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毫不畏懼,往前踏了一步,昂首挺胸,毫不退縮地直視著鋼鏰:“我管你背後是誰!”

“你三番五次侮辱我也就罷了,還想對花婷婷動手動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鋼鏰聞言,氣得咬牙切齒,“好,你有種,給我等著瞧。”

“林深,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花婷婷眼眶泛紅,自責得聲音都在發顫,“我……”

“你可別這麼說。”林深伸手輕輕拍了拍花婷婷的腦袋,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能被咱們百花會的會花連累,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你會貧嘴。”花婷婷破涕為笑,粉拳輕輕砸在林深胸口。

不遠處,鋼鏰攥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看著林深和花婷婷打情罵俏的模樣,他肺都快氣炸了。

這個林深,憑什麼能得到花婷婷的青睞?

花婷婷連個正眼都沒給自己,卻對林深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真是豈有此理!

鋼鏰越想越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心裡暗暗發誓:“林深,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他眼珠一轉,吩咐道:“去給我把築基巔峰的人馬叫來,待會兒我要廢了林深這個傢伙。”

林深和花婷婷又打情罵俏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本來這場宴會就是走個形式。

沒想到,回家的路上,鋼鏰帶著手下堵住了他的思路。

“林深,跪下來求饒,並保證以後遠離婷婷。”鋼鏰高傲道,“照我說的做,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在他看來,林深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修士,自己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其碾得粉碎。

就算築基了,又如何?

“呵呵。”林深不屑一笑,“就憑你一個廢物?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以為帶了幾個蝦兵蟹將,就能讓我屈服?簡直是白日做夢!”林深的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鋼鏰等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

鋼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指著林深,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好你個林深,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上,廢掉他的四肢,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身後的築基修士們紛紛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靈力瘋狂湧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一個身材高大的築基修士率先發難,雙手快速結印,一團幽綠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隨後猛地向林深扔去。

火焰帶著呼嘯的風聲,瞬間將林深籠罩其中。

然而,林深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在火焰即將觸及林深身體的瞬間,他輕輕抬起右手,一道無形的氣牆瞬間出現,將火焰穩穩地擋在外面。

“就這點本事?”林深冷冷地說道,“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築基修士,也不過如此嘛。”

這話如同在鋼鏰等人的傷口上撒鹽,讓眾人更加憤怒。

另一個築基修士見狀,揮舞著一把黑色的大刀,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林深。

大刀帶著寒光,彷彿要將林深劈成兩半。

林深眼神一凜,雙腳輕點地面,身體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後退去。

同時,他口中唸唸有詞,突然,天空中傳來一陣清脆的劍鳴聲。

一把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契約系飛劍劃破虛空,如同一顆流星般朝著築基修士們飛去。

飛劍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撕裂,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築基修士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紛紛施展各自的防禦法術。

然而,他們的防禦在飛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擊破。

飛劍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穿透了幾個築基修士的身體。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築基修士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緩緩倒下。

鋼鏰看著眼前的一幕,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深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隨手就能祭出如此強大的契約系飛劍。

“你……這……這怎麼可能?”鋼鏰聲音顫抖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驚慌。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深一步步走向鋼鏰。

每走一步,鋼鏰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重要的是,你不該招惹我,更不該威脅我。現在,該算算總賬了。”

林深伸出右手,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後,穩穩地落在他的手中。

劍身上還殘留著鮮血,在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

鋼鏰嚇得連連後退,想要轉身逃跑。

然而,林深豈會給他機會。

他輕輕揮動手中的飛劍,一道劍氣瞬間射出。

劍氣如同一把利刃,瞬間斬斷了鋼鏰的雙腿。

鋼鏰慘叫一聲,摔倒在地,雙手抱著斷腿,痛苦地呻吟著。

“啊啊啊!我的腿啊!”鋼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林深,你敢這麼做,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到時候,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鋼鏰雙眼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臉部因劇痛和憤怒扭曲得變形,活脫脫一個瘋狂的惡魔。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上路。”林深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當即打算一劍封喉。

危急時刻,鋼鏰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光芒。

緊接著,一股金丹威勢爆發,一聲大喝響起:“大膽,是誰敢動我兒?”

”隨著這聲大喝,光芒漸漸消散,一個身著華麗錦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林深面前。

男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正是鋼鏰的父親-鋼奮。

“父親,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傢伙斬斷了我的雙腿,我要讓他付出代價。”鋼鏰鋼鏰淒厲的哀嚎聲響起,臉上滿是怨毒與不甘。

他的雙腿處鮮血汩汩流出,將地面染得一片猩紅。

鋼奮緩緩轉身,目光如刀般射向林深,聲音冰冷刺骨:“小子,你可知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竟敢傷我兒,今日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罷,鋼奮周身靈力瘋狂湧動,腳下的地面竟被強大的靈力壓得龜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