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新婚
禁慾權臣白天冷冰冰,夢裡他超愛 楚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雖然表哥的話,有揶揄的成分,但是脂婉的心,定了不少。
是啊,二房早就搬出去另過了,老夫人也被姨母以需要靜養為由,送到莊子上養老了。
現在偌大的府邸,都是姨母說了算,再沒有閒雜人可以指手劃腳,自然也不會有任何人敢再說她的不是。
陸湛抱起她,到衣櫃前挑選衣裙。
看著衣櫃裡琳琅滿目的衣裙,陸湛溫聲問道:“你想穿哪一件?”
看著眼前漂亮的衣裙,脂婉也有些選擇困難了。
這些衣裙,全是姨母為她置辦的。
每一件都做工精美,樣式漂亮。
脂婉看了一圈,也沒有定下主意。
她眨了下眼睛,抱著陸湛的脖子道:“不如表哥幫我選?”
“你叫我什麼?”陸湛揶揄地看著她。
“表哥啊。”脂婉小臉露出茫然,“我一直都是那麼喊你的呀。”。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陸湛含笑望著她,“嗯?你現在該怎麼喊我?”
脂婉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小臉微紅,靠在他頸窩,小聲喚道:“夫、夫君。”
她的嗓音本就偏軟,這般含羞帶怯地喚出“夫君”二字時,有種嬌媚入骨的感覺。
陸湛聽在耳中,心間不由一蕩,抱著表妹的雙臂,倏然收緊。
他突然有些後悔逗表妹了。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從衣櫃裡胡亂扯了一件衣裙,塞到脂婉懷裡,“表妹就穿這件吧。”
脂婉拿起一看,面色微變,“表哥是什麼眼光?大喜的日子,你叫我穿白色的?”
陸湛只是隨便拿的,聞言,這才注意到自己拿的竟是一件白色裙子。
他輕咳一聲,反問道:“白色的不可以麼?”
脂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平常當然可以,但今日是我進門後的第一天,一會兒去給爹孃敬茶,我穿著一身白,實在太不喜慶了。”
陸湛聞言,只好重新幫她選了一件大紅的,“這件可以麼?”
脂婉伸手拿了過來,“就這件吧。”
陸湛將她放了下來,“你換吧,我在門外等你。”
“嗯。”脂婉點點頭。
她換完衣裙後,霜兒便進來幫她梳了頭。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梳起了婦人頭,脂婉愣了下。
“小姐,您這樣好漂亮。”霜兒誇讚道。
若小姐從前是含苞待放的蓓蕾,那現在便是完全綻放的牡丹。
嬌豔高貴,天香國色。
脂婉回過神來,嗔了她一眼,“就你嘴甜!”
霜兒嘻嘻一笑,“奴婢說的是事實,小姐這般出去,鐵定要將姑爺的魂兒給勾走。”
脂婉聞言,臉微燙,故作惱怒地說:“你這嘴,是越來越壞了,過幾天,非把你嫁出去不可,到時候好讓姜十治治你。”
果然,提起姜十,霜兒便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脂婉好笑地捏了捏她微紅的臉,“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取笑別人。”
霜兒趕緊求饒,“奴婢說錯話了,還不行嗎?小姐就饒過奴婢吧。”
脂婉笑道:“好了,逗你的,去找你的姜大哥玩吧。”
“小姐!”霜兒著惱地跺了下腳。
脂婉笑著出了屋子。
陸湛就站在屋外,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
他早知道表妹生得好看,但看著表妹做著新婚婦人的打扮時,還是不能免俗的被驚豔到了。
眨眼間,青澀的姑娘,身上已多了一種,為人婦的成熟韻味。
不過這種蛻變,依舊嬌媚絕世。
脂婉剛走近,便叫表哥握住了手。
“走吧。”陸湛鎮定自若地挪開了視線,只是握著表妹的手,卻緊了幾分。
脂婉沒注意到表哥的異樣。
一出屋子,她的目光便被院子裡的一切吸引了。
這裡是青雲居,從前表哥的居所。
現在卻成為了兩人的新婚之所。
從前在夢裡,她到過表哥的臥房,但也只限在臥房罷了,這外面院子裡是什麼樣子的,她並不清楚。
至於現實中,她更是從未到過表哥的院子。
原來表哥住的這個院子,那麼大、那麼寬敞。
院子裡種了竹子,還有一個涼亭和小池塘,旁邊的草地上,還架了一個鞦韆。
看到那個鞦韆,她目光滯了下。
她想象不出表哥那麼嚴謹的人,竟然會在院子裡建鞦韆。
看到她目光落在鞦韆上,陸湛便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那是你的好婆母,為你建的,還有那個池子,也是她讓人挖的,裡面養了一些魚,她說你平日裡無聊時,可以喂喂魚,蕩蕩鞦韆。”陸湛溫聲解釋了一句。
脂婉一愣,“都是娘為我修的?”
“嗯,原來院子裡不是這樣的。”陸湛道。
脂婉能想象得到婆母折騰這個院子時的畫面。
其實婆母之前有問過她的意思,要不要單獨給她一個院子住。
她倒是喜歡瑤光閣,畢竟她在那裡住了五年。
但是因為陸蘭在那裡將她生母殺了,還嫁禍給她,婆母嫌晦氣,便讓人將那裡封了。
當然,即便沒封,她也是不敢住的。
後面婆母想了想,又覺得夫妻倆還是住一個院子的好,便將表哥的青雲居,修成了新房。
“娘把你的院子修成這個模樣,你沒意見吧?”脂婉眨了下眸,故意問道。
陸湛摟緊了她的肩頭,“只要你開心就行,母親要怎麼折騰,我都沒意見。”
脂婉心裡很愉悅,其實婆母讓她住在表哥的院子裡,還有一個原因,婆母說,男人還是要就近看著比較好,這樣他就沒機會偷腥了。
當然,她不覺得,一個想偷腥的男人,能看得住。
即便家裡看住了,但在外頭,他總能找到機會偷腥。
不過以她對錶哥的瞭解,表哥目前不會有那種花花腸子的。
但以後的事情就難說了。
因為人心易變。
可以後如何,誰也掌控不了,她能做的,便是活好當下,另外,她要攢很多很多的銀子,那樣,即便表哥變心了,她也不怕。
“你在想什麼?”陸湛見她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的,很是不解。
脂婉深深看了他一眼,“表哥以後的俸祿,都要交給我保管,另外,你如果要在外面應酬,定要先向我報備,還有,如果署衙裡沒什麼事情,下值後,不可以在外面逗留,你得儘快回府。”
陸湛:“……”
“表哥不答應嗎?”脂婉見他不吭聲,心裡沉了一下。
才大婚,表哥就不肯依著她嗎?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陸湛見她美眸中的亮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心裡一緊,抱著她哄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有不答應你的意思。”
“真的?”脂婉的眼睛,重新恢復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