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南柯一夢(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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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拙飛翔在水汽濃郁的雲層中,心思霎時間百轉千回,在瞬間瞭然道。
“以整個積水潭周圍都被夢境籠罩,而我和墨娘之前能夠互動來看,當時我們應該同處一個夢境之內。
現在她突然不見蹤影,便意味著我們開始做起了不同的夢。
按照墨娘之前的囑咐,我現在要做的,是要在光怪陸離的紛繁夢境中找到碧鱗的蹤跡。
作為一條四階螣蛇,碧鱗公主一夢中可有萬千世界生滅,她會躲在哪呢?”
劉拙穿過一片水霧瀰漫的雲霧,感受著周圍難分真假的水汽,在心中暗道。
“《周禮·春官》中,將人的夢分為無驚無思、無憂無喜的正夢;驚愕不安的噩夢;清明而生的寤夢;覺前所思的思夢;快樂、歡悅的喜夢;憂慮恐懼的懼夢。
我現在所處的夢境,只存在單純的自然環境,應該屬於六夢中的正夢,很難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想要尋到碧鱗的蛛絲馬跡,我恐怕需要參與到噩、思、喜、懼等夢發生的故事裡才行。”
此念在劉拙心中一生,似乎由於他主動發散思維的緣故,周圍白色的雲彩便立刻開始了蠕動變形。
在激烈的扭曲變化中,鋪陳為一片堅硬的大地,並且在地面上拉伸塑造出一棟棟高大的建築,林立成連綿的屋宇。
緊接著,又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彩刷刷過萬物,為這個蒼白的世界染上了應有的色彩。
嗖!
一股巨大的引力拉扯著劉拙砸向地面,讓他的身體恍若無形般穿透過一棟建築的屋脊,掉落在一張棗紅色大床上。
呼!
躺在床上的劉拙,睜眼就看到屋頂木椽子上密集的年輪,鼻間吸嗅到一股幽幽的清香,而耳邊也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喚。
“夫君,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就寢了。”
他轉過頭,便見到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正在向自己款款走來。
女子臉上沒有蒙蓋頭,因此能清晰看到,她竟長著一副魏知白的冷豔俏臉。
“那些外朝的官員真是太不識趣了。
一場喜宴吃了這麼久才散也就罷了,還把你灌醉了,可是讓本公主等得好苦啊。”
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魏知白的面孔。
心知自己已經墜入夢境的劉拙從床上起身,掃了一眼被佈置成洞房模樣的房間,便順著女人的話頭道。
“是我的酒量太淺,勞煩讓公主久等了。”
看著劉拙那張英俊的帥臉,女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弧度,直接伸手在他肩上一按,把他按著坐回了床上。
“能等到你這個大美人,再久也是值得的。”
說著話,女人便向後退出幾步,甩掉腳上的鞋子,脫下足衣,高高抬起一隻白嫩的小腳在劉拙胸口一蹬,將他蹬得倒在床上。
然後這個身形嬌小輕盈的女人,便邁出自己的嫩腳,一步步踩著劉拙的身體,站立在了他的胸口上。
將一隻腳伸到劉拙唇邊,巧笑嫣然的壞笑道。
“駙馬,張開嘴,含住我的腳。”
吸嗅著腳趾間沐浴過後殘留的香氣,劉拙心中頓時浮現出了一段夢中的虛假記憶:
在這個世界裡,自己名為淳于棼,在某日裡喝的酩酊大醉,被友人扶進房中休息。
醉意朦朧間,有兩個紫衣人走進屋中,邀請他到槐安國做客。
渾渾噩噩的跟著使者出門上了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一個洞穴,那洞中竟是一個擁有晴天麗日、山川曠野、城郭鄉野的廣闊世界。
之後進入王宮覲見槐安國的國王,在一番言談之後,國王很欣賞“自己”的才能,便當場賜婚把公主嫁給了自己,並賜官南柯太守。
如今夢中演繹的場景,便是自己成婚的新婚之夜。
“淳于棼和槐安國?這不是南柯一夢的故事嗎?
以身外身,做夢中夢,似由己心,卻又天馬行空,這是我在碧鱗的夢裡做了一個新夢啊!
不過,夢中的槐安國公主,為什麼會長著魏知白的臉呢?
難道我內心深處,對魏知白存在著念想?
不,不,不,先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做夢嘛,不要太過較真,就讓我盡情沉浸在這場美夢中,尋找到碧鱗的所在吧。”
劉拙的視線微微上移,就看到公主大紅衣裙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和玉足。
那小腳生的小巧玲瓏,晶瑩剔透、不過盈盈一握大小,腳背白嫩如雪,腳趾肚略帶粉紅,指甲上還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
毫不猶豫的。
劉拙如餓虎撲食般,張嘴叼住了面前的五根腳指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今夜乃洞房花燭之時,怎可虛度這良辰美景。
還請公主坐到臣身上來,踐行周公之禮。”
公主被他含得腳指癢癢,一個立足不穩就跌倒在床,趴在他的胸口,用魏知白那張冷豔的臉笑著道。
“駙馬,你可真是個油嘴滑舌的男人。”
“嘴巴不夠油滑,又怎能讓公主你失足滑倒呢。”
話畢,劉拙就讓公主品嚐了一下自己嘴巴的溼滑。
……
三十年的歲月倏忽而過。
夢中的劉拙與公主恩愛非常,相繼生下了五男二女,日子過得十分快活。
而他也憑藉國王的賞識,很快就成了槐安國的權貴,權傾朝野。
憑著三十年如一日的兢兢業業,以卓著的功勞,贏得了國王的信任與百姓擁戴。
不料忽有一日,鄰國突然大軍壓境,率兵入侵槐安國。
國王令他領兵出征,但由於他不通軍事,加之應戰倉促,竟被敵國打得大敗而逃。
等率敗軍歸國後,他才發現公主已因自己的戰敗鬱鬱而終。
而國王也不再信任他,罷免他的官職,軟禁一段時間後,便派紫衣使者將他遣送回了老家。
……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好一場長長久久的南柯之夢啊。”
一間樣式古拙的屋子中,劉拙從沉睡中醒來。
睜眼的瞬間,長達三十年的雜亂記憶在他腦海中來回翻滾不休,最終一點點歸於心靈深處的記憶畫卷內。
嬌妻陪伴的幸福歲月,大權在握的意氣風發,子孫成群的美滿生活,兵敗如山的惶恐無依,被囚禁監牢的憤恨不滿……
即便明知道都是假的,但這些真切的經歷,還是讓他心中有一種悵然若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