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公孫越答應自己單挑的邀請,管亥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在他想來,如今有了他的承諾,公孫越也就沒有性命之危了,
而自己有幾千號小弟坐鎮,想來公孫越腦子還算正常,就不會和自己拼命。
這樣一來,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反正他的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想他管亥從一個莊稼漢,一步一步爬到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其中經歷了何等的艱辛,他可不想為了什麼意氣之爭,就葬送自己。
管亥回身看向一眾黃巾力士。
“聽著,我管亥,要與……”此時管亥才發現,他和公孫越糾纏了大半天,結果連人家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額,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公孫越!”
知道公孫越的姓名,管亥再次回身。
“我管亥要與公孫越一決雌雄,期間無論發生什麼,爾等都不許插手!”
“違者!軍法處置!”
公孫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管亥,說實話,管亥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行為,成功吸引了公孫越的目光,讓他有種,想要將管亥收入麾下的衝動。
【嘿~嘿~就讓我試試你的斤兩吧,要是你真有突破至強境的潛力……】
【那我也不是不能冒險收下你~】
【要是扛不住……】
【那死了也就死了……】
【最多以後每年清明的時候,多給這傢伙燒點紙,就當是付學費了~】
公孫越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
“管亥,第一回合我讓你先攻,否則我怕等我出手以後,你就沒機會了!”
管亥作為黃巾軍第一高手,那可是整個黃巾軍中,除張角外最強的存在,否則張角也不會將五千黃巾力士交到他手上。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非常自信的,
如今聽到公孫越的嘲諷,大腦瞬間被怒火吞噬,提起大刀便朝公孫越殺來。
公孫越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那是一種計謀得逞時的竊喜。
隨後揮舞著手中血色長槍,朝著管亥使了一招最普通的直刺。
然而公孫越這看似隨意的一刺,實際上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
此刻在管亥的眼中。
面前彷彿出現了一張,由槍影編織的大網,將他前進的道路完全封鎖了。
一旦他踏入長槍的攻擊範圍,等待他的將是公孫越疾風驟雨般的打擊。
不過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兩軍交戰首先交戰拼的就是氣勢。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縱然面前是屍山血海,管亥也毫不畏懼,速度不減地朝著公孫越襲來。
眼看著管亥即將撞上公孫越槍尖的時候,管亥終於動了!
只見他手中大刀用力一劈,使出了一招“地裂破空斬!”三道強勁的刀芒順勢而出,分三路包夾公孫越。
面對管亥劈出的三道刀芒,公孫越雙眼微眯,心中暗自思忖道:“這正是瞭解管亥實力的絕佳機會啊!”
只見他右手一抖,將長槍如靈蛇般迅速收回身前,緊接著手臂猛地一揮,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道血色光芒瞬間激射而出,迎面撞向管亥的三道刀芒。
剎那間,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瞬間席捲四周,激起了漫天的煙塵。
管亥見狀一個縱身衝入煙塵中,藉助煙塵的遮擋,極速向公孫越靠近。
公孫越見狀緩緩閉上雙眼,沉下心神靜靜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立馬從嘈雜聲中,捕捉到一絲破空聲。
當管亥衝出煙塵,打算偷襲公孫越的時候,卻發現公孫越的長槍,早已在他的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
而此時的管亥正懸浮在半空中,面對眼前的長槍,已是無路可退。
於是管亥索性豁出去了,調集全身真氣,朝著手中大刀匯聚,迎著公孫越的長槍爆發出自己的全力一擊!
就在眾人都以為,雙方會陷入一場激烈的龍爭虎鬥之時,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公孫越的長槍竟彷彿失去了力量一般,根本無法減緩長刀下沉的速度!
此時管亥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公孫越的這一槍只是一個虛招,真正要命的是公孫越準備的後手!
可是此刻的管亥由於慣性的原因,身體正不受控制的衝向公孫越,
萬般危急之下,他只能全力運轉體內真氣,護住自身的要害。
果不其然,隨著公孫越長槍順勢一引,管亥的大刀立馬偏離了軌道,以至於管亥的中門徹底暴露在公孫越面前。
而公孫越則是以長槍為支點,縱身一躍,朝著管亥當胸就是一記連環踢。
在結結實實捱了公孫越七八腳後,管亥的身體才被踢飛出去。
好在管亥體內的真氣,擋下了大半的衝擊力,否則現在恐怕半條命都沒了。
可即便靠著真氣的阻擋,此刻的管亥依舊有種氣血翻湧的感覺。
然而公孫越的攻擊並沒有就此結束。
倒飛中的管亥,突然感覺脊背一陣發涼,他強行打起精神看向公孫越的位置。
可還沒等他看見公孫越的蹤跡,就發現一道紅色的光點,正在不斷放大。
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沙場宿將,這樣的異狀,立馬引起了管亥的警覺,於是調集全身的力氣,將大刀橫在胸前。
果不其然,隨著光點的不斷放大,最終映入眼簾的,正是那把血色長槍!
原來公孫越見管亥飛出攻擊範圍,竟然將血色長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管亥見狀只能拼盡全力,試圖用手中的大刀將疾馳中的長槍,給攔截下來。
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管亥體內的潛力,全部被逼了出來。
此刻在管亥眼中,血色長槍的速度竟然在逐漸地減慢,以至於他毫不費力的,就將血色長槍擋了下來。
然而還不等管亥放鬆下來,他就發現自己的雙臂開始顫抖。
原來他雖然成功擋下了血色長槍,可伴隨著血色長槍而來的,還有附著在血色長槍上的千鈞之力。
在這股千鈞之力的作用下,管亥直接撞向了軍陣的真氣牆上。
在這一前一後兩股力量,以管亥的身體為戰場,相互衝擊著。
而兩股力量衝擊產生的餘波,在管亥體內瘋狂地攪動,以至於管亥彷彿置身煉獄,遭受著千刀萬剮之刑。
“啊!啊!啊!!”在巨大的疼痛刺激下,管亥忍不住叫出聲來。
聽著管亥痛苦的哀嚎聲,周圍的黃巾力士再也忍不住了,於是紛紛抽出身上的兵刃,即便冒著事後被管亥處罰的風險,他們也要拼死救出他們的渠帥!
然而就在此時,管亥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勁的真氣,將血色長槍給掀飛了出去。
而沒了血色長槍的衝擊力,管亥的身體也順著軍陣的真氣牆緩緩下落。
此時管亥的身體終於堅持不住了,
只聽撲通一聲,便單膝跪了下來,口中更是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然而在管亥低垂的頭顱遮擋下,沒人發現,此時他的嘴角卻是詭異的上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