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臨近下班時間,可羅夏和金妮還在處理一件街頭案子。

只不過與之前那些槍支和d品暴力事件相比,眼前的局面簡直小得不能再小。

老舊的居民樓裡,一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正站在椅子上,手裡抓著一根從吊扇上懸下的繩索套在自己的脖子裡。

“你們不要攔著我.”

男孩抽泣著,用踢掉椅子來威脅想要靠近的金妮。

羅夏叼著菸頭倚在門口,身旁,這小孩的母親急聲地解釋道:“我今晚下班遲了一點,路上忘記買他一直想吃的那家蛋糕,然後他就一直又哭又鬧,被我打了一頓後,他就哭著要自殺”

“就為了一個蛋糕?”

羅夏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但對面那男孩聽到他們的對話,卻不滿地大喊:“不僅是蛋糕!你還不讓我出去玩,晚上也不讓我出門,整天把我囚禁在家裡。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聽到“囚禁”兩個字,羅夏擰頭面無表情地看向這孩子的母親,對方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這幾個月附近一直有孩子失蹤,南區本來就亂,所以我才不得不這樣,他每天上下學都是我專門調班接送。”

羅夏聽完後不由皺了皺眉頭,看來古斯的行為現在已經對南區其他的家庭造成影響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朝還站在椅子上被金妮怎麼哄都哄不好的小男孩喊道:“你生的意義是嗎?”

羅夏對他招了招手,承諾道:“你先下來,下來我就告訴你。”

“你你確定?”小男孩半信半疑。

“你見過警察說謊嗎?”羅夏反問道。

“.好吧。”

男孩取下套在脖子裡的繩套,然後跳下椅子,邁著小腿跑到了他的面前,期待地看著羅夏。

羅夏不慌不忙地踩滅菸頭,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出!

“啪——!”

男孩被打懵了,呆呆地看著羅夏:“你騙人!”

“沒錯,人生就是欺騙!還有感受痛苦!”

羅夏反手又是一巴掌,接著再次抬起手,“當然,最重要的是聽媽媽的話!”

男孩見羅夏還要打,立馬哭著撲進母親懷裡,再也不提上吊的事。

羅夏放下手,故作兇狠地嚇唬道:“小傢伙,再讓我看到你鬧自殺,看我怎麼收拾你!現在,跟你媽媽道歉!”

“對不起媽媽!”

男孩毫不猶豫地道歉,躲在她身後,再也不敢看羅夏一眼。

在他眼裡,這個愛騙人、愛打耳光的警察比上吊可怕多了。

解決完下班前的最後一個事件,羅夏伸著懶腰回到了車上。

一旁的金妮想到剛剛羅夏說的話,忍俊不禁道:“人生的意義就是聽媽媽的話?你真的這麼想的嗎,羅夏?”

“不然呢?”

羅夏理所當然地回道:“媽媽難道會害自己的孩子嗎?”

“呃,這倒不會,可那樣不就謀殺了孩子的自主性和獨立性了嗎?”金妮明顯不認同他的話。

“真正的獨立是內心的強大與自我認知的清晰,出自《簡愛》,有時間你也多讀點書吧。”

丟下這句話,羅夏不再廢話,發動警車便要回警局打卡下班。

至於金妮,這小妞彷佛頭次認識羅夏一般,眼神不可思議地打量著自己這個搭檔的側臉。

這個滿口媽惹法克的糙漢竟然還讀過《簡愛》?!

————————————

警車穿梭在南區的街道上。

經過幾天的相處,金妮明顯放鬆了許多。

她一邊叭叭著學生時代的八卦,一邊掏出一袋乾果,自己吃的同時還貼心地給羅夏剝好放在手邊。換做以往,羅夏早就不耐煩地讓她閉嘴了。但今天上午剛罵了她老爸,他覺得自己也該大度一點。

半小時後,警車來到了一處十字路口前。

羅夏聽著耳邊金妮講不完的八卦,漫不經心地趁著綠燈的尾巴,提速準備快速穿過路口。

就在車子剛駛入路中央,一股難以名狀的心悸突然從他的心頭揪起!這是在無數次傘兵迫降中磨礪出的精準第六感,如同野獸對危機的直覺。

果然,下一秒,一輛無視紅燈的貨車如同脫韁野馬從另一側猛然駛出!早有預感的羅夏重重踩下油門,車輪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叫聲,險之又險地與貨車擦肩而過。

可即便如此,貨車的車頭還是重重地擦碰到了警車的車尾,巨大的衝擊力讓警車失控,在路口旋轉了十幾個圈後,直接撞上了路邊的牆壁,車頭撞了個稀巴爛。

貨車上跳下幾個蒙面人,手持手槍,小心翼翼地靠近警車。

“砰!砰砰砰砰——!”

意外的是,還沒等他們開槍,警車裡就已經響起了槍聲。

一顆顆子彈從震碎的車窗中射出,劃破夜空,精準地擊中了這幫槍手。

羅夏來不及搞清身旁金妮的狀況,他一腳踹開車門,斜倚在座位上將車門當做掩護,槍口火舌噴吐,搶先朝著這幫殺手開槍。

然而,當槍擊中他們後,這些殺手們卻只是身體一個踉蹌,但並沒有倒下,甚至還架槍朝著羅夏互射起來。

“法克,防彈衣?”

羅夏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殺手,槍法稀爛,派頭倒挺專業。

他重新上好彈夾,仔細地檢視了一遍對面四人的站位後,探出槍口在最快的時間內將子彈全部傾瀉打空。

兇猛地火力瞬間逼退了準備飛奔而來的殺手們,他們或是找著掩體或者趴在地上,沒有繼續仗著防彈衣的優勢快速逼近。

趁著這個機會,羅夏飛速將身體再次縮回了警車內,並且伸長胳膊將手撈到了車座下的位置。

幾秒鐘後,發覺警車那邊已經沒了動靜,幾名殺手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不再猶豫,快速地散開陣型,朝著警車圍逼。

“嘭——!”

又是一聲槍響,但這一槍直接將離的最近的那個殺手轟出了幾米遠!羅夏單手握著手中的雷明頓霰彈槍,一抽一拉,依靠著車身的掩護,轉身再次發出兩槍將已經靠近了警車的殺手們全部轟飛。

緊跟著,他一個翻身,身體從車尾頂部快速翻躍。

躲過敵人子彈的同時,落地的一瞬間,槍聲響起,將最後一個殺手的腦袋轟成了碎渣!就像他曾經對局長說的,他這人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對火力不足有著極強的恐懼。

因此無論何時何刻,警車上都會必備兩把大口徑的噴子!

“下班了都不得安寧.”

羅夏不爽地咒罵著,挨個的給其餘沒有打倒要害部位的殺手腦袋上補槍,就在他想著該留哪個活口問話時,異變突起。

“別動!”

另有一個潛伏在附近的殺手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警車前,並且還正用槍口對著副駕駛上的金妮,狠聲威脅著羅夏。

“羅夏.”金妮身體卡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看向羅夏,眼中充斥著恐懼。

她想要拔出腰間的槍,可對方的槍口正緊緊地貼著她的腦袋,使她根本無法做出更大點的動作。

“羅夏·布徹!這是薩拉曼卡家族對你的問候!”

這殺手語氣也有些緊張,急促地朝著羅夏喊道:“放下槍,不然我先一槍崩了這小妞的腦袋!”

羅夏瞥了眼金妮,發現她無恙後,不僅沒丟槍,反而抬起槍口,緩緩逼近:

“夥計,你踏馬是不是電影看多了?我不丟槍,你最多殺她一個,然後被我爆頭。丟槍?那我們倆都得死”

“.”

喜歡本書的朋友請多多追讀,可以的話,投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