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好友再次聯絡了段硯禮。

“硯禮,你爸他們不服一審結果,提出上訴,還上交了新的證據,對你似乎不利,你可能得回來一趟。”

段硯禮訂了最近一般的飛機。

白珊珊親自送段硯禮去機場。

臨別時,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四目相對,她道:

“陌上花開,君可緩緩歸矣。”

段硯禮撫著她的小臉。

“我會盡快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要準備結婚了。”

……

落地京市,好友來接機。

看到段硯禮時,一臉驚喜。

“硯禮,好久沒見你這麼意氣風發過了,滬市風水養人啊。”

段硯禮勾唇,不由得想到白珊珊,道:

“風水養不養人不知道,但人很養人。”

好友哈哈大笑。

“果然啊,遇到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會越來越好的。”

寒暄完,好友同他說了情況。

段遲這次拿出的證據,最有力的一條,他和段硯禮是第一繼承人,但段硯禮自己主動放棄了繼承權,而謀殺妻子更是無稽之談。

“硯禮,當初是不是喬疏影讓你簽過什麼東西,你沒注意就簽上去了?”好友問。

段硯禮沒有太多的印象。

他之前對喬疏影確實算得上是百依百順,但不代表毫無原則。

好友摸著下巴。

“這就奇怪了,上面的筆跡鑑定過,是你的,要不然,先約出來見一面,摸個底?”好友提議。

“你作為我的代理律師,你去見她吧,精神損失費我會給你高一些的。”

好友無奈。

“還真不是價格的問題,我自己去約,她也一定會要求你在的。”

……

好友主動約喬疏影,對方開門見山的問:“段硯禮回來了,對不對?”

好友把手機給段硯禮。

“喬疏影,我們出來好好談談。”

半小時後,三人坐在一家咖啡廳外。

喬疏影懷裡抱著一隻白色的小狗,品種大小都和安安一模一樣。

“硯禮,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找我的。”

她洋洋得意,下巴高高昂著。

可段硯禮瞳仁深處沒有她。

“證明書到底怎麼回事?我確定,我沒有簽過那種東西。”

喬疏影嬌笑,並不打算證明回答。

“硯禮,只要你和我結婚,我會立馬撤回證據,段遲他們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你仍能替你母親平冤。”

段硯禮直勾勾地看著她。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媽是被高美他們害死的,所以每一次我再你面前表達出任何一點對我媽媽的思念,你才會那麼反感和排斥,對麼?”

喬疏影不自然地別開眼。

“過去的事情不重要。”

段硯禮嗤笑。

“喬疏影,你覺得不重要,是因為你沒有任何付出。”

喬疏影已經破罐子破摔,不打算在段硯禮面前維持什麼,只要他人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硯禮,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立馬撤回證據。”

她笑得肆意張揚,穩操勝券。

“喬疏影,你個賤人!”

高美在旁邊聽完全部,怒火中燒,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