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娥皇帝君一聲冷笑,眸光之中,泛起一抹懾人光芒。

轟!

一道霸烈至極的拳印巍峨升起,無邊毀滅氣象經其體內顯化而出。

一拳橫貫,十方大道法則震顫。

拳印隆隆而動,撕裂十方萬道法則,猶如滅世權柄顯化而出,擊碎太陰刀河,硬撼大日拳印。

霎時間,三道身影暴退,一絲絲血意自娥皇帝君嘴角中滲出。

而太陰元君、太陽帝君二人同樣嘴角流出一絲血氣,渾身氣息有些紊亂。

金霞冠綻放億萬毫光,垂流而起,猶如天幕,修補著娥皇帝君的身軀。

此時的她看上去面不改色,實際上體內早已經受了創傷。

縱使她修為高深,但是在兩尊帝君的聯手下,她也沒能佔得便宜。

“呼。”

一縷濁氣吐出,娥皇帝君緩緩挺直身軀,眸光垂落,幽冷森寒。

一縷縷氣息升騰,瞬間星河之上,泛起巨大的光亮,娥皇帝君體內那十一萬八千座大道神國緩緩震動。

萬千天光浩渺,垂流十方萬道。

一時間,星河之上隱約顯現出一尊人身龍尾的龐大魔神虛影。

那尊人身龍尾的魔神,虛幻莫名,一手握著秩序之鏈,一手握著裁決天斧,渾身之上,瀰漫著一股審判、秩序的煌煌意志。

太陰元君眸光一凝,吐氣開聲:“盤古八十一化,第十九化,秩序與裁決之主法相!”

娥皇帝君神色冷漠威嚴,聲音如臘月寒冬般冷例。

“不錯,正是盤古第十九化,秩序與裁決之主法相。”

娥皇帝君神色威嚴,眸光之內,威嚴神聖,彷彿端坐九天的秩序與裁決之神,左手執掌秩序,右手把持裁決,恢宏無上,有著赫赫威嚴。

太陰元君,太陽帝君兩人神色有些凝重。

洪荒天地,乃是盤古開闢。

盤古開天,一日九變,有八十一道開天法相?

每一道法相,皆是大道本源的顯化,擁有著開天闢地之威能。

洪荒之中,擁有開天法相傳承的混沌魔神,少之又少,堪稱是鳳毛麟角。

沒想到娥皇帝君居然擁有秩序與裁決之神的法相。

只見娥皇帝君,神色充滿威嚴,淡漠開聲:“今日,本宮必要見到帝尊,即便是汝等也無法阻攔。

話音落下,那龐大的魔神虛影,猛地發出一聲咆哮,吼落星辰,那恐怖的裁決天斧,隆隆而出,向著太陰元君,太陽帝君斬下。

轟隆隆!

一時間,星河震盪,天光乍明,一道超越時空界限的殺伐,滌盪而出。

太陰元君,太陽帝君兩人,神色瞬變,天刀清吟,向著那道裁決天斧迎了上去。

同一時間,一道金光綻放,一口神壺顯化在太陽帝君手中。

一股宏大的威能,自神壺口中綻放,一團巨的太陽金焰,噴薄而出,焚滅一切。

轟隆隆!

裁決天斧,銀月天刀,煉陽神壺,三大先天靈寶,綻放出恐怖的威能,轟然碰撞到一起。

剎那間,一道恐怖的偉力迸發,掩蓋星辰,遮蔽日月,蔓延十方而出,籠罩無量劫時光。

“噗!”

剎那間,太陽帝君,太陰元君兩人身形瞬間被那股驚天偉力,崩飛出去,沿途不知撞碎多少星辰,血灑億萬劫時光。

而在那茫茫星河之中,星河驚變不止,那道龐大的魔神身影,巍峨而立。

娥皇帝君雙眸半闔,兩道威嚴眸光,宛若實質般,充斥著著審判意味,俯瞰浩瀚星河。

“二位,還要再戰嗎?”

那威嚴之音,猶如天音乍響,恍若晴天霹靂,響徹星空。

太陰元君,太陽帝君兩人眸光冷冽如刀,渾身氣息充斥著凌冽的殺機。

“汝以為,有著刑罰與裁決法相在握,就能將本帝戰敗嗎?”

太陽帝君屹立在一座古星之上,一道磅礴熾熱的爆烈氣息,瘋狂升騰。

瞬息之間,那恐怖的氣息,暴漲數十倍,周遭億萬劫時光,所有物質,一切有形無形,盡皆被那道熾熱的氣息焚滅。

轟!

一時間,那座古星之內,茫茫大地被烤化,噴湧出無窮岩漿,無盡狼煙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太陽帝君衣袍獵獵,手託煉陽神壺,身後無窮火光沖天,猶如神凰展翅般,貫穿星海,直奔那道巨大的魔神虛影。

然而,就在那恐怖的火光貫穿星河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夠了。”

剎那間,漫天星辰綻放出萬古神輝,無窮星光如潮水般,淹沒那恐怖火光。

嗯?

瞬間,三人眸光一凝,向著遠方看去。

只見一尊身穿深藍色長袍的身影,踏著漫天星河而來。

那道深藍身影,腳踏星河,自有一股風華絕代之勢撲面而來。

太陰元君,太陽帝君兩人見狀神色一震。

月御之主!

來人眸光掃視了一眼,那煌煌驚變的戰場,以及那巍峨龐大的神聖發相,隨後漠然開聲:“帝尊要見汝。”

娥皇帝君眸光閃動著凝重之色,聞言,不禁心念十動,旋即收起那巍峨的法相。

“隨本宮來吧。”望舒漠然道。

言畢,望舒看向了太陰元君,太陽帝君,道;“汝二人也隨本宮前去北極帝星。”

“是!”

望舒身份尊貴,更是太陰之主,二人不敢不敬,隨後化作一道流光,跟在望舒身後。

四人直奔北極帝星而去,不肖片刻,四人來到那屹立中天之上的北極之星,紫薇帝星。

望舒眸光微瞥,看向了娥皇帝君淡漠開聲:“進去之後,注意言辭,若是惹怒帝尊,誰也保不住汝。”

說罷,不等娥皇帝君反應過來,便帶著太陰元君、太陽帝君兩人,走進紫薇帝星。

娥皇帝君眸光閃爍著一抹異色,隨後踏進紫薇帝星中。

北極帝宮之中,望舒四人緩緩走進其中。

“拜見帝尊!”

冥河微微頷首,隨後示意望舒三人歸位,繼而眸光落在娥皇帝君身上。

只見娥皇帝君,神情浮現一抹恭敬之色,躬身一禮道:“天庭娥皇,拜見北極乾元大梵星斗帝尊。”

冥河眸光威嚴,漠然道;“起身吧。”

“謝帝尊。”

娥皇緩緩挺起身姿,一縷眸光望向那玉階道臺之上。

入目眼中,一道偉岸霸絕的身影,被無窮紫氣籠罩,看不清面容。

唯有那一雙神眸,充斥著無盡的冷漠威嚴,彷彿能夠洞悉她心中所想一般,懾人心魄。

“汝此來何事?”那偉岸霸絕的身影緩緩開口,沉重的聲音,迴盪在北極帝宮。

“娥皇此來,為了求取能夠讓後天生靈快速誕生的法子。”娥皇帝君神色淡然,不卑不吭的說道。

“快速讓後天生靈誕生的法子。”

冥河聲音迴盪,眸光之中泛起無窮神光,縷眸光垂落,道音響起。

“汝要競爭天境道母神之位?”

娥皇帝君聞言,點頭應下。

“朕憑什麼告訴汝?”冥河威嚴道。

娥皇帝君聞言,緩緩開聲:“若是陛下告訴吾如何能夠快速讓後天生靈誕生的辦法,未來吾為天境道母,自會與陛下站在一條戰線上。”

“哦?”

冥河輕咦一聲,眸光之內掀起一抹漠然之意。

“不夠。”

娥皇聞言一怔,眸光之內泛起一道道金光。

片刻,娥皇緩緩說道:“不知帝尊以為還需要什麼?”

冥河緩緩挺起身姿,一股煌煌霸絕之勢瀰漫而出,煌煌威嚴之音響起。

“為朕做一件事。”

娥皇眸光一凝,問道:“何事?”

“朕要熒惑宮諸神之命。”

熒惑宮諸神之名?

此話一出,瞬間娥皇眸光一沉,殿內陷入一片沉寂。

“帝尊是打算要剷除星神一脈的叛徒?”娥皇帝君緩緩開口,美眸之中浮現一抹凝重之色。

“不錯,朕執掌星宿海,自然要將星神一脈的叛徒剷除,而且,熒惑本就不屬於天庭!”

娥皇帝君聞言神色凝重道:“熒惑早已經臣服在人皇腳下,沒有任何理由的將其誅殺,只會惹怒人皇。

冥河眸光之內泛起一絲冷漠,淡漠開聲:“朕可不是鬥姆元君,惹怒他又如何?

星宿海的叛徒,朕自然不會任其逍遙法外,即便是九頭氏也無法阻止朕。”

娥皇眸光閃過一抹思索,良久緩緩說道:“吾只是一尊帝君,誅殺熒惑宮一脈自可辦到,只是若人皇震怒,插手此事,莫說誅殺熒惑宮諸神,即便是吾之性命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何況此事於吾無益,更會有帶來無窮的麻煩,吾不同意。”

冥河眸光之內泛起一絲驚詫,旋即,淡淡的說道:“汝也莫要在朕面前做出一副弱勢的模樣,汝的身後有著龍族的支援,朕自然不會不知道

“若是九頭氏出手,祖龍不會不保下你。”

然而,娥皇帝君根本不上冥河的當,淡淡的說道:“縱使吾身後有著龍族支援,但是吾畢竟不是龍族生靈,黑帝是不會為吾與人皇對立的。”

冥河聞言身軀緩緩靠在神座之上,手託下髁,淡漠的說道;“看來汝是不打算得到汝想要的了。”

娥皇帝君微微搖頭,平淡道:“或許,帝尊真的有吾想要的,但是帝尊之意吾實在是完成不了。

冥河聞言微微頷首,聲音冷淡道:“既然如此,那朕便不留帝君,羲和,送客!”

下方,那屹立一側的羲和聞言,微微躬身,隨後眸光看向娥皇帝君冷淡道:“娥皇道友,請吧。”

娥皇帝君聞言微微頷首,隨後在羲和的帶領下離開北極帝宮。

不多時,羲和回到帝宮之內,對著玉階道臺躬身一禮。

“帝尊,人已經離開了。”

“嗯。”

冥河輕輕頷首。

羲和見狀,眸光之中浮現一抹遲疑之色,問道:“帝尊,不是要支援那娥皇帝君嗎,為何?”

“為何朕會故意刁難他,是嗎?”冥河淡淡的說道。

羲和點了點頭,道:“是。”

冥河眸光淡然道:“若是朕不刁難刁難她,只會讓她覺得星宿海需要她這尊在天庭的內應。

“到時,她便會愈發的放肆,那時是朕在掌控她?還是她在掌控朕?”

羲和聞言頓時恍然,微微躬身道:“羲和明白了。”

另一邊,望舒三人眸光之中泛起一絲疑惑。

只見望舒開口道:“帝尊是要將她掌握在手中?”

冥河微微頷首,隨後對著羲和說道:“汝將帝流漿之事,與他們三人說明。”

羲和聞言:“是。。

不多時,望舒、太陰元君、太陽帝君三人眸光之中泛起一抹異色。

“帝尊此法,當真是無上功德,若是做成了,足以讓星神一脈往後無憂。”太陽帝君神色激動的說道。

冥河漠然道:“此事事關重大,朕便交給汝等四人,另外派人通知神殺帝君,調遣星神,做好戰爭準備。”

戰爭準備?

望舒、羲和、太陰元君,太陽帝君四人心頭一震,眸光之內浮現出一抹凝重。

“是!”

四人恭聲應下,隨後離開北極帝宮。

待四人走後,冥河眸光看向天庭與星宿海邊界,神色呢喃道:“讓汝在此這麼長時間,也該將天淵拿回來了。九頭氏朕送給汝的禮物,希望汝能承受的住。”

話音落下,冥河身形消失在北極帝宮之內。

茫茫血海之內,猶如一灘死水不泛一絲波瀾,無窮血煞之氣宛若實質一般,遊離在血海之上。

而在血海深處,一座神秘的時空之中,一道偉岸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眸。

嗡!

剎那之間,一道血光綻放,照耀整個時空。

那道血光,不朽不滅,恍若大道實體化般,綻放著一縷縷恐怖的威勢,崩滅周遭一切大道規則、磨滅混沌本源。

下一刻,那股恐怖的血光衝出時空,瀰漫整個血海。

轟隆隆!

轟隆隆!

剎那間,那猶如死水般的血海,彷彿一尊洪荒兇獸自沉睡中甦醒,猛地掀起滔天大浪,勢若傾天。

一時間,一道道驚天動地的轟鳴響徹十方,向著四極八荒傳去。

與此同時,血海彼岸之上,一座高原之上,一座巨大的墓葬群,鋪滿整個高原。

而在高原中心,一座最大的古墓之中,猛地爆發出一股恐怖妖邪氣息,將整座彼岸籠罩。

轟隆!

陡然,一道充斥著莫名意味的邪音,在那座最大的墓地之下,幽幽傳出,迴盪穹天。

“冥河。”

古墓之下,一座黑色古棺之內,那道恐怖的身影,緩緩睜開雙眸,一縷眸光探出,看向血海深處。

“那股氣息,一如當初的嶽鑑氏,充斥著一絲混元不磨的意味。

一縷幽幽邪音響起。

那古棺之內的恐怖身影,猛地綻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那座漆黑古棺衝出高原,砸進血海,濺起無窮血浪,向著血海深處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