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弟弟已經高中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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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軒再次感覺自己的胸口憋悶得慌,感覺有塊大石頭堵在了那裡。
嬤嬤之間自是有差距的,侯府裡頭有資歷的也能被喚作嬤嬤。
這些嬤嬤也懂些規矩,有些因著從小跟著自家小姐,甚至琴棋書畫都會,詩書禮儀都不差。
但和宮裡教過規矩的嬤嬤還是不能比的。
宮裡得臉的嬤嬤,那是一些貴婦人都要給三分顏面的。
要只是用侯府裡頭的嬤嬤,又何須找她嶽翎商量?直接讓老夫人身邊的金嬤嬤去不就可以了?
“隨你吧!”
霍霆軒的耐心終是用光了,他轉身就走,甚至沒能如往常一樣和霍夫人演完深情人設。
霍夫人笑盈盈地目送霍霆軒離開。
當她還不知道他除了霍知羽這個私生子之外還有個私生女?
什麼遠方親戚家的娘子,就是他自己的私生女!
當她還是南下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呢?
回京後她已經查到他養的那個外室的事情了!他們父子倆每個月都要往返幾次,真要查可沒那麼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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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蕎拜訪鍾府。
她給鍾院長和夫人送來了年禮。
小元寶也在,田蕎一併給他帶來了點心。
“乾孃,鍾奶奶有好訊息要告訴你!”小元寶一臉激動地跟田蕎說。
“好訊息?”田蕎看向鍾夫人。
鍾夫人笑眯眯地說:“這孩子,這麼快就透露了,真是的。”
“到底是什麼好訊息?”田蕎的好奇心被這兩人給勾起來了。
“你弟弟考中舉人了!”鍾夫人道。
鄉試是八月份的時候考的,放榜在九月份。
但因為崖州距離都城遙遠,普通的訊息傳遞需要時間的時間比較長。
而今年又趕上嶺南地區鬧農民起義通訊受阻,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到現在訊息才傳到都城。
田蕎估摸著也快能收到訊息了,只是鍾家這邊稍微快一些。
“另外幹舅舅和幹外公好像還打算來都城了,我們知道訊息的現在他們可能已經動身了!”小元寶興奮地說道。
這原本就是田蕎和田承禹商量好的事情。
因為鄉試無意外情況是要在戶籍所在地參加的。
跟著田蕎來都城多有不便。
但會試反正是在都城考的,提前來都城也可以避免考試前再奔波勞累。
而且考中舉人之後,身份便很不一樣了,是有資格做官的。
有一些舉人會選擇在考中之後來都城等著,一是方便拜謁權貴或結交人脈,二是可以等待吏部銓選。
而田大湖原本就和田蕎說好了,他再跑幾趟海上幫田蕎完成原始資本積累之後就不去了,要趕來都城與田蕎會合一起尋找妻子了。
如今兩人都完成了他們在崖州需要完成的任務,是時候來都城了。
田蕎半晌沒說話,但揚起的嘴角還是說明她此刻心情十分不錯。
只是現在動身的話,就意味著父子倆這個年就要在路上過了。
但一想到年後便能與他們重逢,那股子喜悅感便立馬填滿整個胸腔。
“今天我高興,一會兒給你倆做好吃的!”田蕎忍不住道。
“好耶!”小元寶歡快地鼓掌。
鍾夫人也在一旁美滋滋地表示:“哎呀,我真是有口福了!”
田蕎借用鍾府的廚房給兩人做了紫薯仙豆糕、酸奶蛋糕,又準備了三人份的奶茶。
三人一起坐著品茶吃糕點的時候,田蕎說起了自己要跟隨卞嬤嬤學習宮中規矩的事情。
鍾夫人笑了:“你要學這些你還需要請嬤嬤做什麼?你同我說就是了。”
要論這方面的事情,鍾夫人才是權威中的權威。
“怎好勞煩夫人您?”田蕎道。
“什麼勞煩不勞煩的,我們都這麼熟了。”鍾夫人笑道。
要是同在崖州的時候,兩人雖有往來,卻也還遠不到熟悉的地步。
但來都城這一路上,他們相處甚多,當真不可謂不熟悉,說是患難與共一點也不為過。
緊接著鍾夫人又關心起田蕎近來的情況:“你現在在永寧侯府如何了?可有遇著什麼問題不?”
“我婆母待我極好,有她護著,我沒受家裡人刁難過。老夫人雖不喜我,但我總共也就見她兩回,且我婆母都在場,所以也沒遇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便好。”鍾夫人溫柔地說道,“你後面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別的不說,就像需要嬤嬤教導禮儀的事情,我開口便能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好。”田蕎應道。
小元寶嚥下嘴裡最後一口紫薯仙豆糕後說:“乾孃,雖然我現在幫不上忙,但等我考取了功名,便給你撐腰!讓他們都不能欺負你!”
“那我祝你明年考試順利!”田蕎笑道。
“嗯嗯!你放心吧!我很有把握的!”小元寶胸有成竹。
鍾夫人說:“我家老爺都說他很有天分,正常發揮,明年開年後的縣試不成問題的。”
“如此我便等著他的好訊息了!”田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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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後面霍霆軒和老夫人是怎麼溝通的,又是怎麼跟沈秀蓉說的,最後霍緋鳶還是被送進了永寧侯府。
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踏進侯府大門。
之前她來的時候不是趁著霍夫人南下不在家,就是趁著霍夫人忙得騰不開手的時候。
大部分時候她都是晚上來的,那時候看得不真切。
今日白天過來,日光下,侯府的金漆晃得人眼暈。
廊柱纏枝蓮紋雕工繁複,靛藍琉璃瓦層層疊疊,飛簷下懸著的鎏金鈴鐺隨風輕晃。
這樣的門楣,本該是她擁有的。
她本該住在這樣的房子裡。
她可是侯府嫡親的血脈!
跟隨府裡的嬤嬤來到後宅。
“鳶娘子,這間屋子就是你的了。”
說話的是鄭嬤嬤,是現在霍夫人的貼身嬤嬤,是她去年回都城的時候從岳家帶回來的。
霍緋鳶瞥了一眼院子後皺起了眉頭,這間院子明顯有些簡陋,與侯府的雕欄畫棟並不匹配。
而且這院子地處偏僻,明顯是平時沒人住沒人打理的小院落。
“可否給我換一間屋子?我身子弱,受不了涼,這院子看著陰暗潮溼了一些。”霍緋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