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幾天我們醫院一直在開會,出了好幾個醫療手術方案,但風險都太高了。”

“暫時沒有好的辦法,現在燕京也好,其餘大城市的頂尖醫療專家也好,我們都聯絡過了,還是沒辦法。”

“或許國外會有治療手段,可別說孔老能不能出國,就算能出去,孔老的身體也禁不住折騰。”

白承樂搖了搖頭。

“還是沒辦法?”

“對了,那個葛洪濤最近在忙什麼?”

“沒想到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幹活,還被上面重用,要是被他搶在前面治好,那就不妙了。”

白墨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不能吧?”

“我看葛主任雖然身體還行,但手臂有傷,沒法再手術。”

“而且當年跟他同一批的醫生專家,不少都在勞改過程中去世了,活著的那些身體也都不好,沒法治病。”

“我看葛主任也愁的不行。”

白承樂慢慢說著。

“唉……實在不行,我再親自去看看吧。”

“就算治不好,也能表現出我們白家的關心。”

白墨軒閉上了眼睛。

白承樂和白宇見狀也站起身來,剛走到門口,白宇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拽著白承樂走了回來。

“爺爺,爸,白露好像得病了。”

白宇對兩人說著。

“得病了?”

“什麼病?”

白承樂連忙問道。

“我在見陳順的時候他告訴我的,具體沒說明白。”

“不過他給我開了一個藥方。”

白宇把陳順之前給他的那張藥方拿了出來。

“藥方?”

白墨軒把藥方拿了過來。

上面詳細的寫著需要的藥材種類和數量,以及如何用藥。

“哼!”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虛張聲勢吧。”

“估計是想用這種手段引起我們的注意。”

白墨軒對中醫草藥的用途不是很瞭解,看著藥方也沒什麼頭緒。

旁邊的白承樂連忙接了過去。

也沒看出什麼情況。

“白宇啊,不管怎麼說,你明天就去醫院安排,給白露做一個全身上下的檢查。”

“要是有問題,我們馬上治療。”

白承樂對白宇吩咐著。

“是爸!”

白宇連忙點了點頭。

“爸,白露才剛回來,身體還不好,她都瘦的脫相了。”

“再怎麼說也是您孫女,您的那些安排,暫時先不要跟她提,一切等她高考完出成績以後再說。”

“考上了就去上,考不上我們再慢慢說服她。”

白承樂又扭頭對白墨軒說著。

“好吧……”

白墨軒只能點了點頭。

……

燕京。

孔家。

孔這個姓氏,在龍國算是比較獨特的。

最重要的就是族系相承,涉及到各行各業。

特別是最近幾年,龍國各地都在大促經濟發展,孔家也越來越龐大。

但孔家老爺子在一年前得了奇怪的病,半邊身子不能動彈,剛開始以為是偏癱,用最先進的西醫醫療技術治療了好幾個月,成功把孔老爺子治療的下不了床。

最近這段時間,更是連吞嚥的能力都沒有,每天只能靠輸液維持生命。

最麻煩的是。

得病這麼長時間以來,看遍了龍國的醫院,卻連病根都沒找出來。

根本不知道孔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

更談不上對症下藥。

孔家上上下下已經都不報什麼希望了。

孔家大廳。

煙霧繚繞。

孔家老大孔樊林,老二孔樊海,老三孔樊巖在客廳抽著煙。

“大哥,要我說,乾脆就算了。”

“讓咱爸遭這個罪幹什麼?”

“整個龍國的醫生都看了,連什麼病都不知道,每天白花那麼多錢,乾脆不治了。”

老三孔樊巖有些煩躁的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

“胡說八道!”

“咱爸只是身體不行,但意識和頭腦都清醒的很,你去給他拔管子?!”

老大孔樊林一瞪眼。

“大哥,要不我們從國外請治療專家過來吧。”

“國內的醫療水平畢竟還比不上國外,總歸要試試啊。”

老二孔樊海對孔樊林說著。

“我早就聯絡了,把咱爸的一些報告發了過去,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說讓咱爸去他們醫院做全面檢檢視看。”

“咱爸現在這個樣,怎麼坐飛機?怎麼坐船?”

“讓他們到龍國來吧,他們說什麼龍國的儀器裝置落後,檢測不出什麼結果。”

“這條路就別尋思了。”

孔樊林擺了擺手。

兄弟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樊林,白墨軒老爺子親自來了。”

正在這時,大嫂走了進來。

“白老爺子又來了?”

“是不是有新辦法了?”

孔樊林連忙跳了起來,親自跑到外面去迎接。

“白叔,我父親的病有新進展了?”

孔樊林連忙問道。

“這個……目前還沒有新的醫療方案。”

“承樂他們一直沒閒著,最近這幾天一直在開會研究,不過就是方案有些風險。”

白墨軒有些尷尬。

“風險?”

“有多大的風險?”

“哪怕是有風險我們也要試一試啊。”

孔樊林焦急的說著。

“嗯……因為目前是什麼疾病還不能確定,所以幾個方案都是參考之前類似症狀做出來的。”

“成功率……”

白墨軒欲言又止。

“啊呀,白叔啊,你就直接說,到現在有沒有成功病例!”

孔樊林直接問道。

“沒……沒有。”

“那幾個方案只是理論上可以,死亡率保守估計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白墨軒搖了搖頭。

“百分之八十以上?”

“還保守?”

孔樊海陰沉著臉在一邊說著。

“孔老的這個病實在蹊蹺,連見都沒有見過,自然沒法下手。”

“現在我們龍國的技術已經很高,哪怕是身體裡面有病變瘤子,也能直接切除。”

“但孔老的病,確實是沒有辦法。”

白墨軒臉色不悅的解釋著。

在他看來,他是跟孔老爺子一輩的,竟然被眼前這些小輩嘲諷質問。

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

“白叔,您再想想辦法啊。”

“您當時拍著胸脯說我爸的病沒問題。”

“可拖了這麼長時間,反而越來越厲害,醫院是幹什麼吃的?”

孔樊林聽著父親沒救,也不由得焦躁起來。

唯一的救命稻草白老爺子也束手無策,幾乎判定了他父親的死亡。

“醫院也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

“我們盡力了。”

“燕京的醫院是龍國最好的醫院,這裡有龍國最頂尖的醫生,在這裡都沒有辦法,恐怕還是早早準備後事吧。”

白墨軒慢慢說著。

“你看吧大哥,我說什麼來著。”

“沒必要再等下去了,趕緊準備後事,讓咱爸早點入土為安比較好。”

“對了,我之前不是聽說咱爸寫好了遺囑?你趕緊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家裡的產業是怎麼分的?”

孔樊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放屁!”

“咱爸還沒死你就惦記家產?”

“我告訴你,我是大哥,給不給父親治我說了算!”

孔樊林怒目瞪著老三。

老三孔樊巖縮了縮脖子,擰過頭去沒說什麼。

“快快快!”

“就在裡面!”

“老孔的病有救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葛洪濤拽著一個年輕人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