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灑落,趙牧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這一夜趙牧真的付出了所有,以至於早上他都沒起來鍛鍊。

看著身邊的璧人,趙牧不由的又機動了起來。

自己娘子還真是能文能武,沒想到如此清純的面孔之下,竟然還藏著一顆騷動的心。

突然聽到大門被人拍響,趙牧不由的皺了下眉頭。

“趙大官人,趙大官人!”

“誰啊!”

綠娘起的挺早,聽到敲門聲,趕緊湊了過去。

“我是學文,快開門!”

聽到是學文,綠娘馬上開啟了大門。

“綠娘,趙大官人呢,有要事!”

學文滿臉焦急。

“學文小哥請稍等,我這就去彙報主人!”

綠娘行禮,趕緊跑了回去。

“主人,學文小哥有要事求見!”

“知道了!”

趙牧穿好了衣服,慕容嫣然也揉了下眼睛,看著趙牧滿臉潮紅。

昨晚的趙牧猶如下山猛虎,比以前強太多了。

她....她不是對手。

“醒了?”

“嗯!”

趙牧走到慕容嫣然跟前,吻了一下在對方額頭上面:“歇著吧,學文來了,應該是月瑩醉的事情!”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慕容嫣然咬了下嘴唇,一副嬌羞的樣子。

“嗯!”

幫對方蓋好毯子,趙牧轉身就走了出去。

看著英俊挺拔,帥氣逼人的趙牧,學文瞬間就懵了。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趙牧嗎?

奶奶的,什麼叫做人靠衣裳馬靠鞍,他算見識到了。

都說帥不能當飯吃,但是帥氣到了逼人境界,還是可以的。

就趙牧這小模樣,如果去龍陽樓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就算不去龍陽樓,也有大把的婦人去光顧。

“學文,何事?”

“趙大官人,您快去城裡,那裡已經要炸了!”

學文趕緊將月瑩酒肆的情況說了出來。

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人去了月瑩酒肆,看到沒開肆,便在外面等著。

今天一早,看到酒肆還沒開門,瞬間就炸了鍋了。

他們等了一夜,現在還不行。

自己家東主還等著喝呢,這在買不回去要被打死了。

張大吉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第一時間派學文過來。

“跟我把酒裝上車。”

趙牧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這兩天才會這麼日以繼夜的蒸餾美酒。

還好之前跟崔玉搶了些酒下來,否則真的就要斷糧了。

“喏!”

學文行禮,開始跟趙牧一起搬運月瑩醉。

全部裝好也不過才三十壇酒,然後趙牧讓綠娘好生照顧娘子,他坐上了馬車跟著學文一起朝落霞鎮走去。

剛到落霞鎮,張晉就把人攔住,看著面前的趙牧,他整個人興奮的好像個煮熟的蟹茄子。

橫的發紫。

“老弟,你可算來了!”

“大吉兄,何事如此驚慌?”

趙牧笑了一下,何曾見過堂堂張大官人這樣的表情。

“驚慌?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張晉無語,拉著趙牧就朝月瑩酒肆行去。

走到那邊趙牧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到處都是橫放的馬車,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而鋪子門口也是擠滿了人,那樣子好像要將面前的酒肆給搶了一樣。

“大吉兄?落霞鎮這麼富有的嗎?何來如此多的人!”

趙牧傻傻的看著張晉,對方卻是一陣幸災樂禍的表情。

剛才你還說我,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落霞鎮沒有這麼多人,我估計有很多是從別的地方慕名而來!”

“這...算了,咱們走後門吧!”

趙牧徑直帶人來到了後門,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馬車。

李文跳下馬車,衝著趙牧行了一禮:“張大官人,趙大官人!”

“李文,你為何在此?”

張晉一愣,這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來替我家小官人求酒!”

李文微微一笑,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你在此稍等,大吉兄,咱們先進去!”

趙牧早就料到了崔玉會來求酒,畢竟對方神通廣大,整個落霞鎮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嗯!”

兩人帶著馬車一起進到了院子裡面。

然後趙牧便安排驚醒灌裝。

這爍石瓶質地太軟,太脆,在路上如果顛壞了,就虧了血本了。

提著兩瓶好酒,趙牧就交給了張晉。

“這是何意?”

“大吉兄,還是你送給崔小官人吧!”

趙牧搖了搖頭,他現在不想跟崔玉過多接觸。

此人心機之深沉,是他從來沒遇到過的。

所以趙牧現在想再看看這崔玉的情況再說。

“老弟,這可是個好機會,還是你去吧!”

張晉無語,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趙牧錯過?

畢竟崔玉可是天宮下來的人,多接觸接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趙牧無奈,只能出去將酒遞給了李文。

“趙大官人,此酒作價幾何?”

看著這白玉一樣的瓶子,李文也是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帶的錢夠不夠。

“帶給崔小官人去嚐嚐,不要提錢!”

趙牧嬉笑了一下,提錢傷感情,這酒註定是要跟崔玉合作的。

兩瓶酒罷了,無所謂。

“趙大官人,這怎麼行呢?如果您不收錢,我回去是會被小官人責罰的!”

李文無語,自己小官人家大業大,如果連兩瓶酒都要白嫖,他會被打死的。

再說你這兩瓶酒,還能多貴?

“既然如此,一瓶酒十貫,兩瓶二十貫!”

“???”

李文懵了,一雙眼睛好像牛犢子一樣。

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這東西不過是爍石罷了,一瓶要十貫?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咋了?”

趙牧笑了一下,早就說了小小意思不成心意,現在嫌貴了?

“趙大官人莫不是在坑我?要知道我家小官人可不是冤大頭!”

李文皺了皺眉,打量了一下趙牧,眼中滿是冷意。

“坑你家小官人幹嘛?現在十貫一瓶,過兩天可就不一定了,就算我送朋友嘗的!”

趙牧又把酒遞了過去。

“這...好吧!”

李文無語,現在他還能怎樣?

他根本沒帶那麼多錢,看看外面那亂糟糟的人,這一走,再想來可就難了。

先把酒帶回去,給小官人嚐嚐再說。

“小官人,謝了!”

接過酒,李文直接離開,朝卓越山莊行去。

送走了李文,趙牧徑直進到了院內。

裡面張晉的小廝正在灌裝美酒,學文正在來回尋走,注視眼前幹活的小廝。

這可是美酒中的美酒,要是被這些人偷喝了,那樣就虧死了。

張晉把趙牧拉到了身邊,眼中滿是興奮:“這次你準備怎麼搞?要不要跟我的屠肆聯動一下?”

“大吉兄,你看看外面的都是什麼人?”

趙牧無語,您老人家還當是賣二十文一斤的魚嗎?

這十貫錢一瓶的月瑩醉。

你跟你家的豬肉聯動個什麼勁啊。

老子這是奢侈品,不坑窮人。

這些買酒的人不會因為你送一斤豬肉就買,也不會因為你不送就不買。

“那要不要降價?先開啟一下銷路再說!”

張晉撓了撓頭。

“大吉兄,這些人都不差錢,我非但不要降價,我還要限購,每人限購一瓶!”

趙牧搖了搖頭,降價是不可能的事。

後世那些奢侈品是什麼套路,他比誰都清楚。

搞得就是這一套。

限購,炒作,甚至加價。

自己要走高階路線,要將月瑩醉打造成大周,乃至全天下的NO.1。

賺百姓的錢,要賺到哪輩子才夠。

富商,世家,官吏,甚至是皇帝。

賺他們的錢才能成。

“老弟,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