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睡得很熟。
但是土地公公和帝江卻相當的活躍,圍著那個箱子看。
箱子裡面似乎有什麼寶貝。
但是他們都是殘魂,只有一點虛影,根本摸不到實體。
帝江道:“等吧,等到蘇雲睡醒了,讓他給我們開啟。”
但是土地公公等不了,他性子急,道:“我現在就想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把蘇雲叫醒?”
“恐怕很難叫醒啊!”
他們有一點發愁。
“哞哞哞!”
這時候老牛從外面進來了,看著兩個殘魂,相當的熱切。
土地公公驚呼:“我就知道你這頭牛不一般,竟然可以看到我們!乖牛,快點過來,幫我們開啟箱子,把裡面的書翻出來,我們看看裡面有些什麼東西。”
老牛就走了過來,把箱子開啟,從裡面拿出來了一些書。
然後還把書翻開,上面記載著一些關於獲得八卦爐的詳細記錄。
土地公公無比驚奇,不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
他甚至想要去問李四。
但是卻被帝江攔住了,衝著他搖搖頭,道:“別去,我們只是兩個殘魂,還是要學著隱藏。”
土地公公心癢難耐:“總要知道這個箱子的來歷啊!”
帝江笑道:“明天蘇雲睡醒了,肯定就知道了。”
土地公公嘆了口氣,還是心急。
老牛道:“哞哞哞!”
土地公公笑道:“你要幫我問?也好,你去問。”
老牛出了屋子,很快就問回來了,道:“哞哞哞。”
“嗯?竟然是從林家搜刮出來的?”
土地公公此刻已經完全被震撼了。
一個小小的林家,還能有這樣的寶物?
這可是關乎深山之中八卦爐歸屬的東西啊,怎麼可能會被林家這個小小的家族掌握呢?
老牛道:“哞哞哞!”
土地公公點頭:“有道理,背後肯定有更大的世家。”
帝江懵了:“你真的能和這頭牛交流?這太不對勁了,這頭牛是什麼來歷?”
土地公公搖頭:“不知道啊,就只是蘇雲家裡養的老牛。”
“家裡養的老牛,還能有這樣的本事?”
“不知道,這頭老牛肯定有某一種法術,之前蘇雲也不知道他會說話,後來他就開始說話了,關鍵是,還沒有人覺得一頭牛說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奇特,奇特!”
帝江稱讚,感覺蘇雲身邊的東西已經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們先研究一下,八卦爐是必須要拿到的,等我們研究透徹了,再讓蘇雲看。”
就這樣,兩個神明坐在床邊上,安安靜靜看書。
看著看著,帝江就道:“翻頁翻頁。”
老牛道:“哞哞!”
隨後翻了一頁。
有事片刻之後,土地公公又道:“翻頁翻頁!”
老牛道:“哞哞!”
隨後又翻了一頁。
……
直到第二天,蘇雲睡醒了,伸了個懶腰,發現了床邊上的東西。
他打著哈欠道:“這什麼?”
李四走了進來:“不知道,小楊他們從林家找到的東西,你看一看,我們也看不懂。”
蘇雲看了看,不知道這是什麼。
土地公公道:“這是使用八卦爐的流程,現在的八卦爐和曾經的八卦爐已經不一樣了,可以說完全就是兩種東西,可以自己煉丹,也可以自己煉器,這是驅使八卦爐的方法,你必須要學會。”
蘇雲納悶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還想讓我去拿八卦爐?我跟你們說過了,這不是我可以碰的東西,別說是我了,哪怕是九尾姑娘都瑟瑟發抖,為了找這個爐子,差一點就被一個普普通通的捕獸夾給夾死了,你讓我怎麼去找?這不是找死嗎?”
帝江也道:“萬一拿到呢?”
蘇雲沉默了。
他很想說:
沒有萬一!
但是兩個神明堅持,他只能嘆一口氣,反覆看了幾遍書,道:“學不會。”
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差了。
這麼差的天賦,修煉個最基礎的鍛體訣都有幾百年的時間,更不要說是用這種神器的法術了。
想要學習,只能等帝江和土地公公幫自己學習。
恰好,這八卦爐的驅使方法竟然分兩部分。
一部分用來煉丹。
還有一部分,自然用來煉器。
“看來只能等我學會血經和元經才行了。”
蘇雲想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但是又感覺這麼好的東西,放在這兒簡直就是懷璧其罪。
一旦被人查過來,找到這個箱子,一切都要完蛋。
蘇雲想要把這些內容背下來,但是實在是太多了,這麼大的一個箱子,裡面都是驅使八卦爐的法術,他要背誦到什麼時候?
土地公公笑道:“不要緊,毀了吧,我們兩個已經把這法術背下來了,到時候你想學習,我們幫你學習就是了。”
蘇雲錯愕:“你們兩個還能看書?”
“老牛幫我們翻頁的。”
說話之間老牛也進來了,“哞哞”叫了兩聲。
這是在喊蘇雲吃飯。
蘇雲笑道:“老牛,我感覺你最近越來越聰明瞭。”
老牛客氣了一番,道:“哞哞哞!”
蘇雲便下了床去吃飯。
只不過,薄薄的被子上留下了一點點痕跡。
相當之汙穢!
“昨天做什麼好夢了?”
土地公公和帝江跟在一遍,相當好奇。
這個死木頭,竟然還會做這種夢?
蘇雲感嘆了一聲:“都是痛苦的回憶,又夢到了那幾天,九尾姑娘要和我雙修,一點都不痛快。”
他抱上一箱子書出了門,見外面正在做飯,就把這一箱子書都丟了進去,當火燒。
小楊等人怕了,急急忙忙攔著道:“幹嘛呢!怎麼還給燒了?這麼好的東西,不能燒啊,被林家人藏在了一個特別隱秘的寶庫裡面,我們看不懂這是什麼東西,但是肯定是好東西,是林家最珍貴的寶貝,你怎麼可以燒了?”
蘇雲笑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已經看過了。”
“你看過了?你懂什麼?讓三爺來看。”
他們叫張三來看,張三道:“看不懂,小云怎麼說?”
蘇雲道:“燒了吧。”
張三點頭:“燒了吧。”
張三都已經說了,眾人只能燒了,用一箱子書做了飯。
書這東西,燒起來實在是太快了。
所以他們把這個小子也當柴火燒了。
最後出來的,自然是一大鍋肉粥,幾道菜,還有一大堆的灰燼,沒有人可以看出來,那些灰燼曾經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肉粥是書燒火做的,所以吃起來竟然也十分的香甜,吃罷了,蘇雲出去看了看。
林家已經被封鎖起來了,一些差人把守,把林家的進入通道擋住,閒人免進。
林家人過來查案了。
前段時間林雲霄和師爺死了,沒有人過來查案,這次有人過來了,而且還是縣太爺林沖霄親自過來的!
他行走在林家,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看著牆上的血痕,身體在顫抖!
縣丞和師爺都跟在一邊,靜靜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林沖霄道:“兩位怎麼看?”
不管是縣丞,還是師爺,都搖了搖頭。
他們沒辦法看。
為什麼沒辦法看?
因為現場實在是太乾淨了。
沒有任何的線索留下來,也沒有任何的魂魄留下來。
所以哪怕是他們也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人殺了這些人。
“能滅掉所有魂魄的人,恐怕是一個強者。”縣丞嘆了口氣:“做的這麼幹淨,明顯就是不想讓我們追查到他,我們要是能追查到,就不用在小小的桃源縣當這個小官了。”
師爺也點頭:“確實是這樣,這人不可能是弱者。”
林沖霄為這些林家人大哭一場,道:“雲霄曾經就說過,要是他不行了,他的後人沒有人可以挑起大梁的話,就讓我來照顧一下你們,結果到頭來,我還是沒有把你們照顧好啊!”
他哭得十分的情真意切。
但是一邊的縣丞和師爺知道,林沖霄就是這樣一鞥人,讓他哭,哪怕只是路邊死了一隻螞蟻,他也可以立馬哭得出來。
演戲什麼的,對於這些官場之中混跡的人來說,從來不是什麼難事。
縣丞作為朝廷的八品命官,自然也要學會用演戲,痛哭道:“我桃源縣出了這種事情,都是因為我這個做縣丞的失職,我罪該萬死,我罪該萬死啊!”
蘇雲在遠處看著,他自然看不到那些人在做什麼,也聽不到那些人在說什麼,但是有帝江和土地公公,這兩個人可以輕易聽到遠處的東西。
所以蘇雲相當的好奇:“他們在哭給誰聽?”
“自然是互相哭給對方看,給一點面子,當官的這些就是這樣,一個人的時候都要謹言慎行,更何況是三個人呢?”
蘇雲更迦納悶了:“他們三個人就是我們桃源縣的天,我感覺沒有必要。”
土地公公哈哈大笑,不作答。
至於帝江,他作為山神,常年在大山之中,對外界並不瞭解,見識也沒有多麼廣闊。
就這樣哭著哭著,三個人忽然就不哭了。
畢竟面子給的差不多就夠了,也不能為了面子,耽誤了正事。
他們都過去看了看劉家人,發現劉家人都死了。
就連劉天韻也死了。
“劉天韻對於劉家來說,意義非凡,是劉家最重要的一個天才,劉家還指望憑藉這個天才繼續攀登高峰呢,死在了我們的地盤上,有些說不過去了。”林沖霄嘆了一口氣。
劉天韻的仙門相當的特殊,乃是“淨門”。
前期的淨門確實不夠強大。
但是等淨門的修為上去了,到了化神期之後,就可以學會一個法術。
法術的名字,叫做“一塵不染”。
聽著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法術對不對?
就像是一個用來防止身體產生汙垢的法術一樣。
實際上不然。
一塵不染,乃是空門的說法,指的並不只有空氣之中的塵埃。
還有“世俗六塵”,乃是聲、色、香、味、觸、法這六塵。
淨門用出這個法術之後,就可以讓別人保持心境的空明,可以讓人加速修行。
那些真正的官宦世家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比如姚家。
難道說,姚家這樣的大家族就沒有這樣的人才嗎?
還真的沒有。
因為淨修沒有仙門散。
不錯,他們都沒有這個仙門的仙門散。
哪怕是姚家也沒有。
有的人在開仙門的時候,用了塵修的仙門散,就會發生一點變故,成為一個淨修。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也沒有人知道成為淨修的條件是什麼。
總之整個姚家那麼大的家族都沒有培養出來一個淨修,劉家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個淨修,不只是劉家心疼,就連姚家也翹首以盼。
所以說,這個劉天韻相當重要,是姚家欽點的保護人員,想要讓劉天韻成為化神期的修士。
但是。
劉天韻死了。
死在了他們林家的地盤上。
看到劉天韻的屍體,縣丞和師爺已經開始顫抖了!
師爺道:“沖霄老哥,咱們走吧!”
林沖霄冷哼一聲:“走?上哪兒?”
“離開雍州,這麼大的夏國,萬里大地,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林沖霄道:“你身上有血契,那是姚家的血契,你以為你走得了?不要說是在夏國了,哪怕你離開夏國,到了天國境內,他們想殺你,還是可以殺你!”
師爺幾乎要哭出來了,覺得自己肯定要死了!
林沖霄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道:“不要急,我們還有活路。”
“有什麼活路?”
師爺幾乎是和縣丞異口同聲!
他們想要活路。
他們想活著!
林沖霄道:“隨我來,我在這兒藏了一箱子的書,那時候我被劉家人抓到了把柄,他們想要抄我家,那一箱子書放在我的家裡實在是危險,所以我就藏在了雲霄家裡,這兒偏僻,雲霄又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所以不會引人注目。”
說著,他帶著縣丞和師爺,朝著林家的寶庫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介紹:“這箱子書十分重要,我看不懂,感覺像是一個法術。”
兩個人有些驚訝:“你都看不懂?”
林雲霄的修為可是結丹期巔峰啊!
結丹期巔峰修士都看不懂的東西,那會是什麼呢?
不用想,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功法或者是法術。
林沖霄道:“姚家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我們並不是謀害劉天韻的兇手,把這一箱子書交給姚家,肯定可以換回我們的性命,說不定還有機會升官。”
縣丞和師爺也十分期待,同時嘆了一口氣道:“沖霄老哥,感謝你,還掛念著我們。”
林沖霄笑道:“這些年,你們幫我收攬財富,我家裡那二十萬兩白銀都是你們的功勞,我自然要帶你們一起晉升,以後要是有機會到了府裡任職,我們可以獲取更大的利益。”
兩個人都點頭:“我們誓死追隨!”
說著,他們已經到了林家寶庫。
但是當他們開啟寶庫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寶庫裡面空空如也,早就被人給搬空了。
這寶庫隱蔽得很!還是被人給搬空了!
林沖霄的那張臉開始止不住顫抖!
“混賬!”
他咆哮著:“這些賤民,搬空傢俱也就罷了,竟然還搬空了我的寶庫!”
“不能輕饒,絕對不能輕饒啊!”
他的眼睛都紅了,大步流星走到了林家門前,衝著那些官差道:“你們出去,挨家挨戶去搜,去找!”
“找什麼?”
“去找一箱子書!很大的箱子!有三尺多!裡面裝滿了書!”
林沖霄咆哮:“要是找到,就把那家人都殺了!一個都不許留!這畜生,竟然敢拿我的東西!”
百來十個官差和家奴都出動,去找萬那一箱子書。
蘇雲跟著幾個人走了出去,那幾人的動作十分的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進入一個院子,直接暴力地搜查。
他們把別人家的院子弄亂了,把別人家的水缸砸破了,都不管,依舊在繼續。
這家男主人慌慌張張,哭著道:“官爺,你們找什麼東西,可以跟我們說明一下嗎?我們是拿了一件傢俱,要是你們要這傢俱的話,我們給你啊!不要打砸啊!”
這幾人冷哼一聲,把別人家翻了個底朝天,把很多東西都砍了,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就這麼離開了。
蘇雲嘆息:“這些人就是這樣,不管我們的死活。”
但是蘇雲知道,這是因他而起。
他只能等晚上發錢,給這些人把損失的那些傢俱補上。
帝江道:“你恐怕補不上了。”
蘇雲好奇:“怎麼說?”
帝江道:“你自己看。”
蘇雲跟著去其他家裡看了看。
他媽的,這就是一幫土匪!
縣令讓他們找東西,他們不但在找書,而且還在找銀子!
小小的桃花鎮,這些人存點錢是真的不容易。
但是,就是這麼不容易的桃花鎮,這些人都不留一點點的情面。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他們趁著搜查的機會,把這些人家的錢財搜刮的一乾二淨!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啊!那是我們存了好久的錢啊!”
家家戶戶都在叫嚷,無比心酸。
這些官兵便道:“你們搬走了林家的傢俱,這些錢就當是買傢俱的錢。”
“我們只拿了一個凳子啊!”
“那凳子木頭好,乃是上等的檀木,就值這個價!”
有的人家在叫嚷:“我們什麼都沒有拿!”
“是我們不讓你們拿的嗎?快點鬆手!”
膽敢不給,他們就直接打!到處都是哭喊聲。
林沖霄在遠處聽著,竟然沒有阻攔!
蘇雲咬碎了牙!
草!
這幫牲口!
“這些世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蘇雲嘀咕。
沒想到有一個官差聽到了他的聲音,看向他,眼裡都怒火,道:“那個小子,你給我過來!蘇雲走了過去。
那個官差道:“你剛剛說什麼?”
蘇雲平靜道:“我什麼都沒有說。”
“不可能,你說了!”
“行吧,我說了,我說這些世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小雜種,你不過是地上的臭蟲,是陰溝裡爬著的蟑螂,也敢這還玷汙林家?你找死!”
官差說著,一巴掌朝著蘇雲扇了過來。
但是不但被蘇雲躲了過去,反而一巴掌扇回去,把這人的腦袋扇掉了半截!
“啪”的一聲,當場炸開!
林沖霄看向蘇雲,眉頭一皺,呵斥道:“你膽敢在本官面前殺人?你爹孃在哪兒!讓他們滾過來!本官殺你全家,讓他們謝罪!”
蘇雲便道:“來一個人,跟我去請我爹孃。”
林沖霄朝著一個人點頭示意,讓他跟上。
那是一個林沖霄的家奴,跟著蘇雲過去,找到了張三。
還有李四。
這兩口子相當的樸素,這家奴又不懂張三的身份,所以自然沒有認出來。
張三笑道:“縣衙的人還來我們這兒?有事?”
這家奴道:“你這孩子剛剛當街殺人,縣太爺要殺你們全家,給一點教訓,你還不跟我走?”
張三醉醺醺的,帶上李四,跟著走了,去見林沖霄。
見到了林沖霄,蘇雲指了指張三,又指了指李四,道:“這是我三爹,這是我三媽。”
林沖霄的眼皮子立馬顫抖了起來。
李四笑道:“你要殺我們全家?”
張三搓了搓自己的脖子道:“你是縣太爺,一切都是你說了算,來來來,朝這兒砍。”
林沖霄立馬賠笑道:“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張三冷哼一聲:“誤會?誤會就能殺人全家?也就是現在老子隱退了,換做幾十年之前,老子殺過去,把你們林家上上下下幾千口人殺個一乾二淨!草了!”
林沖霄立馬回過頭去,扇了師爺一巴掌,道:“讓你嘴賤!還敢招惹三爺!”
師爺趕緊朝著張三躬身道歉,道:“剛剛那一番話是我說的,都是我的錯,三爺見諒,我們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孩子。”
張三冷哼一聲,不說話。
隨後師爺又道:“三爺,你有沒有見到一箱子書。”
張三打著酒嗝道:“沒有見過。”
“三尺大的箱子,真的沒有見過嗎?”
張三甩了他一巴掌,呵斥道:“老子沒有見過,你耳朵聾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又有點無可奈何。
遇到張三,什麼事都行不通。
他們要發愁了,接下來他們要怎麼面對姚家的責罰?
林沖霄捏著鼻子道:“我們回去!”
張三又甩了他一巴掌,呵斥道:“讓你的人把錢都還回去!把家當都修好,否則老子告到州城去!”
林沖霄登時怒了,抬起頭,怒視張三道:“張三,你不要欺人太甚!”
張三笑嘻嘻的,伸出脖子道:“來來來,砍我,砍我!”
林沖霄又熄火了。
張三冷哼一聲:“機會給你你不中用!既然如此,那就按我說的做,該賠償的賠償,該修理的修理!”
林沖霄咬著牙,讓那些人把賠償的東西和修理的東西都弄好,但是東西也不能不找。
他們叮囑:“輕點找。”
眾人只能悄悄地找,如同做賊。
找到了中午,找到了張三家。
什麼都沒有找到。
倒是看到了一些灰燼。
但是灰燼就是灰燼,誰能看得出來在變成灰燼之前是什麼呢?
這樣的結果,讓林沖霄渾身顫抖。
“完了!我們要完了!”
“劉天韻死了,我們唯一的籌碼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