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放開他的手,後退幾步。

“啊——”看著滿是鮮血的手掌,感受著左手的異樣,熾峰眼睛瞬間紅了。

“賤人,你害我。”他大聲怒喝。

譁。

現場一片譁然。

黎月昭是誰,她可是部落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雌性,實力更是到了六級,而熾峰活了數十年,現在實力也不過五級初階。

他哪裡來的膽子這麼喊黎月昭。

果然,原本安靜站在擂臺外看著黎月昭搏鬥的祁金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冷冷看了一眼癲狂的熾峰,右手一揮,兩根黑色的水箭出現,手指微動,水箭射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漆黑的弧線,直衝熾峰的頭而去。

出手就是致死的招式,在場的人臉色驟變。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白芒出現,眾人定眼一看,只見一個白色的金屬球撞向熾峰,將他打飛在空中。

下一瞬,水箭就到了面前,一支扎中了熾峰的是手臂,另一支則擊中了白色金屬球,白色金屬球只阻擋了一瞬,就瞬間炸開。

“轟”

劇烈的爆炸將水箭前進的軌道偏移,徑直射向地面消失不見。

“噗!”人群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壯漢臉色一白,直接吐了一口血。

他震驚抬眸看向祁金彥。

“你的實力……”

“承蒙關照,已經六級高階。”祁金彥表情冰冷,只有看向臺上的黎月昭時,目光才變得溫和。

“怎麼可能?”木統瞳孔收縮,滿是不敢置信,“你明明半年前才突破,怎麼這麼快又突破了?”

可惜祁金彥根本不想理他,他現在只想將眼前這個辱罵妻主的人斬殺當場。

他抬眸,看向臺上受了他一箭,口吐鮮血、臉色煞白的熾峰,原本溫和的桃花眼被寒霜佈滿,手腕翻轉,一柄銀色的長槍從他手中出現,手腕輕抖,槍尖劃過一道道凌厲的槍花,直指臺上的人。

手臂的劇痛讓熾峰瞬間從癲狂的狀態恢復,但眼睛還是赤紅,額頭青筋不時蹦出,看起來猙獰恐怖。

“他這是精神海要暴動了?”不遠處的族人看到這一幕,小聲嘀咕。

有善良的雌性想要上前幫他,可看著對熾峰渾身冒著恐怖的寒氣的祁金彥,還是不敢有動作。

“金彥。”黎月昭喊道,右腳一踢不知何時出現的金屬棍,金屬棍飛出,上面裹挾的火焰炙熱得連空氣都盪漾。

金屬棍精準將即將刺中熾峰的長槍擊飛,長槍在空中反轉36度,斜插在不遠處地面,而黎月昭也跟著金屬棍順勢出現在熾峰面前,抬腳就將他踹飛。

“什麼垃圾玩意兒,罵我,你也配?”那雙微微上揚的狐狸眼,含有與生俱來的高傲,語氣裡不自覺帶有的嘲諷意味,一句話,一個抬眸就讓熾峰又氣又惱。

下一秒,祁金彥出現在黎月昭身邊,手腕翻轉,又是兩支黑色水箭,直射受了一箭和一腳,癱在地上哀嚎慘叫,狼狽不堪的熾峰。

“你住手。”木統想也不想就變出兩個金屬球,想要阻止。

“這裡是部落,即便你實力高,也不能隨意傷害族人。”

“族人?一個張口就辱罵我妻主的東西,族人?”祁金彥表情更加冷漠了。

“就是,什麼東西。”黎月昭雙手抱臂,睨眼,“打不過就使陰招,給我下藥,誰給的膽子?”

“什麼,下藥?”

“熾峰也太大膽了,怪不得……”

“死有餘辜。”

……

“你放屁。”

族人的議論讓熾峰再也忍不住,他掙扎著起身,捂著傷口,看著黎月昭,面容可怖。

“我什麼時候給你下藥了?”

“明明是你,將藥塞到我傷口,導致我精神海暴動。”說著,他額頭的一根青筋猛地跳動一下,他呼吸一窒,捂著腦袋嚎叫起來。

“啊啊,是你,賤人……你不得好死。”

黎月昭眼神微眯,只是精神海暴動,不可能讓他直接破罐子破摔,除非這個藥有問題。

“黎琉,那藥是什麼?”她在心裡問。

黎琉能夠探察她周圍一百米的情況,剛剛纏鬥的幾下,足以讓黎琉探清那是什麼。

【迷幻藥,能在一瞬間放大人心中的惡念,這個熾峰對你本就有著強烈的嫉妒之心,看你不滿,中了藥又受挫,精神海還來湊熱鬧暴動……自然就破防了。】黎琉道。

“……”黎月昭一臉黑線。

她還以為那是什麼呢,沒想到只是簡單放大人心中惡唸的玩意,還真是高看了。

【這個迷幻藥有個副作用,中藥的人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精神難以集中,會受情緒的影響,突然暴躁或者恍惚,這種影響比較突然,如果在安全的環境待著還好,但你經常偷偷去山裡狩獵,萬一在和兇獸廝殺時受藥效影響,影響就可大可小了。】黎琉道。

【他的目標,應該就是想讓你進山時受傷。】

“他怎麼知道我會去山裡狩獵?”黎月昭皺眉。她的行蹤雖說沒有十分隱秘,但也不是誰都知道的。

這個熾峰在此之前和她根本沒有交際,怎麼會知道這個。

【不管他怎麼整掉的,他對你懷有噁心是事實。】

“哼,找死。”回過神的黎月昭眼神冰冷,本來她還想只是簡單教訓一下他就算了,但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秉著廢了她的心思來的,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客氣。

想到這,她扯開想要動手的祁金彥,右手在空中一抓,金屬棍自動飛到她手中。

“狗東西,看我打狗棒法!”她舉起金屬棍,對著他不斷罵罵咧咧的嘴巴就是一抽。

“噗……”堅硬的金屬棍抽在臉上,熾峰倒飛出去,臉都凹進去,倒在地上時,一口鮮血混雜著數十顆牙齒噴灑而出。

“說我給你下藥,你什麼東西,值得我下藥?”

“年紀一大把,實力沒有,心胸也沒有,還敢倒打一耙?”

“我讓你看一下,不用下藥,我也能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你有什麼本事,使出來啊,哦,我忘記你沒本事了,畢竟活了一大把年紀,連我都比不上的老東西,能有什麼本事。”黎月昭氣狠了,小嘴跟抹了毒似的,叭叭叭地說了一大堆,周圍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被她無範圍攻擊的毒給毒倒了。

“垃圾,我打死你,打狗棒法打你身上我都感覺侮辱狗了,”

“晦氣,垃圾就是垃圾。”

“下藥?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下藥,這麼喜歡下是吧,我現在給你下下棍,噁心人的玩意。”黎月昭一邊罵,手中的金屬棍不斷揮落,打得熾峰嗷嗷大叫。

“啊,別打了。”

“賤人,你敢打我?”

“我可是第一狩獵隊的成員,你如此羞辱我,不會放過你的。”

“啊,我錯了,別打了。”

“賤人,啊,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