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有些好奇,這地下避難所裡,除了他莊算還有老大陳震。

什麼樣的男人值得注意。

只是等莊算說出名字的時候,宋琬稍稍愣神。

“陳皓?你是說我那個沒用的大學舔狗?”

宋琬的語氣十分輕蔑,一想起陳皓追求自己時候的窩囊樣子,就覺得好笑。

“不過他能在末世活到現在也夠讓我意外的,沒錢沒房沒車還學人家撩妹,小丑一個。”

宋琬雙臂抱著酥軟,故意往莊算身上蹭了蹭了。

莊算眉頭一皺,躲開一步:“離我遠點,我嫌髒。”

他眼中的嫌棄不是裝出來的,可就算被羞辱,宋琬竟也沒當回事。

故意走大他的面前,漏出領口中無法遮蓋的白肉。

“別生氣嗎莊算,我不就是陪陳震睡了幾次...放心好了,喊床的時候我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不算出軌。”

宋琬不知廉恥的樣子,讓莊算非常無語。

可要不是她賣身給陳震,以莊算的本事還真不一定能在地下避難所混個地位出來。

想要這,莊算也只能忍著。

“末世之前,我再不濟也是個老闆,可當那些渴水的畜生出現,全都變了!”

莊算這陣子一直都在嘗試接受這種落差。

可不知為何今天再次看到陳皓,頓時好受了不少。

“要不是陳皓在我手底下畢業實習,我還不會認識你宋琬。”

莊算冷笑道,語氣中滿是得逞。

宋琬擺弄著自己的美甲,嬌滴滴的回應:“他沒本事,不能給我想要的,總不能攔著我找更好的人對吧?”

“呵呵,你就這女人...走吧,這場火輪不到咱們來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別催嘛,要不咱倆先找個角落,舒服一下?”

莊算和宋琬畢竟是普通人,陳皓沒察覺到他倆也算正常。

地下一層過半的空間基本都是車庫爆改。

大部分人在這裡搭帳篷擺攤,同樣是靠勞動以及等價物品兌換生存物資。

可是和陳皓營地完全不同的是,這裡的兌換毫無公平可言。

“一雙老布鞋需要打黑工十天,半個發黴的壓縮餅乾就能換一個女人睡一覺......”

“跟陳震比,我的避難所簡直是好的不得了。”

同工同酬的比例和末世之前差不多,有重大貢獻還會有額外的獎勵。

有剝削和壓榨就會有反抗,只是有異能者的存在,普通人反抗完全是找死。

陳皓走過路口,忽然聽見一陣母親絕望的呼喊,以及小孩尖銳的哭聲。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可下意識的想起了何母與何依依。

索性站住腳,看了過去。

原本那對母子的母親想出賣身體,給孩子換一頓飽飯吃。

可她年老色衰,身上又沒有高價值物資。

幾個陳震的手下,竟將主意打到了小孩身上。

“這種兩腳羊的味道是非常嫩的,交給屠夫處理晚上直接吃大餐!”

“最近兩腳羊吃多了我怕得朊病毒,抓去給陳震老大也不錯。”

幾個壯實的人伸手拉扯著孩子。

女人當然知道,一旦自己鬆手,就再也不會見到自己的孩子。

甚至不能保證他是不是還活著。

可一個幾歲大的小孩,哪裡受得住兩邊人的拉扯。

一邊哭喊,一邊叫媽媽。

聽的人心碎。

“臭老太婆快點鬆手,信不信我直接把孩子摔死在你面前!?”

惡霸面目猙獰,粗暴的拉扯小孩。

甚至還不斷用鞋底去踹母親的身體。

即便如此,她乞求著也哀嚎著,就是沒有鬆開手。

除了陳皓之外,圍觀的其他人都三緘其口,臉色沉默的完全像是沒看見一樣。

當然,他們沒人敢招惹陳震的手下,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不,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嘿嘿嘿,現在知道求爺爺,鬆開你的髒手,再脫光了學豬叫!”

惡棍踩著母親的頭做出過分的要求。

孩子的氣息已經弱了下去,再拉扯兩下難免會有生命危險。

作為母親,當然不忍心孩子承受痛苦,她淚流滿面,也只能無奈的鬆開手。

惡棍得手之後,一邊看著女人寬衣解帶,隨後竟當場翻臉不認賬,直接把小孩高舉過頭頂。

“抽老太婆,叫你跟我們作對,這就是結果!”

如此喪心病狂,人群裡還是有人無法忍受,振臂高呼。

可一個人的聲音還是太微弱了,隨後遭受了一群惡棍的毒打。

旁人面色不忍,但是沒人敢再站出來。

陳皓意識到,自己可以煽動群眾的情緒,到時候奮起反抗陳震的壓迫。

拖延住大多數礙事者之後,陳皓能舒舒服服的找陳震一個人的事。

“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豬狗不如。”陳皓咂舌,花五十兌換了一張紅臉關公面具。

系統出品那多多少少帶點屬性的。

眼看著冷血無情的惡棍就要摔死小孩。

陳皓身影閃爍上前,一腳踹碎了惡棍的膝蓋。

只聽砰的一聲,他幾乎是砸跪在地上,兩條廢腿死死的扣在地面當中。

陳皓順勢護住小孩,交給女人。

“趕緊離開這裡,剩下的交給我。”

“女人從驚訝惶恐中回過神來,忙感恩戴德:“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我馬上躲起來!”

女人帶著孩子匆忙離開。

而一群壞種也總算注意到了戴面具的陳皓。

“臥槽這雜碎誰啊,還戴個紅臉關公,真當自己是武將了?”

“別廢話,他敢招惹咱們就是不給陳震老大面子,廢了他的手腳!”

陳皓面對圍住自己的傢伙,也只是輕哼一聲:“自不量力。”

可人群之外,竟傳出唱衰的聲音。

“你還是放棄吧,一個人打不過他們的!”

“救了母女就夠了唄,還想和陳震的人招呼一下,事後遭殃的都是咱們這些可憐人!”

要不說,有些人就是天生賤命,到這份上還給霸凌者開脫。

這種人給陳皓當夠看門狗都嫌多餘。

陳皓不做理會,三拳兩腳處理掉身邊的惡棍。

截拳道的速度之快,所有人的視線都跟不上他的動作。

只聽見一陣陣捱打的嚎叫和碎骨的咯噔聲。

看著倒了一地奄奄一息的野狗,陳皓連衣角都沒髒。

沒人看好陳皓能贏,但偏偏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一群人面面相覷,就是沒有敢和陳皓對視的。

“一群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