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裝逼要裝的有價值,否則不浪費了?
大周寒士,從打獵養家開始 一個茄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好吧!”
慕容嫣然回去跟綠娘交代了一番之後,就換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也是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娘子,女兒請上車!”
趙牧掀開簾幔做了個請的姿勢。
“貧嘴!”
慕容嫣然先把小夢曦抱到了馬車上面,然後自己也跨了上去。
趙牧坐在車轅上面,直接衝後面笑了一下:“娘子,坐好了!”
“嗯!”
“駕!”
趙牧直接抽起馬鞭,駿馬直接甩開蹄子就飛奔了起來。
裡面的慕容嫣然趕緊把女兒抱住,被嚇了一跳。
“趙牧,你慢點!”
“哦哦哦!”
趙牧無語,都說了讓你坐好了。
但是他還是將馬速放了下來,就這麼慢悠悠的朝大河奔去。
一路走了兩個時辰,趙牧也感覺到氣候越來越潮溼,聞到了空氣河水獨有的腥味。
隨著一陣波濤聲傳來,他拐過一片樹林,終於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感到震驚的畫面。
一條大河,放眼望去他都看不到對岸,這寬度不知道幾千米之遙。
奔騰的白浪從上而下,洶湧而澎湃。
河上是數不清的漁船,好像一片片樹葉,隨著波濤上下起伏。
聽著波濤的聲音,慕容嫣然和小夢曦也從車裡鑽了出來,看著面前寬闊的大河,兩人也全都被震住了。
她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娘子,震撼嗎?”
趙牧笑了一下,看出了他們的震撼。
“震撼!我從來沒見過這樣震撼的場景!”
慕容嫣然點了點頭。
這景象太震撼了。
“那你夫君給你賦詩一首如何?”
趙牧也是詩意大發,這等場景不裝個逼,真的對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好啊,那就恭請夫君大作了!”
慕容嫣然眼中亮起星光,趙牧的詩才她早有領教,如此場景正是要賦詩一首。
“爹爹,你還會做事啊?”
小夢曦也興奮的看著老爹,一臉的激動。
“做事可以,但是總得有點彩頭吧!”
趙牧微笑,裝逼也不只是為了裝逼,而是透過裝逼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果只是一局牛逼,那就太操蛋了。
“你想怎樣?”
慕容嫣然的臉瞬間就紅了,想起來之前趙牧那首詠蜂,可是騙了自己一個吻呢。
“如果我做的還可以的話,你就答應我一個不過分的要求如何?”
看著慕容嫣然嬌俏的小臉,趙牧的嘴角微微彎出一個弧度。
“可以,但是這個過分不過分,由我說了算!”
慕容嫣然也不吃虧,怎麼界定由自己說了算。
“好,那我來了!”
趙牧站在車轅之上,遙望眼前的大河,緩緩開口。
“九曲大河萬里沙,浪淘風簸自天涯。
如今直上銀河去,同到牽牛織女家。”
大周也有牛郎織女的傳說,同樣悽慘,同樣被人所同情。
趙牧這首詩直接就擊中了慕容嫣然的心。
她怎麼都沒想到,趙牧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做出如此氣勢磅礴又如此淒涼的事出來。
當真是絕了。
就算開竅,你這竅也太大了吧。
已經不是開竅,而是開掛了。
“如何?還請娘子品鑑!”
趙牧嬉笑,他就知道這首詩肯定能震住自己娘子,畢竟這也是銘傳千古的大作。
“你有什麼要求,直接提!”
慕容嫣然低頭,這首詩她挑不出一點毛病。
願賭服輸,她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我的要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吧!”
趙牧卻是搖了搖頭,他有要求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
再等等,再等等再說。
“切,看你那樣子!”
慕容嫣然不搭理趙牧,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大河之上。
她在回味,回味剛才趙牧那首詩的意境。
越回味越覺的厲害。
趙牧則是趕著馬車一路來到了河邊,一艘艘小舟,正在撒網捕魚。
他將馬車停下,讓娘子帶著女兒去玩,同時告誡他們千萬不能靠近河灘,免得出現危險。
徑直走到岸邊的一戶漁家跟前,瞅了眼在岸邊抽菸袋鍋的老者行了一禮:“老人家,我想買點魚!”
老者拿菸袋鍋在鞋底敲了幾下,緩緩站了起來:“年輕人,想要販魚?”
“嗯,不知道這魚我如何購買,價格是多少?”
趙牧點頭。
“我看你也是拖家帶口的,勸你還是算了吧,販魚這門當不好做啊,搞不好就要賠個底掉。”
老者從菸袋裡捏了一撮菸絲放進菸袋鍋裡,叭叭的又抽了兩口。
“老人家這是何意?”
趙牧一愣,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魚出水即死,多少人想要靠這個賺錢,最後只能作罷!況且還有...算了,不說也罷!”
老者嘆了口氣,眼中說不出的無奈。
“還請老人家言明!”
趙牧皺眉,難道這販魚中間還有什麼門道不成?
老者又看了眼趙牧,將裡面的道道全都說了出來。
這一切的根源就出在王風身上。
地方起先也只是個城裡的一個混混,後來開起了那魚獲店。
後就將那些魚販全都糾集了起來,透過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壟斷了落霞鎮的魚獲。
不只是落霞鎮想要吃魚得看他的眼色,就連他們這些靠打漁為生的漁民也要被對方擺佈。
每天出多少魚,賣多少錢,全都是王風說了算。
“竟有此事?官府不管的嗎?”
趙牧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
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沒想到販魚這賽道還有魚王。
怪不得這張晉想要染指這些,原來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路見不平一聲吼,還真是個任俠性子啊。
“官府倒是想管,但是出擊了幾次全都撲了一個空,久而久之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起王風那恨的好像對方殺了他的老婆孩子一樣。
“老人家,這些您不用擔心,賣我些魚就好了。”
趙牧深吸一口氣,自己想要靠這個賺錢,就不能怕。
畢竟自己跟別人不一樣,他身後有張晉。
“哎,年輕人就是不聽勸,你要多少斤?”
老者又看了眼趙牧,每年都有這樣的人,自己該說的已經說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先給我來五十斤吧!”
趙牧想了一下,他這次主要是做實驗,五十斤足夠了。
“這麼點?”
老頭真想給趙牧一菸袋鍋。
我苦口婆心跟你說了半天,你就要五十斤?
真是白費自己的苦心,白費自己的口水。
“我只有這麼多了!家貧!”
趙牧撓了撓頭,生怕這老漢不賣自己。
五十斤對普通人來說很多,但是對這些漁夫來說還不夠對方一網子呢。
“哎,倒是個苦命孩子,少點也好,老六!”
聽到趙乾的虛假宣傳,看著對方滿身的補丁,老頭也是嘆了口氣。
一個身材粗壯,面板黝黑一臉憨厚的漢子來到了老頭身邊:“阿爸,咋了。”
“給這個孩子裝六十斤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