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終於回來了!”

“恭迎大王歸山!”

這些化作原型的牲畜,每一個都是一瘸一拐,身上鞭痕滿滿。

幾十年的奴役,他們已經忘卻了,自己曾經是一個摩雲嶺妖兵。

但是今日,頭頂發生的一切,讓他們想起來了記憶深處的曾經。

那個時候,他們擁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大王,他們甚至會每日操練,他們也可以獲得那些道士供應的丹藥。

就因為太過於美好,當他們每每午夜夢迴,總會在窩棚之中懷疑那段記憶的真實性。

而現在,大王回來了!

他們的曾經,不是夢!

一時間,山下響徹各種各樣的動物啼鳴!

徐青曾經在摩雲嶺練妖兵三千,自然不可能全部被佛門處決,總會有一些留下來留作他用。

“嗯?”

徐青自然不可能忽略這些故舊,丹田乙木精氣揮灑,落在了地上。

無論是百姓還是妖族,都感覺到了從心底湧出的平靜祥和,以及肉身傳來的歡愉和暢快。

“今日攻山,只殺魔僧,不殺百姓,爾等速速離開此地!妖兵若可襄助降魔,本將不吝封賞!”

徐青話音剛落,無論百姓還是那些套著枷鎖的妖兵,全都沸騰了起來。

這裡不是佛門耕耘了無數元會的西牛賀州,百姓對於這個新興的信仰本來也沒有多麼虔誠。

自然不會有多少衛道士,所以一鬨而散,朝著山外而去。

而那些妖兵,則是迫不及待拿起各種各樣的武器,朝著大王證明他們的忠心!

數百名地仙境界的黃巾力士,殺起這些佛門雜魚,可是非常快的,不到幾個呼吸,已經清空了摩雲嶺上的韋陀寺廟和羅漢廟。

至於那些小沙彌,自然有反正的妖族來處理。

而徐青一直未曾出手,他在等!

既然佛門選擇在東勝神州動手,就不會只有這些臭魚爛蝦,他在等真正的正主!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遠處傲來國的方向,一座肉山自空中而來!

為何說是肉山?

只因這個和尚極為壯碩,身高大約有兩丈,但是卻極為肥碩,看著足有數千斤,一層層的肥肉將他包裹,宛如流體。

但是,這大和尚的面容卻極為俊美、寶相莊嚴,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

這種反差感放在他的身上,構成了一種致命的感官,讓人移不開目光。

終於,肉山和尚飛到了摩雲嶺上空,看著正在磨刀的徐青,微微一笑,道:

“歡喜禪,法師定曇,見過徐將軍!”

和那些還沒有脫離凡俗境界的和尚不同,名為定曇的歡喜禪法師修為不亞於當年的金頭揭諦。

自然訊息靈通,天庭那邊兒的變化他一清二楚。

眼前這個名為徐青的佛敵已經今非昔比,截教、玉皇大天尊都在他身上投放目光。

就連靈山那邊兒據說都改變了策略,他這個外派的弟子拼什麼命?

所以,此刻他顯得極為彬彬有禮。

不過,對面的徐青很明顯沒有要領情的意思,反而用一種奇怪的神色看著他。

“妖魔之輩,也懂禮數?”

徐青饒有興趣地望向眼前這個無比肥碩的身影。

“蕩魔將軍說笑了,我乃西天正統,定光歡喜佛座下弟子!何來妖魔之說?”

定曇和尚不安的在空中扭動了自己的身軀,開口問道。

在他看來,和徐青有矛盾的是藥師佛一脈,和他的關係不大。

只不過,並非每個人都能夠熟知佛門內部的派別,徐青也不會去特意考慮。

“本將為玉帝欽封天庭蕩魔將軍,我說你是魔!你就是!無需多言!”

“將軍這是一定要與我歡喜禪一脈反目成仇咯?”

定曇和尚這個時候渾身肥肉震顫,俊美的臉上油光滿布,彷彿在醞釀什麼。

徐青視線看著腳下化作廢墟的山門寺廟,以及那被黃巾力士推倒的佛像,意思不言而喻。

本來就沒有什麼交情,何來的反目成仇?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請將軍一觀我歡喜佛法!”

能夠成為歡喜禪的得道高僧,成就天仙羅漢果位,定曇和尚也不是純粹的貪生怕死之輩。

此刻悍然出手,趁著徐青眼神沒有放在他的身上,肉山般的身軀如同炮彈般飛射而出。

呼嘯!狂風!

龐大的體型好像要把徐青硬生生砸下來。

不亞於曾經金頭揭諦的實力,配合這恐怖的力道,如果是三十年前的徐青肯定要暫避鋒芒。

可惜,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

“喝!”

只見他手提虎魄,側身未動,反而迎上下落的萬鈞肉山!

轟!

腳下騰雲應聲而碎,化作一圈圈雲環朝著四周擴散。

“將軍?!”

背後的小白龍大喊一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幾個黃巾力士道兵攔住。

敖烈心中瞬間放鬆下來。

剛剛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這些黃巾力士是徐青操控,如今他們還沒有變回豆子,徐青沒事!

“什麼?”

果不其然,下一刻空中響起了定曇和尚的驚呼。

龐大如山嶽的羅漢法身被硬生生抬了起來,他的身下,徐青單臂舉著肉山,虎魄刀吟,直入肉身!

“不!!!”

無數粉紅色的鮮血被刀身拉出,隨之而來的就是定曇和尚宛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肉身塌陷。

這些鮮血落在了下方的佛寺,直接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山嶺變得千瘡百孔。

徐青的山門——摩雲嶺已經被削平,不復從前模樣。

而在一團團的粉紅色爛肉中間,定曇的真容顯露,只不過,這幅尊容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徐青也忍不住瞳孔微縮。

“嘔!”

小白龍敖烈更是直接乾嘔一聲。

也幸虧那些百姓已經跑了,不然恐怕看一眼就要一輩子陷入噩夢。

原本那肉山一樣的身軀,竟然只是定曇的偽裝。

他的本體精悍,上半身體態勻稱,下半身卻埋在無數赤果的明妃之下。

這些女子以各種瑜伽姿態、密宗法修之術摺疊,硬生生用自己的身軀組成了一個詭異的三層陣塔。

她們的肢體和竅穴就是陣眼,無時無刻不再進行歡喜密宗之法,為定曇提供無時無刻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