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拿出證據證明她是外室女
慘死枯井,魂穿嫡女虐翻全家 親愛的張小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聽著周圍竊竊的議論聲,祝詞音簡直要昏死過去,她外室女的身份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並且過了這麼多年,大家開始慢慢遺忘了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今日又被人翻了出來,可是元禾嘉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祝卿好看向元禾嘉,卻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對世事不聞不問的小公主,原來對這一切打聽得這麼清楚。
皇后的頭隱隱作痛,是她疏忽了,她一直以為祝詞音是祝府的庶女,身份也算是名正言順,只是不那麼高貴而已,算得上是清白人家。
可是現在又弄出來這一出,一個外室女竟然能登堂入室,參加皇室宴席。這把這些王公貴族置於何處?
皇后對著元禾嘉說:“嘉兒,沒有證據的事情不可胡言亂語。你說她是外室女,可有證據?”
元禾嘉抬起頭,看著皇后娘娘,信誓旦旦地說道:“母后,兒臣所言,句句屬實。”
祝詞音癱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反駁,“你胡說,我不是外室女,我是祝府的女兒。父親親口承認的,我是祝府的長女!”
只是祝詞音的聲音聽起來底氣並不那麼足。
元禾嘉撇了她一眼,說出的話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澆在祝詞音的心頭,
“你的身份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前幾日,二哥哥主持科舉大典,要統計京城裡大戶人家準備參加科考的公子,我便幫著二哥哥去戶部查了查京城裡各府的戶口。”
“我發現,祝詞音的身份並沒有歸於祝府的大夫人或者是妾室的名下。我當時便很奇怪,既然是長女,為什麼在府裡沒有生身母親呢?”
“我就又去衙門看了看祝府這些年的身份契籍,發現......”
祝詞音趴在地上,猶如喪家之犬,出聲試圖打斷元禾嘉,“夠了......不要再說了......”
元禾嘉冷冷地看了地上的祝詞音一眼,繼續說:“大梁的法律,明令禁止外室所出的兒女登堂入室。也不準外室女子攜帶兒女入府。這都是對當家主母的侮辱。且不說你的身份就自帶汙點,你本應該夾著尾巴做人,偏偏屢次行事乖張,想要陷阿好姐姐於不義之地。你這樣的人,還要什麼臉面?”
等元禾嘉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淑妃才出生呵斥:“嘉兒,不要胡說。”
皇后抬起手,止住了淑妃,對著元禾嘉點點頭,“讓嘉兒說下去,她說得對。近年來大梁的官場風氣每日愈下,與官員私自豢養外室也不無關係。現在,也該拿出來說道說道了。”
下面有些達官貴人開始冒冷汗,都想到了自己養在外面的貌美如花的外室,甚至有一些已經有了外室所出的子女。
皇后指了指元禾嘉,“嘉兒,你繼續說你查到的東西。”
元禾嘉點點頭,
“母后,我去了京城衙門檢視了祝府這些年過手的人口戶籍,發現了一個叫安孃的女子,戶部尚書祝融十幾年之前為她贖了身,擺脫了青樓賤籍的身份。隨後祝融在外面買了一處宅子,至於這宅子做什麼用麼......自然不言而喻。”
“我去問了當年那處宅子附近的老街坊,果然有人認出了安娘和祝詞音,安娘就是祝融養在外面的外室,祝詞音是外室所出的女兒。”
“三四年前,祝融有了納安娘為妾的心思,卻被尚書夫人阻攔。可是隨後尚書夫人重病纏身,無法管理府上的事情。祝融就把祝詞音接回來,對外宣稱這是祝府的長女。”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幾乎要把祝詞音淹沒了,噴出的口水像是釘子,扎得祝詞音五臟六腑都疼。
祝詞音流著眼淚,低聲反駁,“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這場宴會,安妃娘娘和她所生的女兒牧也公主元禾梔也在,元禾梔皺起了眉頭,“這外室的名字竟然和安妃娘娘的封號撞了。父皇母后,求您給安妃娘娘換一個更吉祥的封號吧。”
真是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皇帝被吵得頭疼,擺了擺手,“梔兒,不要亂說話。”
安妃一把捂住元禾梔的嘴,把這個小姑娘拉回自己懷裡。
周圍人議論的聲音更大,甚至有人回憶起了安娘這一號人物,
“聽說當年尚書夫人病倒了,這母女二人收拾著準備去祝府做人上人。”
“可不是嘛,只是安娘這個人命不好,還沒等‘享福’呢,就被人......最後扔出來的時候衣衫不整。”
“是啊,我也聽說了。要我說,這說不準是尚書夫人的手段......”
祝詞音看著這一切,恍如身在夢中,她像是一隻地獄裡的惡鬼,面容扭曲,恨不得立刻殺了這裡的所有人。
那些貴夫人看著面容可怖的祝詞音,不禁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閉了嘴。
祝詞音被人不恥的目光包圍起來,渾身不自在,一時之間想起了那個外宅,當初她夢寐以求走出外宅變成鳳凰,難道就是這樣的結局?
十幾年前,安娘撫著尚平坦的小腹冷笑,信誓旦旦有了戶部尚書豢養外室的這個把柄,何愁進不了祝府的門?可是現在祝詞音好不容易進了祝府的大門,似乎很快就要被踢出去了。
祝卿好看著祝詞音狀若瘋癲的樣子,給了她最後一擊,“你以為伯父很愛安娘嗎?在他眼裡,那也不過是一夜露水情緣,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祝詞音立刻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祝卿好,這個賤女人怎麼敢胡言亂語,說她的父母不相愛?!父母的情誼,祝詞音是看在眼裡的,他們是相愛的!
祝卿好淡淡的說道:“那個外室的牌位供奉在哪裡,你知道嗎?”
祝詞音一愣,確實這些年她都沒有看見過母親的牌位,她曾經問過,都被父親以“不宜被外人知道”搪塞過去了。
祝卿好說道:“在祝府茅坑東側,有人發現了一個木牌,上面寫著外室安氏之位。只是那個木牌一看就是被扔掉很久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躺在那裡了。”
祝詞音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母親的牌位......竟然在茅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