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得罪過他他還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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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他們願意娶一介農女?”沈秀蓉驚訝問道。
“嗯,據說這農女從前就和狄颺認識,有些舊時的情分在,所以狄颺想娶她。”霍知羽解釋道。
他說完,卻見沈秀蓉的目光肉眼可見的黯淡下去了。
霍知羽這才想到自己母親是聯想到了自己身上去了。
“娘,你和爹的事情不一樣。”
當年霍霆軒與沈秀蓉相知相遇相許,霍霆軒喜歡她得不得了,喜歡她溫柔小意,喜歡她的體貼順從。
他的身體沉醉在她的溫柔鄉里,但最終還是為了家族利益選擇迎娶了嶽翎為正妻。
“娘沒事。”沈秀蓉換上笑容,“你再說說,狄颺要娶的那個女子是什麼樣的?當真沒有背景嗎?”
“當真,本來父親也想給他安排一些小門小戶的女子,誰想他自己更不爭氣,偏喜歡一個崖州來的刁婦。”霍知羽幸災樂禍道。
“刁婦?羽兒為何這般形容此女子?”沈秀蓉問。
“兒子隨蔡公子南下接人的時候與她有過一些交集,可惡此人不僅出身卑微,還滿眼銅臭味。兒子與你說的,當時差點害死兒子的女人便是她!”
“居然是她?這……未免也太巧了……”沈秀蓉驚訝到。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狄颺那樣的,和她正好臭味相投!”霍知羽說道。
“如此的話,他二人夫妻同心,怕不是要生出事端來。羽兒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娘你放心吧,田蕎不過是一介農女,就算壞心,卻也沒什麼手段的,不足為懼。而狄颺毀容,又因為之前辱罵官家的事情,難得重用,待我們各自成親,我有蔡相幫我打點,日後定能將他壓得死死的,他如今佔著世子之位又如何?遲早一日,我能叫他還出來!”
“嗯,你莫要心急,一步一步來。”沈秀蓉勸說道。
“嗯,兒子明白。”
“走吧,和娘一起用個午膳,娘命人從城裡現在最緊俏的那家風草烤雞鋪子買了只烤雞回來,又從春和坊買了好些時興的小食,你與娘一道品嚐品嚐。”
“好。”霍知羽上前扶著沈秀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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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王府。
思琴閣。
這是慶王與幕僚議事的地方,此刻只有他與狄颺二人在。
狄颺回京至今,明面上只蔭封了率府率的官職,屬於東宮或禁軍的虛職,無實權。
實際上他深的慶王的器重,暗中幫慶王做了不少事情。
“聽聞你要大婚了,本王為你感到高興。”慶王笑著對狄颺說道。
“多謝王爺。”狄颺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慶王道:“當日本王親去找你你未同意,說只願過普通人的生活,後來你突然回了都城,與那女子不再往來,就連本王都以為,你是放下過去了,如今看來你並未放下。”
狄颺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談論自己和田蕎的事情。
慶王知道狄颺性子,所以也沒再深問,轉而道:“我打算奏明皇兄,為你加官進爵。就當是本王給你的新婚賀禮了。”
“我如今這樣挺好了,謝王爺厚愛。”
“即便你不為自己考慮,也不為你的妻子考慮嗎?你的官職也是她的底氣。”
聞言,狄颺改變了主意:“臣謝王爺恩典。”
慶王擺了擺手:“若非你不願重回朝堂,你能做的遠不止如今的官職,外人只當你辱罵官家難得器重,卻不知是你自己不願意。”
慶王以為狄颺單純是因為龍山軍一事,但其實狄颺不願意還有第二層因素,是永寧侯府內部的事情。
他如今的榮耀都將屬於永寧侯府,自是不願意如此。
他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到一個他有能力自立門戶反擊永寧侯的時機。
武學上的一招制敵,便是要出招於對方無防備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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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一早,田蕎在浣芳齋的茶室裡忙活。
她最近將後堂裝修了一番,方便她在此會客。
不多時,蔡晚棠來了。
因為有前幾次的經驗,她輕車熟路地來到後堂茶室找到了田蕎。
這一回她既不是來買東西,也不是來吃飯的。
她笑眯眯地看著田蕎,用更為直白的眼神打量田蕎。
田蕎已經猜測到她來找自己的起因了,便由她看著。
片刻後,蔡晚棠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笑眯眯地看著田蕎問:
“說說看,你和霍世子是怎麼一回事?”
蔡家和霍家關係密切,蔡晚棠又是霍知羽的未婚妻,狄颺和田蕎的婚事一定下,她自然也就得到訊息了。
田蕎早就猜到會有此一問,所以十分誠實地回答:“我與他在崖州便相識。”
“哦?所以你倆早就看對眼了?”
“也不是看對眼,是我得罪過他。”
“什麼意思?你得罪過他他還想娶你。”
“可能是因為我當年強要了他的身子。”田蕎語不驚人死不休。
“噗……”蔡晚棠正在喝田蕎給她準備的茶水,一個不小心直接噴了。
出身名門的她第一次在人前這麼失態。
蔡晚棠火速掏出帕子來擦拭,然後一臉八卦地問田蕎。
“你……你強要了他的身子?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蔡晚棠今年十五歲,且已經定下婚事,閨房之事身邊的嬤嬤已經跟她講了一些了。
田蕎點頭:“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也見過他的,他身材那麼好,大長腿,八塊腹肌,人魚線,馬甲線……我一時沒忍住。那床上滋味,我如今想起來也是甚為回味的。”
說著田蕎又趕緊改口:“不好意思,一時有感而發,說多了。”
雖然嘴上說的不好意思,但田蕎的表情卻是一臉的鎮定。
蔡晚棠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你……你……”蔡晚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大魏承襲前朝之風,民風開放,卻也是頭一回聽聞,女子強……強了男子的……”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時色膽包天,以為只是個普通流放犯人,才有這麼大的膽子的,想來日後大不了賠些錢,誰曾想竟侯府流落在外的真世子。”
田蕎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