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黃蝶舞走到公孫越面前,
一臉歉意的說道
“公孫大哥,小敘那孩子不懂事,他說的玩笑話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啊,至於賭約的事,依我看還是算了吧~”
公孫越眉頭一挑,這到嘴的鴨子,可不能讓他飛了,於是立馬說道:“蝶舞,你不會也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
黃蝶舞一臉迷茫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
“小敘沒有一點經驗,一個月想掌握軍魂之術,這難度不亞於登天。”
“這軍魂之術要是這麼容易就能學會,那王牌部隊就不會那麼稀缺了。”
聽到黃蝶舞的話,公孫越並沒有開口反駁,只是一味地笑而不語。
畢竟沒有體會過現代化訓練威力的人,是無法想象,這套匯聚了華夏數千年文明精華的訓練方式,對於冷兵器時代會是何等的顛覆。
稱之為降維打擊也毫不為過!
“走吧,我先去和老夫人告個別,等我告別回來,咱們就該準備出發了!”
黃蝶舞見公孫越突然提出,要去和自己的母親告別,還以為是自己說中了他的心事,所以他想要找個藉口逃避。
於是黃蝶舞也不拆穿,點了點頭。
“好啊,正好我也要和母親大人告個別,我們一起去吧。”
當兩人來黃府大堂時,
此時蔡氏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看到公孫越和黃蝶舞一同進來,蔡氏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站起身,走向公孫越,說道:
“賢侄,老身這寶貝閨女性子執拗,往後就勞煩賢侄多多包涵了。”
“伯母客氣了,憑蝶舞的資質,願意加入小侄的麾下,已是小侄的榮幸了,哪裡談得上什麼包涵不包涵的~”
得到公孫越的答覆,蔡氏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向黃蝶舞。
“丫頭,你生性好動,一心想要去外面闖闖,娘不攔著你。”
“只是出門在外,不比在自己家裡,凡事要學會三思而後行。”
“切不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遇事要多問問公孫賢侄的意見。”
黃蝶舞乖巧地點點頭“娘,孩兒記住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看著自己從小養大的寶貝女兒,從此就要獨自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了,蔡氏心疼地一把抱住黃蝶舞。
此刻感受到蔡氏濃濃的母愛,黃蝶舞再也繃不住,淚水不停地從眼眶滑落。
看著相擁而泣的兩母女,公孫越十分識趣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蔡氏鬆開黃蝶舞,擦了擦她臉上的淚,強顏歡笑道:
“好了,丫頭,你都是大姑娘了,要是哭花了臉,可就不漂亮了。”
黃蝶舞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勉力擠出一個笑容。
“娘,孩兒捨不得你。”
蔡氏悉心地為黃蝶舞理了理衣衫,
“傻孩子,雛鷹總有展翅翱翔的一天,孩子大了總是要離開父母身邊的。”
“不過你要記住,無論你在外面飛得多高,飛得多遠,只要你感覺累了…”
“記得回家,娘在家裡等著你~”
說完,蔡氏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
“娘知道你總有離開娘身邊的那一天,這是娘為你求來的平安符,你將它帶在身上,能保你一路順遂。”
黃蝶舞接過錦囊,小心地放進懷裡,
此時她的情緒早已處在崩潰的邊緣,為了不在母親面前再次失態。
於是黃蝶舞強撐著說道:
“娘,那孩兒先行告退了。”說完黃蝶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此刻大堂只剩下蔡氏和公孫越二人。
蔡氏看著公孫越語重心長地說道
“賢侄,蝶舞那丫頭雖然看似魯莽,不過內心卻十分細膩,有你在一旁照料著,對她我倒是不擔心。”
“反倒是敘兒,別看這孩子一直被蝶舞欺負著,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可是這孩子實則內心無比高傲,絲毫不將旁人看在眼裡。”
“老身一直擔心,以這孩子的性格,他未來會無法長久。”
“所以此番歷練,還請賢侄切勿手下留情,一定要將這孩子的稜角磨平了,他要是敢不聽你話,你就直接抽他。”
說完,蔡氏又從身旁取出一個木盒。
看著手中的木盒,蔡氏手掌輕輕地撫摸著盒身,眼神充滿了回憶和留念。
過了好一會,蔡氏才戀戀不捨地將木盒遞到公孫越面前。
“賢侄,這裡面放著的,是外子所謄抄的《射日箭訣》。”
“雖然比不上原本傳承,但其中也富含了外子對於箭道上的感悟。”
“原本我們是打算等蝶舞那丫頭出嫁的時候,將其當做陪嫁的嫁妝。”
“不過現在蝶舞既然決定參軍了,老身覺得是時候提前取出它了。”
公孫越見狀不由的好奇道:
“既然伯母已經決定取出這份傳承,為什麼剛剛不直接交給蝶舞那?”
蔡氏聞言長嘆了一口氣。
“黃家組訓,射日箭訣傳男不傳女,只要蝶舞一天還是黃家的人,那黃家就不能將這麼箭法傳給她~”
公孫越聞言不禁感嘆道【哎~又是一個封建制度下的糟粕啊~】
“既然黃家不能將功法傳給蝶舞,那伯母此時將功法拿出來,是何用意?”
“老身想將這門功法贈與賢侄,等賢侄學成以後,在轉教給蝶舞那丫頭。”
說完蔡氏雙眼死死地盯著公孫越。
看著蔡氏如此用心良苦,這讓公孫越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或許父母安排的道路,不一定是最合適的,但卻是他們所能看到最好的。
雖然對於蔡氏的一些觀點,公孫越並不完全贊同,但也表示理解。
公孫越誠懇地朝蔡氏行了一禮。
“伯母的心意,小侄已然明白。”
“伯母放心吧,小侄一定會竭盡全力將蝶舞和小敘二人培養成才,並不遺餘力地保護他倆的安全!”
蔡氏趕忙扶起公孫越。
“賢侄不必如此,老身信你。”
“好了,時候有人不早了,你們也該上路了,老婆子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帶蔡氏走後,公孫越這才懷揣著木盒,心事重重的走出了黃府大堂。
此時黃蝶舞正站在門外,
看她眼睛還有些泛紅,顯然還沉浸在與母親分別的傷感中。
“丫頭,既然選擇踏上這條最兇險的道路,那就勇敢無畏地走下去吧。”
“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對得起自己的付出,才不辜負父母的期盼!”
黃蝶舞聞言,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堅毅,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生長的地方,然後毅然決然地邁開了離別的腳步。
等到兩人重新回到黃府空地。
此時眾人早已枕戈待旦。
公孫越見狀大吼一聲“立正”
隨後只聽嘩的一聲,
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站直了身體。
緊接著公孫越又是一聲“稍息。”
所有人再次都整齊劃一地擺開了腿。
等到公孫越喊出報數,到所有人毫無凌亂地將數報完。
再到公孫越一聲上馬。
所有人再次整齊劃一地翻身上馬。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黃蝶舞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此刻,她黃蝶舞終於開始相信。
公孫越所言非虛,他是真有把握,讓黃敘一個月便領悟軍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