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簡平聞言大愣起身,簡珂心中寬慰了不少:“看來我爹還是很心疼我的,不會就這樣將女兒給賣了。”

簡珂撒嬌:“爹,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是吧,你也覺得為父對你不錯吧?”簡平一臉淺笑:“如今整個大乾都已陷入了亂世之間,雖然我們三山郡未破,甚至陛下還會安排軍隊前來,可這並非是長久之策。”

“況且你也不小了,早就過了婚嫁年紀。”

“這次對城內徵收稅銀,雖然其他人礙於我的面子,對你不好多言,可到底是已有微詞。”

“如今,憑空出現了一個凌先生,胸有乾坤、不動如山。”

“乃是大才。”

“先生若能娶你,可是我簡家高攀了啊。”

簡平滿臉笑容:“為父這就安排你們的事情。”

“什麼?”

簡珂氣的要炸了:“爹,感情鬧了半天,你還是要將女兒給賣了?”

“我告訴你,我反正是不會嫁給他的。”

“丫頭。”簡平震怒:“先生可是大才。”

“我才不管呢。”簡珂撇嘴:“他就是個流氓,我要嫁就要嫁給那種驚世之才,否則我才不嫁,更何況他已經娶妻了,難道要我去做平妻?”

“丫頭,別說是平妻了,就算是妾,也是不錯啊。”

“爹,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兒啊。”簡珂都要氣壞了:“反正我是不會嫁的。”

“你啊。”

簡平無奈搖頭:“你這丫頭,現在你如此高傲,等到將來,你只怕是找不到地方後悔。”

“我才不會後悔。”簡珂一臉認真:“我怎麼說也是堂堂郡守之女,我豈能給別人做小妾?”

簡平一陣無語:“那你就看著吧,我可是得到訊息了,林家林大海雖然將凌先生給推出去了,可林雲舒現在已經鐵了心想要挽回,哪怕是那一對庶女也在想法。”

“哼。”

簡珂撇嘴:“爹,我跟那些尋常女子可不一樣,我決心要報效國家,定要以手中長劍,闖出一番天地來。”

簡平嘴角囁嚅,終究是沒有打擊簡珂,心中卻是想著辦法:“珂兒不懂事,我這做父親的可不能不懂事,必須要想辦法撮合撮合。”

李家!

李衡山正在院子裡面著急轉圈,廂房之內一大夫走出,李衡山連忙上前:“大夫,情況如何?”

“哎。”

醫者搖頭:“李家主,實不相瞞,這怕是已經染上了瘧疾啊。”

“什麼?”

李衡山大驚:“我李家乃是藥商大家,早就開始在服用避毒湯,甚至還用硫磺有過消毒,為何會有感染一說?”

“這……”

醫者搖頭:“李家主,您是城內富商,如今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這……”

李衡山一愣,城內瘧疾早已傳播,之前郡守就暗中將城內硫磺等物收集,並且暗中處理死掉的流民,加上訊息封鎖,才能勉強穩住城內局面。

醫者嘆息:“李家主,如今局面還是趁早逃命吧,已經有很多人都逃去平谷了。”

“閉嘴。”

李衡山怒罵一聲,醫者搖頭嘆息,轉身離開,李衡山進入了屋內,看到床上虛弱的李逸,心中緊張:“逸兒,你放心,為父不會讓你出事的,我們李家可是藥商。”

“父親,我沒事的。”李逸擺擺手:“只是怎麼南城三刀還沒訊息傳來?該不會出了什麼亂子吧?”

“不至於。”李衡山道:“那三人是軍痞,手段狠辣,就算那小子身邊有個大漢,也絕攔不住這三個傢伙。”

“可是……”李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李衡山寬慰:“你也不用太緊張了,我已經安排人去打聽了,馬上就有結果了。”

李衡山話語才剛落下,門外就有一大漢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緊張:“家主,不好了。”

“什麼事如此慌張?”李衡山怒斥:“是大夏打來了不是?”

“不不不。”護衛搖頭:“是……”

“是什麼?”李衡山震怒的樣子,嚇的護衛縮了縮脖子:“家主,我剛剛看見那南城三刀和凌天在喝酒。”

“什麼?”

李衡山眼眸瞪大,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該死,這些傢伙竟然如此不講道義?”

“你可看清楚了?”李逸瞪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著,護衛小心點頭,李逸氣的抓起身邊靠枕,朝著護衛砸了過去:“滾出去。”

護衛嚇的要死,連忙轉身跑出。

李衡山安慰:“逸兒,你不可動氣。”

“父親。”

李逸眼神陰毒:“那小子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好命,南城三刀都沒將他弄死?”

“好了。”

李衡山擺手:“你也不用關注這事了,我想那小子在這三山郡待不長了。”

“為什麼?”李逸納悶,李衡山擺手:“你今日發病的時候,城內發生一件事情,我倒是忘記告訴你了,現在想想,怕是跟凌天那狗東西脫不了干係。”

“何事?”

“今日郡守府突然傳出訊息,已經有了可以治療瘧疾的藥湯。”

“什麼?”李逸差點沒摔下來:“那豈不是說我們李家完了?”

“不不不。”李衡山擺手:“雖是有藥湯可治,不過說是藥湯複雜,每日只有十份供應,而且每一份的價格,已被吵到了天價,直接到了一百一份。”

嘶!

李逸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價格,城內除開富商之外,誰能喝的起?”

“呵。”

李衡山冷笑:“我若是沒猜錯,昨日我們走後,凌天那狗東西已將藥湯配方給了郡守。”

嘶!

李逸聞言一愣:“這狗官居然如此黑心,敢賣一百兩?之前他在我們李家可沒少得恩惠。”

“小點聲。”

李衡山連做噓聲:“這若是讓郡守大人聽去了,我們還要不要活了。”

“爹,那我們要怎麼做?”李逸緊張:“畢竟我們手中可是有很多藥材。”

“不礙事。”李衡山擺手:“雖然郡守在壓制訊息,可城內又不都是傻子,現在已經有傳開趨勢了,今日我們李家藥材已經賣出去了不少,利潤和平時相比,翻了五倍有餘。”

“雖然郡守有湯藥,不過想來製造麻煩,否則也不會限量。”

“除開那些富商之外,我們李家生意壓根將不會遭受牽連。”

“而且……”

李衡山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凌天也罷、郡守也好,他們就算有了藥湯配方,那也要藥材啊。”

“我剛剛已經安排人去盯著他們了。”

“我只要弄清楚他們到底用什麼藥材,我就能將配方弄出來。”

“到時候就是我李家大發橫財的時候。”

李逸聞言眼眸大亮:“父親,還是您高啊,以我們李家底蘊,只要知道了藥材,想要推出配方,其實不難。”

“咳咳。”

李逸說著又是劇烈咳嗽了起來,李衡山連忙上前:“逸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