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

周清婉對於錢財和拳頭,倒是沒多少擔心,這段時間手中銀子已經兩千多兩了,又有大牛刀疤等人。

一般危險若想自保也是足夠。

唯獨是後臺去找誰?

凌天安慰:“別擔心,現在我們好歹也是跟郡守大人有了往來,相信在不為難的情況下,他不會讓我們出事。”

周清婉用力點了點頭:“夫君,你好厲害,什麼事情都能想到。”

凌天湊在周清婉耳邊,小聲道:“難道夫君就這個厲害麼?”

“哎呀。”

周清婉小臉大紅:“夫君,您真是壞死了,我不理你了。”

凌天倒是心情大好,大牛納悶:“少爺,你對少夫人說了什麼,她小臉一下就紅了?”

“別瞎打聽。”

凌天瞪了他一眼:“這可不是你能打聽的事情。”

大牛下意識縮了下脖子,這會卻聽刀疤那大嗓門傳來:“東家,我抓了個大舌頭。”

凌天循聲看去,只見刀疤拎著一個家丁打扮的男子,將其狠狠丟在了凌天面前。

“先生饒命。”

“先生饒命啊。”

男子這會已經被嚇壞了,剛剛刀疤兩拳頭,揍得他鼻樑骨都斷了,鑽心的疼,讓他差點沒暈死過去。

“哼哼!”

大牛輕哼:“狗孃養的,你來這做什麼?若不說實話,老子把你卵子捏爆了。”

“不敢不敢。”

家丁連忙求饒:“先生,我是李家家丁,今天是少爺讓我來觀察一下先生在做什麼。”

“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還望先生饒命啊。”

李家?

凌天挑眉,這倒是在意料之間的事情,畢竟隨著青蒿入場,李家之前收購的常山,就已是垃圾了。

李家想要出手,只能血虧!

“呵。”

凌天笑了:“既然你是李家人,倒是跟我說說李家現在的情況。”

咕嚕!

家丁愣了下,大牛脾氣可不好,一把拽著男子頭髮:“狗孃養的玩意,你敢撒謊,老子現在就錘碎你的西瓜。”

“不不不!”

家丁差點被嚇哭了,連忙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先是趙家上門、接著又是趙家瘋搶、接著才是李家拋售常山。

趙家?

凌天也沒想到,只想弄弄李家,這趙家非要去湊什麼熱鬧,不過反應倒是快,趁著李家破產之前。

先強行搜刮了一波。

這無疑是讓李家雪上加霜了。

“嘖嘖。”

凌天嘖嘖一笑:“看來李家也是慘到家了,我怎麼能不去看看呢?”

家丁一愣,大牛卻是一把拎了起來:“再敢胡咧咧,我現在就捏了你的狗蛋。”

家丁差點沒尿了出來。

李家!

隨著李家拋售常山開始,已經有大批供貨商來了李家尋求款項,甚至開始了搶奪趨勢,就算是李家的家丁都已開始轟散。

“混蛋!”李逸看著面前一幕,滿心怨恨:“你們這群小人,竟如此無恥,真是卑鄙。”

“都給我停下。”

“混蛋,都停下!”

李逸這會就像是發瘋一樣不斷怒罵,可惜不管李逸如何阻攔,壓根就沒有一點用處,甚至有人罵道:“滾開!”

“你還以為你是李家少爺啊?”

“再敢阻攔,小心我揍死你。”

李逸這會就像是死狗一般被推翻在地,曾經高高在上的少爺風光再也不存,哪怕是李衡山這會也好不到哪裡去。

臉上!

滿是汙垢,頭髮也都披散了下來。

整個人顯得很是瘋癲。

那一雙眼眸更是猩紅的滲人,一日之間,李家從之前的高高在上,淪落成了今日地步,這讓李衡山如何不怒?

凌天!

都是凌天!

都怪他!

李衡山滿心殺意:“狗東西,我必殺你,若不殺你,我李衡山誓不為人!”

此時在李衡山心中維有瘋狂吶喊。

不過片刻時間。

李家!

早已成了一片狼藉,李逸頭上都被打了幾個大包。

李衡山來到了李逸面前將其扶起:“逸兒,可沒事?”

“父親!”

李逸身子顫抖:“那凌天,我必殺他!”

“好了。”李衡山怒斥:“如今我李家已經完了,要怪也只能怪我被利慾薰心,才失去了基本判斷。”

“不過,我在很早的時候,就有想過這一天,所以我一直準備了五百兩白銀,塞在我家茅廁旁邊地下。”

“你將其挖出前往平谷去避難。”

“凌天我必讓他跟我李家陪葬。”

陪葬!

李逸大驚:“父親,那你呢?”

“無妨。”李衡山眼眸猩紅:“凌天那狗東西,欺我李家至此,我又豈能放過他?”

“我就算是豁出我這把老骨頭,我也要讓他死。”

李衡山早已失去了理智,滿心只有仇恨。

死!

必死!

李衡山這會都恨不得將凌天給大卸八塊,李逸卻是心頭一顫。

“父親,你豈能如此?”李逸不忍。

“夠了,你是我李家獨苗,若是你有事,我李家就絕後了。”李衡山輕哼:“等到這次後,你在平谷站穩腳跟。”

“再慢慢報仇,到時候一切都有機會東山再起。”

李衡山難得慈愛一笑:“雖然你有些時候混蛋了點,可你到底是我李家人。”

李逸聽的眼淚汪汪,心中更是被仇恨充斥。

隨即緊握拳頭對李衡山磕頭後起身就要離開。

可惜,就在李逸轉身之時,現場卻是傳來一道輕蔑之言:

“李逸,你這是想逃去哪裡?”

輕哼言!

冷意起。

李逸看著身後來人,心中狠顫,眼中泛起一抹寒霜:“你竟然還敢來,我殺了你。”

李逸怒吼著就要衝上去,可惜在即將靠近的時候,卻是被一強壯身體擋下。

大牛爆喝一聲:“狗東西,老子滅了你。”

輕哼起。

殺意盛。

李逸被一瞬震懾在了原地,不敢亂動,李衡山到底要老練一點,看向凌天的眼神,反而平靜了不少:“這次是我李家敗了,你到底想要如何?”

“呵!”

凌天譏諷一笑:“簡單,我要你李家。”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