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疾風早早地趕了過來。

玉嬌嬌打趣他,再如此下去,他的工作大概要保不住了。

“我有天然資源,吃得虧,偶爾給她們讓讓單子,姐姐妹妹的就很喜歡我了。讓她們幫忙看一看,沒啥問題。至於老闆嘛,想來我這個月的成績十分拿得出手,更是沒有理由讓我走路嘛。”

白疾風誇大其詞地造著聲勢,瞟眼看著屋裡頭拿著抹布擦來擦去的程歡。

“你這也不行的,這一帶的生意都集中在晚上,大白天的哪有人嘛。你這業績從何而來的。不要為我們擔心,你還是早日合格,回去做接班人吧。”

玉嬌嬌語重心長地看著白疾風說道。

白疾風不說話了,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靜靜地看著陽光一點點的弱下去。

“對不起,以後不提了。”

玉嬌嬌給他遞過來一杯程歡煮好的水果茶。

“美嬌嬌,你說我們每天這樣忙忙碌碌的為了什麼。除了溫飽,是不是就是活一個平安滿足。我覺得跟你們在一塊,挺知足的。要是這種狀態一直繼續下去,聽起來也不錯的。”

白疾風接過茶,喝了一小口,被酸得直皺眉。玉嬌嬌一看,慌忙將自己的推開一些。

“白公子,那是因為你擁有很多。好的壞的,高處的低處的風景都體會過了,心裡頭才踏實啊。你說是不是,放在我們這樣的人身上,免不得要去對比,這山望去還比那山高,人世間多少需要理解體會的東西。怎麼會輕而易舉地就能心安理得呢。”

玉嬌嬌幽幽地說道。

“現在無債一身輕,等我們手頭都富裕了。我帶你們遊覽世界去,去看看到底是擁有所有更加幸福一些,還是無慾無求,一窮二白更加讓人舒坦一些吧。”

白疾風端起那被酸溜溜的水果茶,皺著眉頭一飲而盡,暢快地舒了一口氣,說回去給她們準備晚飯去。稍後給送過來。

“程歡,跟我回去做飯不,還是要在這裡啊?”

白疾風朝著屋裡問了一句。

程歡抬起頭來看看玉嬌嬌。

“要是覺得這裡無聊,就先回去吧,一會再跟白疾風過來。”

玉嬌嬌放緩聲音說道。

繼而又想到了白天花姐說的話。拉住白疾風問她是不是有人找自己。

白疾風搖頭,說沒有。

“昨天下午,是不是有奇怪的顧客一下子拿走了好幾套護膚品。”

玉嬌嬌啟發著他。

“是不是花姐跟你瞎扯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也許人家是覺得我長得帥氣。看著就開心,一下子就給買走了嘛。別胡思亂想,我問她,人家說送姐妹呢。花姐的嘴裡一粒沙子都能讓她說成一朵花呢。走了,餓死了。”

白疾風說著帶著程歡回去了。

程歡和他保持著距離,依然高抬著頭,跟在白疾風的後頭。白疾風不時地回頭看看,程歡有沒有跟上來。

程歡迎著他的目光笑笑,緊走幾步,白疾風又放慢了腳步。

“要是這小子早點出現,也許程歡就不會成了這樣了。”

嬌嬌笑笑地看著他們離開。可是,這世上那有如此多的如果啊。

日頭還在,顧客還沒有出動。

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安分,等待著一個資訊,想著他那邊的時間。無端的,又想到了花姐說的話,會不會是學長的老婆找來了呢。

一直以來,雖然她跟學長接觸很有分寸,但難免不會讓人多想的。學長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想到這,心頭不安起來。

慌忙給學長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聲音很是嘈雜,有孩子和電視的聲音,大概是在家裡,唯獨沒有聽到成年女子的聲音。

心頭有些不安,愣愣地沒有說話。

“是玉嬌嬌啊,怎麼不說話呢。是不是碰到難事了,那次你給的錢不會是高利貸啥的吧。我這週轉開了,家裡老人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怎麼了呢?”

電話那頭關切地問著,玉嬌嬌趕緊說沒事沒事,就是想要問問學長家裡好不好。錢是家裡給的及和朋友借的,事情全部都解決了。

對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等下啊,嬌嬌,你嫂子說要跟你說兩句話。”

學長的話語裡似乎有些慌亂。

玉嬌嬌心一沉,莫非自己真的讓人家給誤會了。但還是好好的答應著,等待著石頭最終落到地上。

“嬌嬌啊,嫂子是想要跟你道歉,那天我媽住院,我實在是急壞了。說了不好聽的話,真是對不起呢。”

電話那頭低沉地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不不,嫂子,你別這樣說。是我給你們造成了困擾。”

玉嬌嬌解釋著,兩個人拉了些家常,只是一個已婚帶著小孩的母親和一個單身女娃娃說不到一塊去。

電話到了學長的手上,明顯地感覺到他心情舒暢了很多,問她生意做得如何,要不要換換賽道,加入他的行業,共同發展,全是商業術語。一聽就是春風得意。

不是學長媳婦,玉嬌嬌更加迷茫了。她再想不出另外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神經,她低低的罵了一句。無端地瞎想什麼嘛,本也就是啥事沒有。

太陽西墜,只在街道一邊淺淺鋪著一層橙黃的時候。程歡和白疾風來了,搞了很大的陣仗。

程歡在後面提著保溫飯盒,白疾風直接端了鍋過來。

“什麼好吃的,這麼大陣仗?”

玉嬌嬌驚奇地問道。

“她說你喜歡吃她做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於是搞了一鍋大雜燴。”

白疾風歡快地說道,將鍋放在小小的桌子上,轉身接過程歡手中的保溫飯盒。接著低聲對玉嬌嬌說,這次的能吃,而且味道不錯。

“你們乾脆像我們一樣,在店鋪面前支個爐灶算了,提前步入中年人的省錢生活。一點也不俗氣的。”

花姐站在店門口,好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玉嬌嬌喊了花姐一起吃,她擺擺手,說還要管小孩子呢,不吃了。一會男人來接班,自己先回去看娃娃。

玉嬌嬌嘗試了一口,真的是以前的味道。經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程歡像是終於做對了一件事,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