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淡藍色的螢幕以及選項,徐青明白了那狼妖季禍為什麼能在短時間內趕超自己,並且快速提升實力。

根本原因,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系統了。

吞噬進化系統,擊殺其他生靈獲得進化點,從而提升自己的跟腳血脈。

擊殺,是擊殺生靈,吞噬,應該是吞噬別的東西也可以獲得進化點。

自己之前擊殺了季禍,所以獲得了一百點進化點,正好可以進化一次。

只是……

“系統,前兩個選項我都明白,可是第三個選項,虎王,你確定是血脈而不是稱呼?”

相比於第一個選項的烈焰兇虎和第二個選項的幽冥虎,這第三個選項的虎王實在是看上去沒有什麼牌面,反而有點中二。

【叮!系統確認是血脈,而且是虎族純種血脈。】

聽到純種兩個字,徐青腦海之中下意識浮現出雪橇三傻的形象。

“這特麼……”

徐青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了兩下。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烈焰兇虎與幽冥虎威虎族變異血脈,天生與某些法則親近,修行對應法則也將事半功倍。】

聽到這個解釋,徐青明白了系統的言外之意,虎王,就是沒有任何變異的血脈!

“所以,虎王能操縱更多的法則?而那兩種變異血脈只能親近單一的法則?”

聽到徐青問話,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不,虎王血脈並沒有這種天賦,相反,如果宿主選擇該血脈,自身如果突出的法則親和力,也會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一部分。】

徐青突然有種想罵孃的衝動。

他明白系統這句話的意思。

比如自己如今修煉了九品庚金玄功,對於庚金法則有了一些親和力,但是如果選擇了虎王血脈,說不定自己的庚金法則,會被削弱一部分。

季禍這系統該不會是特麼殘次品吧?

老子選個血脈進行進化沒有增強反倒還削弱?

吐槽歸吐槽,這狗幣系統的解釋雖然看上去賤嗖嗖的,但是徐青還是從中抓住了一些關鍵!

在法則是沒有特別突出的天賦,那麼肉身之上,是不是很有天賦?

要知道,上古時期橫絕天地的巫族已經在三界消失,如今三界之中最為突出的種族便是人族,除去人族之外,那便是妖族了。

而人族相對來說,肉身並不強悍。

徐青作為虎妖,肉身在整個妖族之中,也算不上太差。

此前與季禍交手之時,他便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季禍得了系統,血脈絕對不會是普通的狼妖,可是在純粹的肉身比拼之下,那季禍依舊佔不到半點便宜。

足見虎族肉身的強悍之處。

況且自己又修行了巫族的九轉庚金玄功,肉身的成長潛力不可估量。

相對於法則,徐青還是更喜歡肉身強大一些。

與其追求自己不擅長的,倒是不如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再說了,那烈焰兇虎和幽冥虎能帶來的法則之力,自己也不見得能領悟,幹嘛還捨近求遠?

想到這裡,徐青不再糾結。

“系統,給我進化虎王血脈!”

【叮!系統溫馨提示,血脈進化不可逆轉,若無異議,進化立刻開始。】

“開始!”

徐青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股極為強悍的力量自徐青丹田之中湧現,宛若一把把鋼刀衝向全身經脈。

“我草!”

劇烈的痛楚使得徐青一下子瞪大眼睛,身體忍不住顫抖,險些癱倒在地。

這股能量沒有絲毫停頓,刮骨的鋼刀一遍遍沖刷周身,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這股力量碾碎了一般!

隨後,又立刻重塑!

緊接著,又再度被碾碎!

週而復始。

也就是在這種極致的痛楚之中,徐青感受到自身的血脈漸漸發生了變化。

似乎某種先天性的缺陷在這種不斷重塑之中被修補完善。

漸漸地,徐青適應了這股痛楚。

顫抖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反而還是享受起身體被修補變得強大的感覺!

生命層次,悄然躍遷。

……

與此同時,摩雲嶺,徐青與玄塵等人交手的地方。

那青竹門的小師弟身體還倒在地上。

枯敗的落葉之中,忽然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著,兩條紅色的觸鬚自地下探出,在控制之中揮舞。

下一秒!

一條拇指粗細渾身暗紅的蜈蚣,從地下鑽出朝著少年耳朵爬去。

“孽障,安敢放肆!”

陡然!

那少年猛地睜開雙眸,烏黑的眸子此刻閃爍著金色神光!

下一刻,原本那掉落在地已然失去神光的金鞭再次綻放金光,一擊便將那蜈蚣砸成肉泥!

墨綠色的血液濺落在枯葉之上,發出滋啦滋啦的腐蝕聲響。

少年用手支撐起身子,看向金鞭。

金鞭咻然而至,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圍繞著少年飛了兩圈,最終搭在了少年肩膀之上。

“呵呵,行了行了,別弄的像是本神隕落了一樣,不過是化身轉世辦一些事情,瞧把你給委屈的。”

少年臉上露出與年紀極不相符的成熟氣質。

金鞭聽到少年的話,乖乖從肩頭飛入少年手中不再鬧騰。

轉頭看向徐青剛剛離開的方向,少年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呵呵,有點意思,這窮鄉僻壤一下子出了這麼多好苗子,尤其是那老虎,身為妖族竟然不食人,而且腦子也極為靈光,將那小道士算計的死死的,不對,是將青竹門也一併算計進去了,說起來這小虎妖還算救我這凡身一命。”

少年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沒死,之前準備的手段也就沒什麼用了,正好,這次下來本就用不了幾分實力。”

說著,少年似是想到了什麼,無奈嘆了口氣。

“要不是那該死的東西,也不至於處處受制約,修為進境如此緩慢……嗯?來了?”

少年眼中金光逐漸暗淡。

眼皮再次合攏,身體也立刻倒了下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片刻。

一片劍光自天邊飛來,幾個呼吸便跨越萬丈,落在了地上。

為首的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在其身後跟著的,正是之前離開的幾名青竹門的弟子。

“師尊,就在那裡!”

一名弟子指向少年的方向。

見少年倒在地上,為首老者瞳孔一縮,趕忙快步上前,將少年攬入懷中,見還有呼吸,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隨行來的一眾弟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回去再收拾你們!”

說著,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

啵的一聲,瓷瓶撥開,一股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晃了晃瓷瓶,一枚烏黑色的丹藥從瓷瓶滾出。

老者捏開少年的嘴,將丹藥塞入又灌了一口靈泉。

少年原本虛浮的氣息逐漸穩定。

片刻之後,睫毛微動,少年再次睜開雙眼。

看到眼前的一切,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師尊?我這是在哪?”

見少年沒事,老者長鬆一口氣,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

“你這小子,太不讓為師省心,今日若不是你命大,十條命也在這丟了!”

“回去之後給我在思過崖閉關一年,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少年一下子清醒,可憐兮兮的看著老者。

“師尊,弟子知道錯了,一年時間也太長了,您老行行好,能不能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