並抓住弱點不斷給對方造成傷勢。

勝負的天平似乎在向著一邊緩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