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好多血?

雷老五下意識一摸臉,看著滿手猩紅,不由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嘔!

雷老五轉身就開始嘔吐了起來,凌天眯眼:“就你這承受能力,你還想殺人?”

“真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不過……”

凌天譏諷:“你這嘔吐的樣子,倒是蠻有趣的。”

“你……”

雷老五瞬間震怒,眼中陰沉大起:“好好好。”

“真是沒想到,你竟有如此膽量,看來你是真鐵了心要跟我雷家為敵?”

“不過!”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

雷老五輕哼:“如今這個時候,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竟敢跟我們雷家為敵。”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了。”

雷老五冷哼一瞬,也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唯獨看向面前大牛的眼神,多了一抹忌憚,此刻在雷老五心中,也只將大牛當做了自己的對手,甚至在他眼中。

凌天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他若是選擇出手,只怕是面前的凌天,連他一刀都扛不住。

殺意!

瞬間瀰漫而出。

面對雷老五的殺意,凌天卻是未曾放在心上:“雷老五,你在動手之前可是要想清楚哦,畢竟我這兄弟,脾氣不是很好。”

“倘若你將他激怒了,這到底會發生什麼,可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

凌天臉上滿是戲謔。

雷老五神色微變:“小子,你很有勇氣,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外面來的流民,到底有多大本事?”

“否則。”

“你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

“真是不知死活。”

雷老五輕哼一瞬,眼中殺意更盛,似是恨不得將凌天給生吞了一般,話語落下一瞬,雷老五手中匕首悍然揮出,直逼凌天面門而來。

“放肆。”

大牛爆喝一聲,一揮老柴刀悍然擋在了凌天面前。

砰!

雙刀對撞剎那,竟是迸出了一道火花,在夜色下顯得格外醒目。

“好強的力氣。”

雷老五心中狂顫,他本是雷家人,自小就從事押送的事情,只是後來雷老五喜歡上了浪蕩的生活,這才會在城裡面做起放貸的事情來,真的說起來,雷老五的身手,其實不錯。

可就算如此,這會雷老五也不由感覺到了莫大壓力,可見大牛到底是有多強?

咕嚕!

雷老五緊張之時,大牛卻是爆喝一聲,那銅陵大眼瞬間瞪大,隨著眼眸瞪大之時,大牛周身力氣更是悍然洶湧開來。

此時此刻。

雷老五更能清楚感覺到那種絕望感,胳膊都在發麻,可在生死之間,雷老五亦是猛的大吼了起來,竟是強撐著身子,將大牛給震開。

噗嗤!

雷老五雖是震退了大牛,可這會也噴出了一口鮮血,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跑。

“哪裡逃。”

大牛氣急,他從小幹仗,還沒打過敗仗,可不能讓這傢伙跑了。

“混蛋。”

雷老五心中緊張:“這傢伙是腦子有毛病吧?”

“不過這傢伙這麼大的身子,定不靈活。”

可惜。

雷老五終究是小看了大牛,只見大牛沒有任何遲疑,掄起手中老柴刀就狠狠砸了出去。

噗嗤!

雷老五這會也下意識躲避了下,可惜的是,此時面對李大牛的長刀攻擊,就算提前做了準備,還是被大牛一刀傷到了腿上,雷老五不由身子一個踉蹌,一瞬跌倒在地。

就在其跌倒的時候,大牛一把將其拉起,眼中爆閃出了一抹……

兇光!

“混蛋!”

雷老五雙眼猩紅:“你放開我。”

“叫個鬼啊。”大牛可沒那麼多好脾氣,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雷老五的臉上。

噗嗤!

雷老五瞬間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也是蒼白的厲害,這會在雷老五心中唯有一念……

緊張!

惶恐。

凌天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雷老五面前,對於凌天,雷老五壓根就不怕:“小子,你不過就是一個流民,能活到現在已是運氣好了。”

“你若識趣就現在放開我。”

“否則。”

“我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威脅?

凌天笑了笑:“看來你還沒分清局勢,況且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

“顯然。”

“你現在什麼都佔了。”

嘶!

雷老五見凌天這麼說,心中莫名一驚,這會他能感覺到一陣莫須有的殺意湧現,嚇的他心中狠顫:“小子,我可是雷家人,你不可亂來。”

“你動了我,就是在打雷家的臉。”

“到時候你想活著離開,也不過是痴人說夢。”

雷家?

有用麼?

凌天搖頭:“雷老五,其實你剛剛有一句話沒說錯,如今三山城內秩序即將崩塌,誰的拳頭大,誰就有資格說話。”

“你……”

“顯然是沒有這個能耐。”

咕嚕!

雷老五不由狠吞了一口唾沫,眼珠一轉選擇了服軟:“先生,我錯了。”

“我現在就跟你回去。”

“我願意跟著你,如今亂世已成,有我跟著你,能為你省去很多麻煩。”

雷老五的服軟,凌天壓根就沒放在心中,只是看了一眼大牛:“做乾淨點。”

簡單四個字。

雷老五被嚇的身子狠顫,李大牛卻是眼眸大亮,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泛起心頭,咧嘴一笑:“少爺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你混蛋。”雷老五怒斥,可惜李大牛是個莽夫,一把捂著雷老五的嘴巴,壞笑一聲將他強行拉了下去,現場只留下了林詩茵愣在了原地:“凌天,你不能動雷老五。”

“雷家勢力不小,在三山城內屬於上三家。”

“加上雷家又是行伍出身,你動了雷老五,雷家不會放過你的。”

恩?

凌天挑眉,只是打了個噓聲,一臉認真的問道:“怎麼?”

“這麼說來,你這是在擔心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