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便是那磚
咬春骨:黑蓮花重生後殺瘋了 雅於容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馬車內,檀香一臉驚恐地在為檀玉處理衣裙和手指上面的血跡。
好在姑娘提前帶了藥粉,沾點水,可以輕易地擦掉血跡。
楊媽媽防著了,故意用血染了檀玉的衣袖。
盛雲漪上次去香鋪,順帶買了茉莉香,此時點燃,也沒了血腥味。
盛雲漪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好嚇人,現在怎麼辦?”
閨閣少女哪裡見過這麼多的血,早已嚇得六神無主。
車伕說:“要不,我們去報官吧!看那草叢的方向,像是出事了。”
很明顯的馬車碾過的痕跡。
盛雲漪猶豫不決,“要是土匪呢?”
車伕也擔心了。
身後傳來了馬車的聲音。
是盛氏和周念霜來了。
常陽三公主的侍女一離開,就代表這一會的懲罰便結束了。
盛氏帶著周念霜去賠罪,立刻打道回府。
她心切,想著回來教訓盛雲漪,便讓馬車行駛得快了。
再加上方才盛雲漪“休息”一陣,被她們追上了。
“姑母,這邊有血跡。”
盛雲漪先出聲。
馬車停下,盛氏冷著臉看盛雲漪,“管這閒事做什麼?快些回去,我有話問你。”
盛雲漪為難地看了一眼林中,“姑母,要不我去看看,或許有人受傷了。”
此時的楊媽媽,還有氣息。
她被馬車壓住了身子,意識還有。
隱約聽見盛氏的聲音,她激動地喊:“夫人.......夫人救我。”
口中不斷吐出鮮血,身體越來越冷。
可無人聽見她的求救,盛氏冷哼一聲,“快走!”
馬車先行一步,揚起灰塵。
車伕看了一眼盛雲漪,只好跟著駕車離開。
盛雲漪穩坐馬車,唇角蓄著冷冽的笑意。
楊媽媽此時應該在絕望的等待死亡來臨。
前世,爹爹被楊媽媽下毒,坐在馬車上不斷地吐血。
當時早已經成為鬼的盛雲漪,無助地想要幫助,卻連觸碰到他的身體都不能。
只能眼睜睜看著爹爹將血吐幹而亡。
臨死前,他似乎還看著自己的方向,喊著她的名字。
那時的她,比被蟲鼠啃咬還要絕望。
前世殺死爹爹的人死了,爹爹能安全了。
盛雲漪心中無比暢快。
“雲漪,枉我對你這般好,將你當成親女兒,你怎麼能這麼陷害霜兒?”
回到府中,盛氏怒斥。
她憋了一路,此時看著盛雲漪的面色有些猙獰。
滿院子的下人大氣不敢出,都同情地看著盛雲漪。
一個表小姐,寄人籬下,現在還敢挑釁正牌的將軍府小姐,簡直是囂張至極。
看夫人這般動怒,只怕是要將這表小姐趕出去了。
眾多下人都是踩低捧高,希望這個假的主子快點滾蛋。
盛雲漪施然坐下,淡定的姿態更是顯得盛氏沒有半分主母的端莊。
她掃了周念霜一眼,“表妹,你可有如實告知姑母?”
這一眼,帶著森然。
周念霜不知為何打了一個寒戰,頓時心虛。
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盛氏非常清楚。
她已然知道了事情真相有出入。
“雲漪,我在問你話,你這樣不知規矩,惹得常陽三公主不快,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整個將軍府。”
又嘆氣說:“宴會上顧世子一直臉色沉著,很是生氣。你如此丟他的人,他不理你。”
前世姑母和顧寒舟一樣,都總是拿這樣的事情壓她。
那時候她是真怕孤立,怕親人和喜歡的人冷待。
她被打壓的,總覺得自己一無所長,能用的只有銀子。
她們這些人拿了自己的銀子,卻還要榨乾她的血。
正如此時,姑母已經猜到了是她女兒闖的禍,卻又讓她害怕。
“那怎麼辦?姑母教教我。”
盛雲漪溫和地看著盛氏。
盛氏心中本覺得盛雲漪有些不同了,但她說話還是以前,主見著自己。
盛氏:“你得賠禮道歉,得去找顧世子認錯,保證以後要懂規矩一點,以前我教過你。”
盛雲漪點頭,“曉得了,那我去庫房拿禮物,姑母將鑰匙給我?”
盛氏臉色一頓,“這才剛回來,你就著急要,也不讓我歇歇,雲漪,今日是你讓我們錯失了宴會上的機會,你該反省去。”
“那我就只好去找顧世子,說姑母不願意讓我送禮了。”
“你這樣挾持姑母,向著外人,有什麼好處?”
她氣得按著頭,“我為你簡直要累死了,快扶我回去。”
王媽媽伸手,扶著盛氏往瀾庭苑走。
周念霜:“狼心狗肺的東西,以後再給你算賬。”
她跟著盛氏走。
檀香氣:“姑娘,沒有一個人知道,你才是這宅子的主人。”
她好氣,好想擰著這些下人的耳朵告訴她們這個事實。
整個府邸,她們才像是外入的困獸。
“別急。”
盛雲漪回去西苑。
盛氏回去之後就開始盤問。
先是問了翡翠,翡翠交代了周念霜想用蟲子嚇唬盛雲漪的事情,但還是捱了打。
盛氏讓她以後在周念霜身邊寸步不離。
周念霜臉上敷著藥,老實地將剩下的事情說了。
周念霜不甘心地說:“我都沒碰她,她自己摔跤給寒舟哥哥看。娘,你心疼心疼女兒,將盛雲漪這個毒蟲趕走吧!”
翡翠也說:“檀香還攔著不讓我找夫人救小姐。”
怪也只能怪,盛雲漪故意激怒女兒。
她想再問問楊媽媽,這才發現,從回來似乎都沒見。
“楊媽媽呢?她應該比我們先回。”
不對勁的感覺充斥盛氏心頭。
從楊媽媽看見那薄荷香開始,好像就掉入了盛雲漪的圈套。
她要找楊媽媽再覆盤,確認自己的猜測。
王媽媽說:“沒見到她回來。”
“去找。”
盛氏擺手讓王媽媽去找。
又對周念霜說:“她想要庫房的鑰匙,鑰匙拿到就等於有了實力,最近她肯定想方設法,你安靜一些,等宴會上的風聲過了,再活動。”
周念霜:“你都有鑰匙了,她只能任你拿捏,為何還要慣著她?”
“她是那磚,你才是玉。她更是你的踏腳石,霜兒,一切交給娘,我會為你謀一個好前程。”
周念霜被哄好,回了院子。
無人的廳堂,盛氏掏出掛在脖子裡面的那把鑰匙,冷冷地勾唇。
看來,得看看盛雲漪還聽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