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張成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林深,你,你也太牛了吧!”

“低調,我可是有大招的。”林深露出了高深莫測的表情。

張成用力點點頭:“我懂,我懂。”

其實,他啥都不懂。

兩人回到家中,林深看著自己租借的破爛的房屋,當即動了換房的念頭。

說做就做,說幹就幹。

“王嬤......嬤......”林深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了自己的包租婆,但是對方已經.....

林深只好換個地方。

他瞄準了城東頭的靈氣充裕之地,相隔不過十里,靈力濃郁度就差了不下十倍。

也對,那裡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一個月至少得五千靈石朝上。

林深沒錢,已經打好了賒賬的主意。

現在的他,絕不放過每個負債的機會。

林深漫無目的的遊蕩者,看到的都是房位已無。

就在他轉身經過一個拐角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一處房屋外掛著一個醒目的“出租”牌子。

他立即抬腳走了過去,輕輕叩響門扉。

片刻後,門緩緩開啟,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出現在林深眼前。

這女子面容絕美,肌膚賽雪,雙眸猶如一汪清泉,顧盼生輝間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魅力。

林深一時看得有些呆了,女子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嬌聲說道:“小公子,可是來租房的?”

林深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應道:“是……是的,不知姑娘這房租……”

女子輕掩嘴角,咯咯笑道:“小公子莫急,先進屋說話。”

林深跟著女子走進屋內,屋內佈置得溫馨雅緻,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女子請林深坐下,又為他沏了一杯香茗,這才緩緩開口:“我這房子,一個月一萬下品靈石,一年起租,小公子可付得起?”

林深聽到這價格,心裡一喜,表面故作為難道:“我倒是想,可手頭?”

女子似乎早就料到林深的反應,湊近林深,身上的香氣愈發濃郁,輕聲說道:“小公子,若你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靈石,姐姐這裡倒是有個辦法。”

林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忙問道:“姐姐有何辦法?還請明示。”

女子掩嘴一笑,說道:“姐姐我最近在搞美顏貸,小公子你生得這般俊俏,若是願意抵押顏值借貸,這房租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抵押顏值,這聽起來實在有些荒唐。

這對於立志成為滾刀肉的林深來說,都不是事兒。

不過他還是故意矜持再三,開口道:“姐姐,這美顏貸具體是如何操作?”

女子見林深動了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說道:“小公子只需在這契約上按下手印,將你的顏值抵押給我。”

“日後你如果還不上租借的房貸,那不好意思,姐姐可就要收割你的顏值了。”

說著,女子拿出一份契約,遞到林深面前。

“我肯定能還上的。”林深看著那份契約,毫不猶豫的拿起筆,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手印。

租住一年,房貸十二萬下品靈石。

一下子林深就又負債十二萬。

這速度就跟跑火車似的!

女子接過契約,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小公子果然爽快,從今日起,這房子便歸你住了。”

林深如願以償搬進了新家,開始了新的修煉生活。

【恭喜!宿主一下子負債十二萬下品靈石,自動掛機修煉已滿,隨時可以突破築基。】

【宿主成為房奴,特此獎勵房奴梭,欠的房貸越多,房奴梭的威力就越大。】

林深滿心激動,只要突破築基,他在修仙這條路上,可就邁出了老重要的一步,實力也能“蹭蹭”往上漲。

更妙的是,到時候他去借貸,腰桿都能挺得更直!

林深迫不及待,幾步就跨進房間,一屁股在蒲團上盤腿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靈力。

靈力開始運轉起來,林深就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掉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雲海裡頭。

身體周圍的靈力就跟發了狂的波濤一樣,不停地拍打著築基的那層屏障。

他咬著牙,眼睛瞪得老大,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控制靈力上,一次又一次朝著屏障發起猛攻。

眼瞅著自己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一股超猛的力量從身體深處衝了出來。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層屏障“嘩啦”一下被衝破啦!

林深成功突破築基啦!

“這就築基了?一點難度都沒有啊!”

【恭喜宿主成功突破築基!鑑於宿主的房奴身份,額外獎勵房奴梭使用技巧升級。】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林深好奇地檢視起房奴梭的資訊,只見原本威力就不小的房奴梭,在升級後更是多了一些奇妙的技能。

比如,房貸越多,房奴梭的威力就越大。

它不僅可以瞬間穿梭十里,還能在一定範圍內追蹤敵人。

林深望著系統介面上房奴梭升級後的介紹,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思議與驚喜。

“這房奴梭,竟還有這般神奇的變化!”他低聲呢喃,心中湧起無限期待,對未來的修仙之路也多了幾分底氣。

在林深欣喜的時候,倉家,得知刺殺失敗的倉麗忍不住大罵道:“廢物,真是兩個廢物!”

她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向地面,精緻的瓷片四濺,茶水在青磚地面蜿蜒,洇溼了一片。

“妹妹,這麼生氣幹什麼?”倉宇走了過來,“刺殺失敗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小子背後也是有人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敢公然得罪我們。”

“大哥,我不管。”倉麗嘟囔著嘴,“那小子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我要他死。”

倉麗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日在眾人面前被林深羞辱的場景,臉色愈發陰沉。

倉宇微微皺眉,他深知妹妹的脾氣,驕縱任性,一旦認定的事就很難改變。

他在一旁的椅子上緩緩坐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沉思片刻後說道:“妹妹,此事急不得。”

“對方既然能躲過這次刺殺,必定加強了防備。”

“我們貿然行動,只會徒增損失。”

“況且,要動用就得動用金丹境的戰力,對當下的家族來說,還不能輕舉妄動。”

倉麗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根本聽不進去:“大哥,你就是太謹慎了!”

“我不管,你不動手,我會派人去做。”