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錢,一定要救他!”陸今安語氣堅決。

“那你們先去交一下費用吧。”

“好!”

陸今安走出急診室,看到黑貓又點了根菸,他走過去,拍了拍對方肩膀,說道:

“護士說小海需要馬上手術,咱們先去把錢交了!”

“姓阮的,老子要你血債血償!”黑貓將菸頭狠狠扔在地上,面目猙獰道。

兩人正說著,突然,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他冷冷地看著陸今安和黑貓,說道:“你們就是歐海的朋友吧?告訴你們,這件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陸今安眉頭一皺,警惕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男人冷笑一聲,淡淡道:

“歐海敢得罪阮香小姐,這就是他的下場。識相的話,讓他趕緊離開江州!”

“你們太囂張了!阮香那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陸今安勃然大怒,狠狠瞪著男人警告道。

“你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今天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說完帶著那群人轉身離去。

“艹!”

黑貓氣得渾身發抖,就要衝上去和他們拼命,陸今安連忙拉住他,皺眉道:

“別衝動,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們得先救小海!”

黑貓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渾身氣得直哆嗦。

交完手術費,很快歐海就被推進了手術室,陸今安和黑貓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都彷彿無比漫長。

“安子,這仇咱們一定要報!”黑貓突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今安點了點頭,冷聲道:“放心,我不會讓阮香那個賤人好過的!”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走了出來。陸今安和黑貓急忙迎了上去。

“醫生,我兄弟怎麼樣了?”黑貓急吼吼地問道。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地說道:

“手術很成功,但病人傷勢太重,後續還需要長時間的康復治療,而且,他的手可能永遠無法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陸今安和黑貓聽了,心中一陣悲痛。

“黑貓,你看著小海,我去辦點事!”陸今安眼神一凜,從座椅上蹭地站起身對黑貓說道。

“安哥,你要是去找阮香,我陪你!”

“聽我的,你守在這裡,免得阮香那娘們派人來補刀!”

九十年代醫院經常發生醫院補刀事件,陸今安的擔心也不是沒理由的。

黑貓一聽咬牙點點頭。

陸今安離開醫院,打了幾個電話後確定阮香在某個酒吧,於是驅車火速趕往。

夜色酒吧。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嘈雜。

陸今安走進酒吧在人群中四處尋找著阮香的身影,終於,他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阮香,她正和一群男男女女有說有笑地喝著酒。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陸今安當即怒不可遏地走過去,一把抓住阮香的胳膊,怒聲質問道:

“阮香,你為什麼要對小海下手?”

阮香看到陸今安,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淡淡道:

“陸今安,歐海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賤人!”

陸今安一聽氣得渾身發抖,歐海就是他派去查阮香的,結果落得如此下場,偏偏阮香還舊事重提簡直其心可誅!

就在這時,阮香身邊的幾名壯漢站起身來,將陸今安團團圍住。

“小子,敢跟我們阮姐這麼說話,你不想活了?”其中一個男人惡狠狠地瞪著陸今安說道。

“有種你們動我一下試試?”

雙方劍拔弩張,就在這緊張的時刻陳亮趕來了。

“安哥!”

陳亮急匆匆跑過來,滿頭大汗對阮香說道:“阮香,安哥是我兄弟,你別太咄咄逼人了!”

“是我咄咄逼人嗎?”

阮香輕蔑一笑:“要不是看陸今安是你兄弟,你以為他還能站著跟我說話?”

話音剛落,幾名壯漢撩起衣服,露出插在腰間黑黝黝的槍支!

“......”

陳亮見狀急了,連忙給陸今安使眼色。

陸今安知道在這裡動手討不到便宜,他冷冷地看了阮香一眼,淡淡道:“阮香,你記住了,小海的仇還沒完呢!”

“無所謂,想報仇隨時來找我好了!”阮香根本沒把陸今安放在眼裡。

“哼!”

陸今安咬牙走了,既然已經翻臉,自己也不用顧忌什麼兄弟老婆了!

“安哥!”

剛走出酒吧,陳亮就從後面追了過來。

“老亮,什麼事?”

“我知道阮香過分了點,安哥你別跟她一般計較,這娘們脾氣確實很臭!”陳亮老臉一紅說道。

“你明知道對方是毒販,還跟她混一起!”

陸今安強忍著想打人的衝動,怒道:“你知不知道小海被她廢了,下半輩子連拿筷子都費勁!”

“唉,安哥我已經盡力了,不然歐海命都保不住。”陳亮嘆氣道。

“等等!”

聽到陳亮的解釋,陸今安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狐疑地看著陳亮,問道:“老亮,阮香剛來江州並不認識小海,她是怎麼知道綁架小海的?”

“這......”

陳亮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陸今安。

“說實話,是不是你告訴阮香的?”陸今安臉色鐵青,怒聲質問道。

咔嚓!

話音剛落,天空突然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雷聲濃濃,下起了瓢潑大雨。

陸今安和陳亮都沒動,兩人就這麼站在大雨中相互對視,很快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身體,模糊了彼此的眼睛......

陳亮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滿臉歉意道:

“安哥,確實是我在阮香面前提了一嘴小海,那天她的冰毒被偷......”

“你混蛋!”

聽到陳亮親口承認,陸今安氣不打一處來,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直接將其打倒在地。

心虛的陳亮也不敢還手,他坐在滿是雨水的地上滿臉沮喪。

“陳亮,我最後一次問你,到底是要兄弟,還是要那個女人!”陸今安雙眼猩紅,憤怒地看著坐在地上的陳亮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