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王辰寧在收取巨齒鼠掉落的材料之前,便已從眼角中看到巨齒鼠王的面板。

可憐的巨齒鼠王還在苦苦等待合適的機會,不成想一瞬間直接獵人與獵物身份轉換,自己成了甕中之鱉。

【名稱】:無

【種族】:巨齒鼠

【血脈】:低等資質

【等級】:普通級(13級)

【技能】:血噬撕咬,狂暴

【愛好】:喜歡待在骯髒不堪的下水道中,一生幾乎不見天日,是一處下水道巨齒鼠中的首領。

王辰寧瞥了眼地上巨齒鼠王的皮囊,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蹲下身子,動作嫻熟地伸手探入那皮毛之中摸索起來。不一會兒,便掏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晶核。

這晶核溫潤如玉,表面光滑無比,在昏暗的下水道中散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

光芒柔和卻又帶著一絲神秘的力量波動,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能量。

王辰寧將晶核握在手中,感受著從晶核上傳來的絲絲涼意,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這可是巨齒鼠王的晶核,比之前那些普通巨齒鼠的晶核不知道珍貴多少倍,其中蘊含的能量也更加龐大純淨。

“大收穫啊。”

普通級異獸的晶核成色好的能夠賣數千聯盟幣,加上之前狩獵的異獸材料,這次的收穫足足一萬有餘。

“我說為什麼御獸師要組成狩獵小隊,前往安全牆外狩獵異獸,這些異獸的材料太值錢了。”

王辰寧只是一個未滿18歲的學生而已,哪裡見到過那麼多錢。

自己還只是在城市內狩獵便已經有如此成果,王辰寧不斷思考著外出捕獵的可能性。

【名稱】:柳神(殘軀1.1%)

【種族】:古生命神樹

【血脈】:神話級

【等級】:偽精英級(19級)

【技能】:一葉障目,柳葉刀,生命神之光,無盡吞噬。

【愛好】:為了心中的執念,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幸運的是,柳神居然在這場狩獵中連升四級,只差一步便能突破至精英級!

不過此行最大的收穫還要數柳神成功覺醒出來的吞噬能力,吞噬其他異獸的血氣便能夠滋補樹身,蛻變出更多的柳枝。

現在柳神的柳枝已經有五條之多了,五條齊發就算是精英級御獸估計都很難抵擋。

可如今自己的身邊也只有柳神一個人,柳神雖然強大,但獨木難支,萬一王辰寧陷入異獸圍攻,柳神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護住他。

御獸師的御獸雖然會對自己的主人反哺肉身力量與精神力,不過相比於御獸,御獸師的肉身強度還是要差的多的。

就比如這次狩獵,王辰寧如果獨自面對巨齒鼠王,那下場只會有一個——王辰寧會被撕的粉碎。

“看來要儘快讓小白契約成我的御獸,有小白在,我逃跑能力會大幅度上升。”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柳神雖強,可不擅長速度,也不擅長守護。”

王辰寧打算這次一回去就去御獸師協會中鑑定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等級,一旦突破便可以與小白簽訂契約。

又在骯髒的下水道中巡視一圈,王辰寧終於找到了最後一隻巨齒鼠,有柳神在,這隻奴僕級的巨齒鼠自然不在話下。

成功變成王辰寧揹包裡的一份材料。

看到揹包已經鼓鼓囊囊,十隻巨齒鼠的任務完成,王辰寧一刻也沒有等待。

只聽“撲通”一聲悶響,沉悶且突兀,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原本平整的路面上,一個下水道井蓋被從下頂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隨即翻滾到一旁。

緊接著,王辰寧從那黑洞洞的井口探出身子,雙手扒著井蓋邊緣,用力一撐,整個人翻身上來。他雙膝跪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外界的新鮮空氣。

將白虎面具一把扯下,王辰寧臉上滿是黑灰,汗水混著汙垢,在臉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頭髮也被汙水浸溼,一縷縷貼在額頭上。身上的衣物更是破舊不堪,還散發著下水道特有的腐臭氣息。

“踏馬的,以後這又臭又髒的活誰愛幹誰幹,老子再也不鑽下水道了!”

…………

從御獸師協會中出來,成功領取獵殺十隻巨齒鼠的任務獎勵五千聯盟幣,再加上售賣巨齒鼠材料,王辰寧這次足足賺了一萬六千多聯盟幣。

這可是自己足足高中三年的學費了,自己如今一個月的伙食費也才一千聯盟幣。

“後天就是高考日了,整個學校這幾天放假三天,也不知道師傅讓我明天去軍部幹嘛。”

王辰寧口中的師傅自然就是江南基地市的鎮守使江震,對於江震的命令他當然不會無視。

不過令人興奮的是,在支付五百聯盟幣的費用後,王辰寧的精神力測試竟然高達12級。

這還要歸功於柳神的反哺之力。

“看來今晚小白跑不掉了,嘿嘿。”

王辰寧瘋狂在腦補畫面,自己騎著小白帶著柳神在百萬異獸中殺個七進七出的模樣。

熟悉的地鐵路線,熟悉的路邊商店,王辰寧沒一會就到家了。

王辰寧拖著疲憊的身軀,一腳深一腳淺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還沒等他走到家門口,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衝了出來,正是他的媽媽徐慧娟。

身旁那隻渾身雪白夾雜金紋的白虎小白,也歡快地蹦躂著,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王辰寧!!!”

一道熟悉的尖銳聲響起,讓王辰寧提著的心掉落谷底。

徐慧娟眉頭擰成了個疙瘩,臉上寫滿了不悅,腮幫子鼓鼓的,臉色憋得通紅,就像熟透了的番茄。

她的眼睛裡彷彿能噴出火來,直直地瞪著王辰寧。

還沒等王辰寧開口解釋這一身的狼狽從何而來,徐慧娟就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用力地往後拽。

“你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不知道家裡人多擔心嗎?”徐慧娟一邊拽著王辰寧往屋裡走,一邊氣呼呼地數落著。

王辰寧疼得齜牙咧嘴,雙手緊緊抓住媽媽的手腕,嘴裡不停地喊著:“媽,疼疼疼,我錯了,你聽我狡辯,啊,不是,是解釋,你聽我解釋!”

可徐慧娟壓根就不聽他的,拽著他一路進了房間。

小白則在兩人身後歡快地跑著,時不時還跳起來,想要湊到王辰寧身邊,嘴裡發出“吼吼”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